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折服
“呼...呼...”罗兰微微喘着粗气,那浑身的绿色浆液被缓缓吸收。
灼烧与被撕裂的痛楚在灵魂中激荡着。
【获得纳垢印记】
【纳垢神恩承受上限提高,在达到上限前混沌腐蚀将不会导致躯体变异】
【当前纳垢神恩上限:20单位】
【开启兑换功能:你可以消耗纳垢神恩,以换取力量、知识与赐福等等】
【当前可兑换:虚弱诅咒(需要5.0单位神恩),真菌培养(2.5单位神恩),纳垢烂病瘟疫配方(需要15.0单位纳垢神恩)...】
痛苦折磨如一阵风一般,来得快,去的也快。
不是混沌腐蚀就这样消失了,而是他的神经好像被纳垢神恩给破坏了。
神经感受器一损坏,那些瘙痒、疼痛,自然感受不到。
这也是那些深受瘟疫迫害的感染者,绝望之中投奔慈父纳垢后,自以为受到赐福免疫疾病,变得万分狂热的原因。
事实上,该流脓流脓,该溃烂溃烂。
片刻后,待稍稍适应了改造后的躯体,他试着活动活动腿脚。
咔嚓——咔嚓——
僵硬了不少。
【当前资源】
【血肉精华:3.5单位】
【信仰:1.2单位】
【纳垢神恩:5/20单位】
稍后,罗兰检视起了自己的资源。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信仰和纳垢神恩居然不冲突,如此一来,这里面操作空间倒是挺大的。
就在他刚刚收起面板,一股眩晕感突然袭来!
他看到了,在自己的部落中似乎爆发了一场血腥至极的战斗。
对手是恐虐爪牙,自家部落说不出来是赢了还是输了。
说输了,是因为部落一片狼藉,数百具尸体被随意摆放。
其中还有老桑德、老斯通、莎拉...
被污染的血液甚至能没过脚踝。
部落已然覆灭,他活着又能挽回什么?
说赢了,因为他亲手处决了引起这一切的恐虐神选者。
幻境中,他颤抖地轻抚着罪魁祸首的脸颊,抬起...
果然是艾玛。
轻叹一声,他提起圣枪,从腐烂心脏的残骸中取出那把符文战斧。
回头看去,已然一副半人半魔的艾玛,双瞳流下血泪,薄唇颤动着。
“快走...快走...”
距离太远,罗兰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但从她的唇语中,还是读出了她说了什么。
【发布任务:折服恐虐神选者】
【你的副手被恐虐侵蚀得太深,若你不想日后你的副手掀起叛乱,你最好趁此时她能力未稳教育好她】
【奖励:你的副手将掌握恐虐赐福】
【失败后果:你的部落将毁灭...当然,如果你已经知道结局,你可以试试在失败后避免这个后果,会发生什么就不知道了...】
在他的意志下,面板把刚刚的预言幻觉内容整合成了一道任务指令。
叹息一声,罗兰举起圣枪,引导、吸收着这腐肉泥沼的精华。
出乎他的意料,他原以为圣枪会拒绝他的使用,就像以前对抗那些堕落者一样,对抗他。
但圣枪没有丝毫抗拒,很配合他的操作。
【获得血肉精华:7.0单位】
【获得纳垢神恩:15.0单位】
肌肉在翻滚,血液在沸腾!
肉体凡胎已经濒临极限!
但这并不是他的极限。
在他的意志下,纳垢的力量在体内各处经脉游走,硬生生地扩大着血肉精华储存极限。
【当前血肉精华存储上限:10.0单位】
血肉精华灌入圣枪之中,亦如击杀首领的那一刻,光芒四射。
他罗兰可不做没准备的事儿。
干架之前,必然是所有状态都要拉满的。
砰——
罗兰向前几步,仰视着艾玛,随手将符文战斧丢到了她的面前。
“砍了我,”他随意地说道,似乎根本没把恶魔化的艾玛放在眼里,“或者我把你的屁股打烂。”
“吼!我让你走!你还回来干嘛!”
血泪流淌着,被血焰点燃的符文战斧连续斩下,但却被罗兰轻松躲过。
哗哗哗——
门扉处,一大批重装矮人在铜须的带领下涌了进来。
他们被腐肉泥沼中酣战正欢的两人惊呆了。
虽说一直是那头恐虐野兽人在进攻,但战斗经验丰富的矮人还是能一眼看出罗兰正掌控着全局。
他正把那恐虐野兽人往腐肉泥沼中心引。
罗兰面前,艾玛又是一斧斩空。
他一脚踩住斧柄,顺手便用圣枪枪柄将她拍飞。
小肉翼拍打着,艾玛在半空中迅速调整好平衡,再度向罗兰扑来。
啪——
又被罗兰抽中小腹击飞。
一连好几次,越挫越勇,但被罗兰击中的部位却总是不同。
肩膀,后背,小腿,胸部...
最后一次,罗兰没再放过她。
一个闪身,一把抓住她的尾巴,将其拽了回来,把她压在腿上,顺势坐在了腐烂心脏的遗骸上。
岸边,几个符文牧师见状,正准备捧着能压制混沌的符文,协助罗兰时却被铜须一把抓住。
他指了指这泛着幽绿的腐烂泥沼,丢了一把小锤子下去。
顷刻间,锤子便被腐蚀成了液体。
意思很明确,凡人不可踏足这片腐烂泥沼。
腐烂泥沼中心,罗兰把圣枪丢在一边,手掌高高扬起,一股幽绿覆盖着他的掌心。
【已兑换:虚弱诅咒】
【在把赐福的祝福赐予凡间一切之前,必须得做好准备工作,毕竟总有些调皮的孩子处在叛逆期...】
【效果:依据每次所使用的纳垢神恩数量,不同程度地削弱目标的免疫力、力量、反应速度等,单次最低消耗1.0单位纳垢神恩】
啪!
“嗷呜!”
艾玛不住挣扎着,但奈何尾巴被罗兰攥在手里,口中只能发出一阵小猫般的哀嚎。
随着巴掌的不断落下,腐烂泥沼越来越少,艾玛也肉眼可见地虚弱了下去。
“错了吗!”
“杀了你!杀了你!”
“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要闯进来!”
“杀...杀...我没有不听话!”
“说!你错哪儿了!”
“我错啦!我不该感受到你有危险就偷偷跑过来!我不该情绪激动的!呜呜呜...别打了!别打了!”
岸边,铜须摸着下巴,好奇地问着身旁的老桑德:“你们就是这样制服邪魔的?”
老桑德捂着脸,只是点点头,没脸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