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一挂电话就给苏恩曦打了电话。

　　说是给叶胜说，但是怎么看都是给苏恩曦说更方便安心，苏恩曦更聪明，统筹能力更强。

　　昂热看着挂掉的电话，很想说其实他去上海好像更顺路，而且昂热有私人飞机，只需要调整好航线就行，而路明非则需要现买机票。

　　不过现在路明非已经决定了，昂热也不想再改变路明非的想法。

　　以前他和路鸣泽的交易就是一步步将路明非推上屠龙的王座，现在改了。

　　那就随便了。

　　被路明非命名为尼伯龙根的龙血兵团存在的空间比起黑影王国多了许多颜色，但是总的来说还是比较少，有种太空的感觉。

　　通过这个空间到达现实中其他位置的方式并不是在这个空间移动速度很快，相反，路明非甚至没有移动。

　　只要是曾经去过的点亮的地方，在这个空间直接出去就能到达。

　　就好像，这个空间只是一个前后双开门的一平米电梯，路都不用走打开两次门就行。

　　路明非选择出现的地方是曾经居住的酒店。

　　出现的那一刻，昂热还在坐在沙发里喝红茶。

　　“校长，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路明非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昂热一跳。

　　主要是门都是锁得好好的，即便是有什么时间系速度系的言灵，都不会在不被昂热感知的情况下进入房间，而且路明非是在上海的，不可能现在出现在这边。

　　“虽然我也有事情要找您，但毕竟是您先找上的我，您先说？”

　　昂热皱了皱眉头，然后向前走去，双手扣在路明非的肩膀上：“还真是你？”

　　此时的他已经开始思考眼前的路明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有实体，有温度，能够感觉到心跳和脉搏。”

　　路明非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自己好像浑身上下都被摸了一遍。

　　“你怎么来这么快？”

　　路明非说：“这就是我要说的事情之一。”

　　昂热看着路明非，一阵恍惚。

　　记忆回到当初路明非出生的日子，回到更早之前。

　　1990年的时候，路麟城和乔薇妮正处于热恋期，两个S级在各地执行任务之余还会联系。

　　情侣之间本不允许一起执行任务，因为情感会影响一个人的判断，但是两个S级以往的任务都执行得很好，并且……规则就是被用来打破的，也就允许了两人一起执行任务。

　　在调查苏联黑天鹅港的时候，两个人遇到了零号，也就是路鸣泽。

　　当时路鸣泽就在黑天鹅港里被做实验。

　　在路鸣泽逃出黑天鹅港的时候，也是路麟城将他带走的，用昆古尼尔扎进心脏封印。

　　自己去看过，那个时候路鸣泽就和自己做了一个交易。

　　给路明非的生活定制，塑造一个性格有很大缺陷的路明非。

　　为此，昂热在美国专门找了一批人商讨这件事，甚至拍了一部电影。

　　昂热也知道塑造路明非的性格一定有路鸣泽其他的想法，但是昂热不在乎，他已经“疯了”。

　　路明非善良、懦弱、固执，也很容易为了一个目标发疯。

　　但是现在看，路明非并没有成为这样的人，他的转变很快。

　　楚门也是这样，因为小时候的遭遇，楚门害怕大海，因为生活环境限制，他对于外界城市仅限于电视与想象。

　　他的生活都是设定好的，但是他仍然找到了漏洞，虽然这个漏洞是剧情需要，但不管怎么说他仍然是突破了以往几十年的生活塑造，成了独立的真正的人。

　　或许，那部电影就是彼得·威尔、安德鲁·尼科尔和金·凯瑞等人想要表达的吧。

　　路鸣泽答应的事情还没有做到，但是已经给出了很多成果，比如说……白帝城。

　　“我先说说我的事吧。”

　　昂热内心其实也在纠结，路明非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要说对他没感情，其实是不可能的，但是一边是屠龙、是卡塞尔、是夏之哀悼，一边是路明非，昂热没办法选择路明非。

　　“我们找到了白帝城，也就是青铜与火之王的宫殿，没有出什么意外，只是，里面没有找到关于青铜与火之王的线索，只知道他们是双生子。”

　　路明非点头，先听着，等会根据昂热说的适当补充，诺顿已经没了，老唐是老唐，直接说诺顿被自己杀了就行。

　　“我们在中国境内的一些行为，被发现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检查过后，只是派了一些人加入我们的探索研究团队，没有别的行为。”

　　路明非莫名想到可能是因为自己提交的魔法，他们可能以为是自己从卡塞尔里窃取的……

　　但是也不好说，因为官方的决定，不会这么儿戏。

　　“然后呢？”

　　“然后那个刘家就出事了。”

　　刘家出什么事？

　　路明非带着疑惑看向昂热。

　　“之前说过那个刘梦霞偷偷摸摸来告密嘛，前一段时间在白帝城发现了两条龙侍，在追捕的时候，被刘家知晓。”

　　路明非带着鄙夷的眼神看向昂热。

　　你们卡塞尔到底是怎么一群玩意儿啊？

　　执行部里不说是一群A级的……路明非思来想去，最终对比对象放在了酒德麻衣和初步使用火之魔气的老唐身上……不说几百个初步使用火之魔气的老唐，动动手就是堪比导弹爆炸，那最起码也得是酒德麻衣那种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人吧？

　　叶胜要是没被自己带走，估计也是和酒德亚纪一起下水的，一个有点实力，一个只是感知能力强，并且在感知的时候还是个需要照顾的……

　　叶胜和酒德亚纪被带走之后，执行部新安排的人还需要训练下水……这谁敢相信？你们执行部没人了？

　　之前我的事情被知晓也就算了，你也说是有卧底间谍，怎么我出事之后你们保密情况好像变得更差了？还能被发现把消息传出去？

　　昂热被看得有些尴尬，然后说：“总之是出了点问题，然后……”

　　路明非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帮了我很多，这我认……但是你们卡塞尔的组织架构是不是问题太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