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以身合道
巨大的神灵法相不断摄取天外灵气,身后的道果提炼月球的神秘概念,容纳进己身,以自己的太阴之道涵盖月星,重现昔日太阴之名。
在这个过程中北宸自身不断受到自古至今所有神明在此地留下的道韵,恒古岁月也在不断冲刷着祂的心神,
北宸再次睁开眼眸,眼前浮现出诸多神明的虚影,全是神话中有关月亮,能够在此留下神韵的神明。
似乎是北宸的行为触动了这些神明的虚影,大家都一起调动月球的神秘,为何你想要独吞?纷纷朝着打杀而来,浩瀚的星河之中承载了诸多神明的虚影,动辄似乎要将天地覆灭。
“连现世都未曾踏入,仅凭虚影也想灭杀于我?”
嗤笑一声,弹指可灭。随着月桂不断调用神力,支配这个星辰,星河莹莹,月华的光芒让这个星辰焕发出光芒,这一刻世人任何人都能够看到几乎垂挂在天幕之上那硕大的月星,仿佛下一刻就会坠落,将一切都付之一炬,化为灰烬。
这些昔日迸发出璀璨光辉,宛如星辰的神祇虚影在皓月之下尽数步入毁灭,摧枯拉朽仿佛从未存在,不断磨灭着祂们留下的神韵,提升北宸对这个晨星的支配程度。
每灭杀一道虚影,北宸对于月星的支配便不断提高,同时对方对于太阴之道的感悟,理解,运用都将流入到道果之中。这个过程很慢,那恒古岁月的积累足以让祂陷入沉睡,但每一分都将让祂更加强大。
似乎是察觉到北宸的举动,那些空洞的神灵也有了一些神韵,变得棘手起来,让北宸的动作变慢起来。这让最初如摧枯拉朽破灭神祇虚影的速度变慢下来,逐渐变得拉锯起来。
“现在发现才降下意念吗?不过目前收获也合乎我的预期,便让你们在苟延残喘一会。”
北宸察觉到有神念入驻虚影,速度开始变得缓慢起来,便不再出手不断消化着此前的收获,一瞬间庞大到似浩瀚汪洋的理念冲刷而来,混沌的,秩序的,杀戮的,诸般感悟皆融入到北宸身后的月盘中,进行解析,感悟。
“不过,此番还需要降下投影,十万三千本魔导书也不能错过。”
在北宸将月盘升起,帮助自身推演大道,加速以身合道融入月球,以此身,大道唤醒太阴之名。苍茫浩瀚的神力包裹住月球,同时虚幻出一颗月球在原有的位置悬挂。有着北宸的道果作为承载,不至于叫有关月的魔法失效,不过他们所念道的神明在不知不觉间会被替换成明月华灵之名。
在沉睡之际,将一些想要夺回月球的神明虚影打碎,目光扫视现场没有任何一尊神明在上前才坐镇于月桂之下,不断从虚空之中摄取灵机弥补这颗星辰底蕴,月盘不断解析感悟,与他共享。
这个过程实在是漫长,北宸在沉寂之时降下投影于学园都市,还有些事情还是要去解决。
此时的地球之中,漆黑封闭的大楼之中,亚雷斯塔借助卫星观望着月球中发生的事情。
“太阴?倒是看走眼了,没想到这位玉枢真人还是神祇降生,准备彻底的支配月球。”
亚雷斯塔一眼便看出了北宸的身份,以及想要做些什么。对于祂击杀神祇虚影,想要彻底支配月球,这占据神秘学重要地位的祂注定会遭到众多教派的追杀。更为重要的是来自十字教的追杀,对方可不会放任自身缺失对月的掌控,以及冲击一神教的异端。
“呵呵,魔法,相位,倒也符合我的想法,助你一臂之力去吸帮我吸引些目光倒也不错。”
亚雷斯塔预测北宸注定不会止步于月球,更定会为冲击更高的位格而继续与神祇发生冲突,十字教也会卷入其中。让北宸帮助自己吸引些目光,那他会更富有余地的去完善自己的计划,达成自己的目的。
一夜之间,风起云涌,诸多有关神灵的教派不断降下旨意,讨伐异端。锁定到北宸降下投影,准备以其投影追溯本源,进行逆转打击,阻拦对方的动作。
作为风暴的中心,北宸的降身投影对于这些没有丝毫理会,祂的心思压根没有放在想要追杀于他的身上。
随着太阳的初升,带来火的恩赐,透过漫长岁月带来晨曦的光辉。同那光辉一同落下的还有北宸的投影,未曾想到在投影之时,有着数个魔法结社进行拦截,足以击溃一整座城市的魔法不断施展,如同一座移动炮台。
在处理完这些之时,导致自身也脱离轨道,但是在下落的过程中意外发现了茵蒂克丝的踪迹,便调整下落地点。
当上条当麻推开阳台,准备晾晒自己被子时,就发现北宸坠落至自己的撑衣杆上,脚尖点地没有任何波动产生。只是用手拍了拍身上诸多道对城魔法造成的灰尘“真是的,这群魔法师只会放大礼花吗?”足以摧毁一座坚城的大魔法在北宸口中,沦为了大礼花烟花魔术。
“哦,是上条啊,这是第三次见面了。你我之间真是有缘啊。你这是准备晒被子?”
处理完灰尘,北宸才抬头看见上条当麻正抱着被子准备晾晒,开口打招呼。
“对....对啊。不对,你怎么从天上掉下来,还有魔法师是什么鬼啊!”
愣了半天的上条当麻才反应过来,对于北宸出现在自己阳台,以及他口中的魔法师感到难绷,嘴角抽搐。
只觉得今天的厄运是不是又开始了。
没有理会北宸,毕竟眼前之人他惹不起。自顾自的抱着被子准备晾晒“原来已经晾晒了吗?不对,这是个人啊!”起初看着晾衣杆上挂着的白色物体他只以为是自己晾晒了,后面才发现被子还在自己手里抱着,那分明是个人吊在上面啊。
“她跟你一起的?”
上条当麻嘴角抽搐,转头询问北宸,却得到北宸摊手“抱歉,我认识她,但是她不认识我。总的来说,我们应该不认识。”这番奇怪的回答,令上条当麻只觉得倒霉。
“饿了,肚子饿了。”
似乎是被二人谈话声所吵醒,悬挂在晾衣杆上的白色生物抬起了头,用着真诚的目光看着上条当麻诉说着自己的渴求。
二人对视,似乎又迎来了命运,亦或者来自上位者既定的相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