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宫野明美缓缓地醒来。
看了一眼四周,空无一人,好似她将整架飞机给包了下来一般。
抬头看向前面,一个绅士打扮的老者在最前面,推着一辆小型手推车在路口上经过。
宫野明美对着老者挥了挥手。
“你好,这是……”
老者推着手推车来到了宫野明美的身边,对宫野明美恭敬的行了一个礼之后:“您好,宫野小姐,您现在搭乘的枫原家的私人飞机,这是枫原少爷为您准备的护照,和个人信件。”
老者说着还拿出了一个档案袋,递给了宫野明美。
宫野明美茫然的接过了老者送来的档案袋之后习惯性的检查了一遍,档案袋没有开封。
拆开,拿出了里面的护照之类的东西。
名字被改成了枫原明美,出生日期什么的用的都是她原本的,也就改了一下出生地址之类的信息。
“那现在是要送我去哪?”
宫野明美抬头看向老者,问道。
“英国,伦敦。”
“你是谁?”
老者一副绅士的样子对着宫野明美行了个礼之后自我介绍道:“格雷·劳伦斯,枫原少爷的管家,你可以直接喊我格雷,按照枫原少爷的命令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会负责将您安全的送到枫原家,亲自交给枫原夫人的手上。”
宫野明美陷入了沉默。
她记得自己好像认出了小空,然后想劝小空赶快离开,但最后自己被小空给打晕了。
所以,小空是替我赴死了吗?
“他呢?”
“他?哦,枫原少爷,放心宫野小姐,枫原少爷并无大碍,虽然受了点伤,但休息几天就能恢复了。”
格雷先是一愣,但很快便明白了宫野明美说的他是谁了,于是说道,说着还将邮箱界面展现给了宫野明美。
少爷:【没有我的通知,不得独自返回日本,也不可以让宫野明美返回日本!】
“少爷现在的情况不错,但是在没经过他同意之前,还得委屈一下宫野小姐在伦敦小住一段时间了。”
宫野明美抿着嘴。
“谢谢,麻烦你了。”
枫原家庄园。
偌大的庄园中十几名园丁在花园中打理着花草。
英国风格十足的庄园中,一名长相和枫原空有着五成相似的女子坐在花园中时不时的看向门外。
自从接到了自家宝贝儿子的电话之后枫原唐娜就兴冲冲的来到了这里喝茶。
说是喝茶,实际上不过是在等着自家宝贝儿子的礼物。
虽然她装出一副自己完全不在意的样子,想要在自己的仆人面前保持庄严,但是她的演技实在是有些蹩脚。
让那些跟在她身后的女仆们忍的很辛苦。
今天一整天枫原唐娜基本上都是待在花园中度过的。
也幸好不是夏天,这里中午的阳光也不算晒,要不然她中暑了枫原空怕不是会感到罪过。
等到吃完晚餐之后,庄园外边才出现了两个身影注意到了其中一个是她让跟在枫原空身边的管家格雷之后,枫原唐娜立马就明白了自己的礼物到了!
见到礼物之后枫原唐娜也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了,立马兴冲冲的往门口跑去。
“格雷!”
格雷来到庄园门口之后就听到了枫原唐娜的声音,抬起头就看着往这边跑来的枫原唐娜。
带着宫野明美上前,格雷先是对枫原唐娜行了个礼。
“枫原夫人好久不见。”
“嗯。”
枫原唐娜回了一句之后,一双蓝宝石般明亮的大眼睛带着期待的目光盯着格雷。
简直就是在说。
礼物呢?我的礼物呢?!
明白枫原唐娜想法的格雷也是向她介绍起了宫野明美。
“夫人,这位宫野小姐便是少爷为您准备的礼物。”
枫原唐娜的目光随着格雷的介绍转移到了宫野明美的身上。
好奇的打量起了这个自家宝贝儿子的礼物。
所以,自己宝贝儿子是给自己送了女仆?
“少爷说,这位宫野小姐是他的表姐,同时也是宫野爱莲娜的长女……”
听着格雷的介绍,枫原唐娜的目光从好奇,变成了慈爱,最终化为了怜爱。
“你就是艾连娜姐姐的女儿?”
上前,枫原唐娜伸手摸了摸宫野明美的额头,帮她的发丝给揽到了耳边,仔细的打量起了宫野明美。
这个女孩确实和自己的姐姐长得很像。
尤其是她那眼睛里的温柔,和自己姐姐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您是……”
“我是枫原唐娜,你的母亲艾连娜的妹妹。”
“所以你是我的阿姨?”
“你的事情小空已经跟我说过了,你就放心住在这里吧,日本那边小空会处理好的。”
“刚好我公司这里也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枫原唐娜知道现在宫野明美留在日本很危险,虽然枫原空没有明说,但是她能够猜得出那个组织的势力很大。
所以才会让宫野明美来这里避难。
那么她这个做母亲能做的也就只有帮忙照顾自己姐姐的这个女儿了。
……
三天后,东都大学。
侦探社。
这是铃木绫子在考上大学的时候建立的一个社团,枫原空回国升博之后就被铃木绫子给拉进了社团来当成员。
不过前段时间铃木绫子也是将这个社长的位置交给了别人。
铃木绫子来到了枫原空给的身边,小声的问道:“阿空,雅美姐真的是抢匪吗?”
枫原空看了一眼铃木绫子,他知道自己这个青梅竹马的想法,也清楚她不相信广田雅美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
他顿了顿,还是说道:“只能说留下的那些证据都指向了雅美姐,像死者的房间里找到了留有雅美姐指纹的口红,还有面罩上面的口红成分和雅美姐用的那一支一样。”
“枫原前辈,广田雅美是抢匪的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啊?”
侦探社的一个后辈来到了枫原空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口红印这条线索早就公布出来了,我和毛利叔看了证物照片,不过就我个人而言,那个口红的位置有些太靠下了。”
后辈西园佑太对着枫原空竖起了大拇指,使着眼色:“不愧是前辈,连口红的颜色还有唇印都能分辨的这么清楚,如果不是亲身体会过,可很难解释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