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死灵法术
许久未充盈能量的焚天玉再次闪烁起来,维文双手将法杖杵地,“【迅狼】!”法杖顶端自动画出符文,一只以召唤物形态诞生的迅狼从地上跳出。
这是维文第一次使用召唤系法术,只有在法杖的加持下,维文才能释放对魔力要求更高的召唤系法术。
迅狼嘶吼着,维文觉得它容易吸引不必要的威胁,于是将它收回了。
远处,格伦缓缓走来。
维文看着满身泥泞的格伦,笑道:“呵,难不成被人揍了?”
格伦白了他一眼,随后歪着嘴反讽道:“我记得有人被打得不省人事呢?是不是啊,睡美人。”
维文听了,没有反驳,想起三天前的晚上,他冷冷问道:“你知道行刺的是谁吗?”
“不清楚,不过对方一定知道你的来历。”格伦面色冷峻,那天晚上,幸亏对方的目标是维文,重创维文后就逃走了,不然,以自己的实力恐怕...
“他知道头盔和袍子底下是一个亡灵。”维文咬着牙,他不明白刺客的动机,目前,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人只有格伦和罗非。
“难不成是罗非?”格伦推断。
维文握着拳头,尽管他认为这种可能性极低,不过还是得试探一下。
“我听说‘殆’能控制伽琉帝国每一位死灵法师,要不你试试以这个为切入点,试探一下他?顺便我也好收集点情报。”格伦建议。
殆,死灵教派首领,可以说是死灵法师最大的势力,成员行踪都极其隐蔽,甚至有的人还怀疑这个教派是否真实存在。
维文回到地殿,叫来罗非。
“罗非,你说我很厉害,那要是给死灵法师的实力排个号,我能排第几?”维文放了个鱼钩,等着罗非来咬。
“您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罗非笃定地说道。
“我听说,有个叫‘殆’的,实力非同小可,你知道他吗?”维文抛砖引玉地问。
“他的实力的确不容小觑,不过,他再厉害也只是作为一个死灵法师,要是将讨论范围扩大到所有法师,他只能算个小喽啰罢了,但是您,不论如何限制范围,高丛·落晓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传奇法师。”罗非滔滔不绝地夸赞道。
被罗非如此夸赞,维文依旧古井不波,他接着问道:“那么,你知道‘殆’在哪儿吗?”
罗非被维文的这个问题吓得有点呆住,他沉思一会后:“大人,我目前还不知道,不过您现在去找他,可能太过冒险。
“而且,在下也不知道他的行踪,甚至生死。”
“看来这家伙确实不一般。”维文分析说道,随后转头看向格伦,两人都排除了罗非有干系的可能性。
“该死的,一点线索都没有。”两人异口同声骂道。
罗非深知两人在讨论的话题,尽管被怀疑,不过这并没有削弱他的忠心。
“如果二位有能力的话,业火城是很好的调查地点。”罗非建议说。
格伦一拍脑袋,“对啊,高丛家族曾经是在业火城的一方霸主,我差点忘了。”
业火城,以烨金闻名,曾叫临金城,后来巨龙战争爆发,临金城被焚烧殆尽,焦土遍野,骑士古斯特建国后,将临金城改名为业火城,让大家不要忘记这段历史。
“业火?”格伦缓缓说道,低头沉思着。
“既然去业火了,那顺便跟我去暗月教团吧。”格伦提议,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盘旋很久了。
“暗月教团?”维文没听过这个名字,高丛·落晓亦是如此。
暗月教团,反对供奉神明,没有任何信仰,在各个国家之间宣传不要供奉神明。每个种族都有自己的神明,向神明祈祷有概率获得祝福,虽然无法验证真实性,但历史记载了很多神明向凡间散播祝福的事实,人类建国国王古斯特,在他的葬礼上,所有人都感受到古斯特灵魂能量增强了。
“有点玄乎。”维文不太相信。
“有没有神,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团长也不是‘本地人’。”格伦解释道。
维文咧了咧嘴,瞪着格伦,“你的团长也受到眷顾了?”
格伦没再说话,他就这么吊着维文,知道他同意跟自己前去暗月教团。
维文思考半天,觉得去也不会怎么样,起码眼前的白毛是可以信任的。
“那就去吧。”维文同意了格伦的意见。
说走就走,维文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格伦也没任务在身,两人立即出发。
“再见了,两位大人!”罗非和柯菲在后边告别。
路上没什么人,魔族崛起的这段时间,妖兽横行,没有护卫队保护,正常人根本不敢出城。
两人并肩而行,他们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引来不速之客,因此很长一段时间没说过一句话。
“你这个团长究竟是干什么的?”维文终于忍不住打破了宁静。
“她是一名唤灵师,可以与灵魂对话。”格伦解释道。
“唤灵师?听都没听过。”维文嘀咕着。
“很正常,这些人不受重视,很多时候会被当做疯子看待,谁会相信有人见到已死之人的魂魄呢?”
“那他们是干嘛的,和灵魂对话有什么用?而且,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故弄玄虚。”维文依旧不相信,虽然的确有灵魂,但是他不认为可以随意就召唤灵魂。
“起初,我也不信。”格伦回忆着,“灵魂的世界可不是那么容易前往的。”
“怎么,难不成你去过?”维文质问着格伦。
格伦点了点头,“那里是一片荒凉,很多灵魂站在原地,如同木偶般。”
维文听得入了神,他搜寻高丛·落晓的记忆,没有什么和灵魂世界相关的信息。
“怎么去的?你也是唤灵师?”维文追问。
“催眠和药剂,可以短暂看见灵魂的世界。”格伦叙述道。
前方,一片木围墙,哨塔上有几个卫兵喊道:“哟!格伦,怎么回来啦?”
格伦招了招手,卫兵喊人放行,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座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