首页 男生 其他 一人之下:令狐冲武炼成仙

第1章 在下令狐冲

  “老爷,此去三一门只剩三日光景,何必再生事端?这小子只剩一口气在,撑不撑得过今晚都另说,咱们……”

  “不必多言,见都见到了,如何能弃之不顾?

  能不能活过今晚是他的事,救不救是我的事,条件有限,我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如此而已。”

  清风徐徐,绿柳茵茵,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在官道缓缓前行。

  此去,如那马夫所说,是前往三一门,让家里小公子拜师学艺的,没成想,半路遇到个躺倒在地的乞儿。

  那乞儿浑身脏兮兮的,胸骨断折,气若游丝,眼看就活不成了。

  也是陆老爷心善,不嫌乞儿脏污,给抬上车,着手治疗。

  可是……寻常金疮药常备,续命灵药却是少有。

  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最近的地方,也只有三一门所在,而去那里,快马加鞭也需两日夜。

  马夫摇摇头,不明就里。

  一个乞儿而已。

  不过……

  啪!

  一声鞭响,马车行驶速度还是快上了几分。

  自家老爷的吩咐,还是得听的,

  而此时,在靠后的马车车厢中,那乞儿缓缓睁眼,胸口剧痛,让他额头冷汗涔涔而落。

  可身上疼痛,亦不能打消他心中疑窦。

  睡得有些久,像是度过了一个漫长的严冬,记忆成了冰下暗流。

  拜师华山,艺成闯荡,独孤传剑,误练吸星,绿竹巷会,嵩山论剑,黑木崖决战,少林疗伤,援手群豪,师门决裂……

  最后的最后,与那心爱之人,琴萧相谐,笑傲江湖。

  那记忆是如此真实,像冰面下飘过的一条鲢鳙,每片细鳞都是那么清晰。

  咳!胸口剧痛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可是旧伤复发?”

  一问未解,那颠簸的马车,却又让他多了另一个疑问。

  “我又是在哪?”

  令狐冲心中疑虑重重,可不管如何,此时,他身受重伤,危在旦夕,其他一切都可搁置,现在……保命要紧。

  “还好,自己身怀方证大师所传妙法,不至于乱了方寸。”

  于是,他强撑身体,暗运内功心法,可这一运,却让他惊讶难当。

  无他,此身经脉枯竭,如干涸河道,竟没半点内力滋养,就好像从没练过武功似的。

  可令狐冲记得很清楚,自己武功不说天下无敌,但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吸收的内力却是不老少,说是当世顶尖也不为过,如此,怎能没有半分修炼迹象?

  “不管了,容后再说。”

  此时身体情况危急,可容不得他胡思乱想。

  于是,他索性盘膝坐下,目观鼻,鼻观心,左手抚胸,右手按腹,依照方证所授法门,存心观想,练了起来。

  不错,正是少林易筋经!

  此法,他修行日久,经脉运行更是熟得不能再熟,如今,似是推倒重练,可上手,却是简单得很。

  他不敢稍有怠忽,凝神致志引气盘旋,初时还听得车马奔波之声,到后来却什么也听不到了。

  专心修炼的令狐冲却不知道,他存心观想,生出的“内力”却非内力,而是“炁”。

  继承于上一代,驱使人成长、思考,繁衍生息的抽象能量。

  先天一炁!

  此时,令狐冲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只是感觉,经脉中的暖流似是比以前更活泼些,也……

  更有生命力?

  呼……吸……

  慢慢的,他的气息变得绵长幽深,再也不复刚才那般虚弱模样。

  此时,陆老爷正拉着陆瑾好生嘱咐拜师事宜,让其端正态度,切不可有辱门风。

  可话刚说一半,他就自行打住,望着后方马车,面露惊讶之色。

  “嗯?这是……”

  “怎么了?爹爹?”陆瑾奇怪问道。

  “没事,你且在此歇息,我去后边看看。”

  说罢,陆老爷撩开帘子,令马车停下,自己快步下车,行至后方马车跟前。

  在马车前,他皱起眉头,不由顿了一下,沉思再三,还是掀开帘子,向里张望。

  可这一望,却令他瞠目结舌。

  “行走江湖多年,今日竟是走了眼……”

  陆老爷就见那乞儿此时已爬将起来,盘腿坐下,区别于寻常练功的五心朝天式,反而摆了个奇怪姿势在……

  修行?

  是的,就是修行,陆老爷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平心静气,意守丹田,内炁生发而游走周身经脉,这不是修行是什么?

  而且……

  “这是什么法门?竟对疗伤有如此作用?!”

  陆老爷初时眉头紧锁,再观那乞儿由刚才的气若游丝到呼吸顺畅,此时,已经惊讶得合不拢嘴。

  “老爷,怎么了?是那乞儿死了吗?”马夫问道。

  陆老爷闻声终于回过神,又瞥了一眼乞儿后,下令:

  “原地休整,不用再加急赶路了。”

  “老爷?”

  “还有,你去准备些清水干粮。”

  马夫闻言更加疑惑,不过是老爷吩咐,也不敢怠慢,赶紧去筹备起来。

  干活时,他扫了一眼后车,一眼就瞧见那乞儿的奇怪坐姿,心中亦是不免惊讶。

  “嚯~这乞儿……还真活了?!”

  ……

  也不知过了多久,令狐冲感觉丹田充盈,经脉流通,胸腹处疼痛稍减后,才收功睁眼。

  可甫一睁眼,就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正瞪大眼睛瞅着自己,那好奇心透过俩大眼睛都快溢了出来。

  看令狐冲突然睁眼,陆瑾吓了一跳,一下摔倒。

  “哎呦,你……哎!爹!他醒了!”

  令狐冲瞧他模样清秀,举止可爱,不禁莞尔一笑,心中不安也稍有消减。

  “带着孩子出行,那该不是什么凶恶之徒。”

  他轻咳一声,揉了揉胸口伤处,感觉还是隐隐作痛,但能撑得住,于是,撩开帘子,就准备下车。

  “小兄弟,你重伤在身,还是别下来,在马车里歇息为好。”

  令狐冲循声看去,就见一中年男子在冲自己说话。

  观之,其长身而立,步伐稳健,面容和善,器宇不凡,一看就不是什么寻常百姓。

  “是江湖中人,武艺估计也不低。”令狐冲心中作出判断。

  “睡得久了,腰酸背痛,还是得下来透透气的。”

  令狐冲下了马车,对其友善地笑了笑,随即,拱手施礼:

  “在下令狐冲,敢问兄台……”

  “在下陆宣,这是犬子陆瑾。”

  就见陆宣身后,陆瑾拽着老爹衣袖,就露出一只眼睛看向令狐冲,显得有些怯怯。

  但见父亲眼神有些严厉,陆瑾这才醒过神,身为陆家之人,见了人,怎能不知礼数?

  于是……

  他也学着父亲样子,向着令狐冲拱手施礼。

  令狐冲看陆瑾小大人模样,不由有些好笑,觉着这小孩还怪好玩的。

  正待他准备调侃两声时,却被陆宣抢过话头。

  “令狐兄弟,我们是在去往三一门的路上发现的你,那时,你横陈路边,生死不知,连先天一炁都差点断绝,可是遭了什么事?”

  令狐冲听完不禁哑然,陆宣说的每个字他都听得懂,怎么连在一起,就不知其所以然了?

  “三一门?先天一炁?自己是伤糊涂了?江湖上还有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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