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少哲!你不是说派出的是魂宗吗!”有人拍案而起。
“我原来便反对这件事,堂堂95级超级斗罗,竟然与两个连魂尊都不是的小辈怄气!”
“言少哲,你做的确实有欠考虑了。”
......
言少哲额头冒汗,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实际上,他从来没有将霍雨浩和王冬看在眼里。
当徐三石的那一嗓子让内院也掀起风波时,他就想过,马小桃的意外的怕是隐瞒不下去了,因此他在应付不了别人的追查后换了一种思路——以情动人。
马小桃邪火凤凰的弊端在学院高层中不是什么秘密,于是言少哲便一个个找到了他们,并真诚的将所有事全盘托出,接着便声泪俱下的诉说自己对马小桃真挚的师徒、父女情分。
果然,很大一部分人都与他产生了情感共鸣,而且马小桃在众人心中的印象都挺不错,事情自然就开始以大化小了。
至于霍雨浩和王冬,这两个真正希望曝光马小桃的意外的人,就更好处理了。
言少哲与众人商议,可以派遣一位魂宗进行交涉,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硬的也不行的话,那就满足他们呗,如果他们真的能够战胜一位史莱克的魂宗,这样的天才,有什么道理不顺从他们的心意呢?
毕竟马小桃武魂的弊端一日没有解决,她就一日不能进行修炼,修为也不可能上升。
可以说,这个决定对于史莱克来说怎么都是赢的。
不过这些人还是低估了言少哲对于马小桃的感情,他从来不认为马小桃的武魂弊端不存在解决的方式,也从来不认为霍雨浩和王冬的天赋与马小桃有什么可比性,所以派出的是一位魂王不说,还另外派人找到了霍雨浩的母亲,欲行胁迫之事。
这些高层处于高位太久,往往只会向下知会一声,不可能真正去见证言少哲与他们商议的计划,若不是穆恩插手,他大概已经成功了。
“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小桃......”
言少哲自知无法辩解,只能再次打感情牌。
“小桃知道你为她做的一切吗?”
穆恩严肃的问。
言少哲摇头,但依旧坚决的道:“不能让小桃知道她做的事。”
“你自知小桃武魂的弊端,却疏于看管,让她暴走,发生意外发生后不想着补救,只想着掩盖事实,还敢恃强凌弱,甚至挟持别人的母亲,你言少哲,史莱克魂系院长,全大陆数一数二的强者,为人处事便只有这点心胸?”
言少哲低着头,沉默了下来。
“可是如果这件事真的曝光的话,对于史莱克的声誉会有很大的打击。”有人道。
穆恩犀利的眼神转了过去:“我们史莱克连面对事实的勇气也没有了吗?”
那人当场闭上了嘴巴。
“事到如今,此事又该如何处理?”说话的人是极少数反对言少哲的人。
穆恩叹息一声。
“言少哲,你离开史莱克吧。”
此话一出,众人无不震惊的无以复加,言少哲更是难以置信的抬头看着穆恩。
“将此事公开吧,言少哲,你既然这么处心积虑的护着小桃,那便由你代替小桃承担起杀死学员的罪孽,作为史莱克的耻辱,被史莱克驱逐。”
“顺便,寻找小桃武魂的解决办法。”
言少哲初还不解,听着听着顿时向穆恩跪了下来,含泪道:“多谢恩师。”
穆恩接着看向了其他人,进行了好一番敲打,不过并未对他们做出实质性的惩罚。
“那,霍雨浩和王冬两位学员该如何处理?”
穆恩平静道:“树大招风,他们与内院魂王的战斗不宜公开,至于补偿,你们暂时不用关心。”
穆恩这句话直接让好奇当时战斗的人闭上了嘴巴,当日的战斗其实有人眺望过,但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这个老狐狸,那场战斗只让他自己和他的玄孙见证了,并且当时的战斗痕迹也被及时抹去,让人无法推测,至于那个魂王,只有穆恩知道哪里去了。
穆恩最后离开了海神阁,重新回到了史莱克外院白色宿舍楼外的躺椅上,保持着风烛残年的老爷爷模样。
沐浴在阳光下,他想到了当时贝贝的模样,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笑容。
史莱克的校训已经深深的印在史莱克的历史和每一个被史莱克耳濡目染的人心中,他年轻时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东西,现在老了,快死了,在此处见证着各式各样的学员,开始产生了思考,却已经来不及了。
而贝贝,还有无限可能。
正此时,走出宿舍楼的霍雨浩正在向王冬道,最后他们是被贝贝所救。
霍雨浩边说着,侧过目光,一眼看到了躺椅上的穆恩,但他对穆恩视若无睹,和王冬走向了教学区,作为击败徐三石的两位天才,他们二人现在的知名度非常高,一路上都被热情的目光所围绕。
教学区,一班的学员依旧在跑步。
周漪远远的看到了他们两,急忙跑了过来,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鞠躬道:
“霍雨浩,王冬,作为班主任让你们两在学院陷入危险当中,是我的责任。”
“我向你们道歉。”
王冬想了想。
对呀,当时动静这么大,居然没有一个人注意道他们两,这非常不对劲。
周漪昨日放学后就离开了学院,今日得知学院高层居然敢派魂宗对付霍雨浩和王冬,大怒不已,而且当时在学院的老师也无一人伸出援手,气得周漪早上都没有上课,直接找了那些老师狂轰滥炸,可惜并没有什么作用。
当然,这并不是说周漪便没有史莱克大多数人的糟粕。
她之所以有这样的反应,是因为霍雨浩、王冬二人是她认可的学员,也是她的学生,若昨日面临危险的是其他班的学员,或许她也会选择袖手旁观。
霍雨浩摇摇头,有些无奈的道:“这不是您的问题。”
期待的人的道歉没有等到,不期待的反而到了。
“我只是想知道,那个被否定的传闻什么时候作为事实公之于众,学院相关人员什么时候得到惩罚。”
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