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要知道以前白峰可是和涉泽不相上下的滑雪运动员!”
“如果不是因为受伤的话,或许也能参加冬奥会!”
雪冈草坪越说越激动,一时间众人直接陷入了沉默之中。
“白峰那家伙绝对不是这种人!就是他太固执了,所以一直卷缩起来,这才让大家误会了!”
赤惠晴俊依旧反驳,看得出来无论是他还是其他成员对白峰成贵还是非常信任的。
枫原空看了一眼情况也不再多说什么,毕竟是别人家的事情。
等到众人都去滑雪场进行夜间滑雪的时候,枫原空和铃木绫子这是从宾馆的阳台上看着他们的方向。
“所以,铃木同学你故意挑起话题是为了什么?”抿了一口咖啡,枫原空率先开口。
“就是我的这些社员们感觉都陷入了一个结,我想帮他们把这个结解开。”铃木绫子也是乖乖的说道。
“铃木同学,你长大了啊。”伸手揉了揉铃木绫子的脑袋,枫原空说道。
“所以,你看出什么了吗?”
“没有。”铃木绫子无奈的摇头。
“不过这气温要有零下了吧,这种情况他们还去练习,确实有够努力的呢。”
“是啊。”
也就在这个时候,枫原空注意到楼下一个雪堆中有一块红色在那。
虽然那块红色很小,但是对枫原空而言还是非常清晰的。
“铃木同学,你去把大家喊回来,出事了!”
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铃木绫子还是听话的去喊人。
枫原空来到了雪堆,挖开,白峰成贵正躺在里面。
白峰成贵的头被别人用钝器敲击导致昏迷,幸亏枫原空发现的及时,要不然就这样躺在雪地里,躺到明早怕是会直接嗝屁了。
枫原空对他做了应急措施之后,帮他包扎了一下伤口。
脱下那件紫色的滑雪服,帮忙挂在旁边。
“情况怎么样?”见到枫原空出来之后尾根静香第一时间上前问道。
她可是社团顾问,社团成员真要出什么事的话她肯定得要担责任的。
当然她同样也是关心同学的情况就是了。
“放心,没有性命之忧。”枫原空淡淡的回了一句。
顿时,众人也是松了一口气。
哪怕是雪冈草坪也是极其担心的样子。
不过枫原空却注意到有个人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玲森笑美身上的那一层杀气已经变得若有若无了起来。
看着这情况,枫原空心里也算是有了大致的猜测。
“大概是被人从后面打晕之后再埋进雪堆里的吧。”
“如果没被枫原先生发现的话,白峰应该已经冻死了。”
赤惠晴俊担忧的看了一眼白峰成贵房间的方向,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究竟是是把白峰给……”
“说到和白峰有仇恨的人,那不是大有人在嘛!”也就在这个时候雪冈草坪大声喊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担心自己被当成嫌疑人。
“雪冈你的意思是凶手就在我们当中吗?”
“有这种可能啊。”
也就在双方又要发生争执的时候,铃木绫子走了过来开口说道。
“监控中刚好拍到了凶手行凶时的情形。”
从刚才开始,铃木绫子就在看着当时案发现场的监控。
虽然这里的摄像头还是那种老式的灰白摄像头,但还是将当时的情况清清楚楚的记录了下来。
是一个将自己用雨衣浑身包裹着严实的人,用套着雪橇套的雪橇将白峰成贵敲晕。
而带有血迹的雪橇套也是在干燥室找到了。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证明凶手是宾馆里面的人吧。”
就算如此,尾根静香也是有些不敢相信,想要反驳。
但就在这个时候枫原空站了出来:“铃木同学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说作为凶器的雪橇都被大家锁在雪橇柜里面,不是宾馆里面的人的话,是拿不到钥匙的。”
铃木绫子点头:“没错,和阿空说的一样。”
“也就是说,凶手是手上有雪橇柜钥匙的人?”
尾根静香沉思了一下说道,这句话直接让在场的一众成员脸色都变了。
虽然很不想怀疑身边人,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就不得不怀疑了啊。
“既然如此,那还是和警方联系一下吧。”
最终,尾根静香说道。
虽然很不愿意,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也不得不联系了。
铃木绫子想要破案,于是大晚上的还在那里看着监控。
枫原空本想去休息,但是看着自己这个老同学这么努力,想了想也是坐到了一起。
“怎么样,有没有看出什么。”
枫原空打了个哈欠问道。
铃木绫子摇头,总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却也不知道奇怪在哪。
“其实,雪橇袋里面装的也不一定是雪橇。”
“不一定是雪橇吗?”
看着铃木绫子,枫原空想了想,他知道玲森笑美是凶手。
因为一个人身上的杀气消散的方法一般就两种可能。
一种是放弃了杀意,另一种就是完成了行动。
至少现在的情况看来第二种的可能性比较大。
但是这种情况他也不能直接说出来。
总不能说看到那家伙身上的杀气了吧!
这话说出来怕不是得被当成蛇精病直接送到青山第四医院去。
“还在看录像吗?有没有找出什么线索。”
这时玲森笑美端着两杯咖啡过来,问道。
想了想,枫原空在口袋按开了录音笔,开口问道。
“对了,玲森小姐白峰先生那么晚出去是要干什么啊?”
“大概是要去检查雪质吧,为了根据雪质帮大伙调整雪橇。”
玲森笑美也没多想直接回答道。
“每晚都会去吗?”
“是啊,每晚九点,滑雪部的大家都知道的。”
玲森笑美也没有怀疑什么,点了点头说道。
“是吗?这么说的话,只需要在这个时候埋伏在外边,袭击就行了。”
铃木绫子也是点了点头。
“就是这么说,憎恨到想要杀掉白峰同学的凶手在外边……”
“憎恨?既然是憎恨那为什么会恨白峰先生呢?”
枫原空看向玲森笑美,继续挖坑。
“啊,就像是电视悬疑剧一样嘛,用橡胶外套掩盖自己的身份,把雪橇套套在自己的雪橇上出门,在外边等着伏击他。”
“不久之后,可恨的男子,白峰穿着红色滑雪服出现。”
“绕到白峰的身后,拿着雪橇对着他的后脑勺猛地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