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颓废醉酒的青年道士坐在大马路上,路上行人纷纷在讨论,这个少年人是怎么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青年道士只能算是半个道士,因为家中有一个年幼的妹妹需要他的照顾,所以他并没有彻底跟着师父进入道门。
“墨染星你振作一点,不要再这样颓废下去了,你看看你现在都在干什么蠢事,喝酒抽烟睡大街!这是墨哀想看的吗!”一个同样身穿道袍的青年道士走了过来,提起墨染星的衣领怒道。
“哈哈哈,师兄,墨哀已经走了!现在谁也别想管我!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墨染星挣脱师兄的手,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那稚嫩的脸上满是悲伤。
此时一个中年道士将周围看热闹的人们遣散,看着墨染星的眼神充满怜悯和失望。
他一言不发地将墨染星扶了起来,将他身上的脏东西全部拍落,然后将墨染星带回天地观。
“孩子,你为什么就看不透呢?生老病死是人生常态,你妹妹的死亡是注定的,她的病你又不是不知道,让她继续活着不过是增添她几分痛苦,现在的她才是解脱。”师父劝慰着伤心难过的墨染星。
“可是师父,墨哀她还那么年轻,她才十五岁啊!”墨染星眼神中的悲哀好像一条长河向外流淌,让附近的空气都充满咸味。
“唉,染星你……”师父也想起那个聪明伶俐乖巧惹人喜爱的女孩,悲从心来,也不知道如何劝导。
“你还是找一个时间去把墨哀的丧事办好吧。”说完,师父也进了道观,只留墨染星一人在殿堂瘫坐。
七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今天是墨哀的头七。
墨染星一夜未睡,黑眼圈早已经在他脸上留下痕迹。
墨染星还是像往常一样,去买早餐,不知道是不是没睡觉的缘故,他有些头晕。
就在这时,一辆大货车七扭八扭,速度极快地朝人行道冲过去。
此时人行道上,正有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在这一瞬间,墨染星好像看到了他的妹妹墨哀,她就站在那个人行道上。墨染星的身体下意识动了起来,在千钧一发之际将那个女孩推开。
墨染星瞬间就被那辆大卡车撞飞出去,不知过了多久,他意识才恢复过来。
在恢复过来的那一刻,他好像听到他的师父在求某个存在。
“三清祖师在上,我紫薇真人愿以百年寿命换我这徒儿一命。”
“不够!”
“那再以我这数十年镇守此地的功德,换我这徒儿一命,可否!”
“不够!再以他的来世八十年寿命!”
“……可!”
“师父,师父!不可啊!”墨染星奋力大喊,他不想自己如同父亲一般的师父为其付出百年寿命数十年功德
“染星,你入我天地观已有数载之久,我先赐你道名寒光!还有这本《天地经》可以在来世增加你的寿命,定要牢记。”紫薇真人来到墨染星的身前,食指一伸,将《天地经》刻在墨染星的灵魂之上。
“去吧,孩子,在另一个世界你会再一次遇到你的妹妹,希望你这一次可以保护好她。”紫薇真人的身形愈发虚幻,墨染星想要伸手去抓,可是却这么也抓不住。
“傻孩子,你已经死了,赶快去吧。”紫薇真人大手一挥,将墨染星送往不可知之地。
下一刻,墨染星突然哭了出来,看着周围的环境就知道自己已经转世投胎了。现在他只是一个婴儿。
不过他好像并没有看到他的父母,这个地方也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这该不会是什么野外之类的吧?
该不会那么惨吧!
墨染星的哭声好像吸引了某个存在,一道阳光照射在墨染星的脸上,墨染星也停止了哭声。
那双苍蓝色的眸子四处打转,好像在观察四周,把眼前这个老人看得都乐了。
“小家伙,你这么在这里啊。你父母呢?”老人说着墨染星听不懂的语言,手指逗弄着墨染星。
墨染星看着那根手指,很是无语,你把我当小孩啊!好吧我现在确实是小孩。
墨染星抓住那根手指,放进嘴里想要狠狠地给这个老人一个教训。
可他忘记了,他现在还是一个婴儿,连牙都没有长齐。
所以这一幕在老人眼里,就好像一个可爱的行为。
“真是可爱啊!”老人笑道。
墨染星很是无奈,不过他也听出来这个老人的语言应该是日语,这么说来他不会是在日本这个国家吧?
老人抱起婴儿墨染星,一块木牌从墨染星的脖子露了出来。
一个是用日语写着冰时幽的名字。
“孩子,你叫冰时幽吗?”
墨染星或者说是冰时幽小小的手抓住那块木牌。
除此之外,老人还看到一封信,看完后,就把冰时幽抱了回去。
冰时幽也没有哭闹,因为他知道这样是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的。
而且现在当务之急就是修炼师父给的《天地经》维持寿命,还有找到妹妹。
也不知道现在师父怎么样了,为了他付出那么大的代价,他真的该死!
不,他不能死,他现在这条命是师父给的,他不能那么轻易的去死。
时间一晃就已经过去了十七年,冰时幽早已经摸清楚自己现在所在的世界,这是一个侦探和怪盗的世界。
冰时幽会发现,主要就是因为小时候跟着收养他的老人认识了不少人,其中就包括这个世界的黑科技大佬阿笠博士。
一个阿笠博士也说明不了什么,可紧接着他又认识了工藤新一和毛利兰。
对于名侦探柯南的世界,他并不了解。他上一世也就和妹妹一起看过几集,仅知道工藤新一变小的过程。
毕竟记忆力再好,也已经是上辈子的事。
在冰时幽七岁左右,他就从收养他的老人那里知道了这一世的身世。
他的父亲是华夏人,母亲是日本人,所以他有两个名字,根据他们留下的信,说是让冰时幽在日本生活,而且要求冰时幽要以冰时幽的身份生活,否则会有大威胁。
至于自己的另一个名字,老人并没有告诉他,于是他也没有去追究。
他就是他,不管是墨染星还是冰时幽都是同一个人。
不过不解的是,自己华夏的名字怎么就有大威胁了,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收养他的老人好像知道什么,坚持要让他以冰时幽的身份生活。
在前几年,老人也过世了,现在这个世上冰时幽又变成一人。
这些年,冰时幽每天都坚持修炼《天地经》可是这十几年来一直卡在第一层,如今他已经十七岁了,还有三年他的寿命就要到头了,可是他对更进一步却没有任何头绪。
而且这些年,他也没有找到任何跟妹妹转世有关的人。
冰时幽匆匆解决了早餐,就准备去上学。
现在他也是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上学是必然的。
刚到学校,就有不少少女围了过来,对冰时幽嘘寒问暖,冰时幽一一打发了,才有片刻宁静。
这些年修炼《天地经》虽然没什么进展,但是愈发体现他那非凡气度,再加上他那丰神俊朗的样貌,加上那一头引人注目的银发,确实很吸引人。
少年白发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是因为寿命的问题,冰时幽早早就白了少年头。
“早上好,幽。”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冰时幽转头看过去,是一个样貌清丽,头顶带角的毛利兰,她身后跟着一个帅气的少年。
“早上好,小兰。”冰时幽这些年可是和工藤新一他们混得很好,特别是工藤新一都可以穿同一条裤子了。
“诶,我呢!”工藤新一有些吃醋地看着冰时幽。
冰时幽很是无语,这点醋都吃,你怕不是东京醋王吧,“早上好,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被自己这位好友说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小兰,你的比赛怎么样了?”冰时幽想起最近毛利兰有一个跆拳道的比赛,随口问道。
“哦,还行。”毛利兰笑道:“新一现在还欠我一个约定,我决定这周六去新开的多罗碧加乐园,你要去吗,幽?”
“我?”冰时幽指了一下自己,摇头道:“算了吧,过去看你们约会,当电灯泡啊!”
这些年冰时幽都不知道调侃过多少次小兰和工藤新一之间的关系,他们早就已经免疫了。
当然仅限于冰时幽,要是其他人也这样调侃小兰和工藤新一他们,他们还是会急的。
等等,刚刚小兰说要去哪里玩?!多罗碧加乐园,那不就是工藤新一被琴酒那个混蛋袭击敲闷棍的地方吗?
冰时幽觉得刚刚自己拒绝的早了,要是刚刚同意的话,自己还可以和小兰他们一块去。
现在估计也只能偷偷跟着他们了。
为了自己的好兄弟不被敲闷棍,这一趟必须去啊,一定要盯好工藤新一这个喜欢多管闲事的家伙。
小兰和工藤新一他们两个正在聊周六要在多罗碧加乐园玩什么,而墨染星却在担心他们两个。
果然人与人之间的悲欢是不相通的,工藤新一你要知道你现在还能够欢乐,是因为我在负重前行。
工藤新一打了一个寒颤,然后他就看到冰时幽那幽怨的眼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