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时幽在原地等待柯南和服部平次回来,他也没有闲着,而是看着鲜血彼岸花。
冰时幽能够肯定这些血都是人血,但是不是死者的血还有待考证。
冰时幽采集一些血液,准备回去后用仪器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刚采集完血液,柯南他们就回来了。
“有什么发现吗?”冰时幽问道。
柯南和服部平次摇头异口同声道:“没有。”
冰时幽并不意外,这次的凶手猖狂谨慎,做事不留下一点痕迹,他现在严重怀疑这次的案件有且不止一个凶手。
一个负责杀人,一个负责将死者送入或引入车厢,当然不能排除还有一个黑客高手负责监控之类的。
不然这很难解释,死者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车厢,死亡方式又是那么诡异。
“也不能说是没有什么发现吧。”柯南扶了一下眼镜说道:“在车头我看到了红色彼岸花!”
冰时幽和服部平次眼中闪过一缕精光,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头,既然能够找到类似的线索那就证明这起案件并不是什么完美犯罪。
“嗯,我打算把这些血液带回去查查。”冰时幽摇晃着手中收集起来的血液。
柯南他们二人有些疑惑,冰时幽看出来了解释道:“我个人觉得死者不可能流出那么多血液,在我们发现死者的时候,他是七窍流血,但也不可能流出大量的血液,我觉得这里面另有隐情。”
“小鬼,带我们去看看你说得彼岸花吧。”服部平次没有什么发现,但是柯南现在是代表工藤新一,他可不想落后太多。
之后柯南带着冰时幽和服部平次来到前面的二号车厢,在一个桌子上摆着一个花瓶,花瓶内有着一朵鲜艳夺目的彼岸花。
冰时幽一见到这朵彼岸花,整个人寒芒刺骨,他能够在这彼岸花上感受到杀气和煞气。
这彼岸花是以人之骨血培育而成!
不然绝不会有这样的气息,就连柯南和服部平次都有一些不适,不过他们作为代表世界正义的侦探,可以轻松抵抗这种气息。
否则是一般人的话,那早就已经被杀气和煞气入体,变成一个傻子或者死到临头。
冰时幽简单地检查了一下这盆花,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可是那种邪恶的气息是无法隐藏的。
可乃于没有丝毫发现,冰时幽只能提议道:“这盆花有问题,我想带回去研究研究。”
柯南和服部平次并没有反对,他们也认为这盆花就是此次案件的关键。
冰时幽,柯南,服部平次三人带着这彼岸花离开列车,走之前冰时幽还让守在这里的警员要好好戒备,绝不能掉以轻心。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凶手想要回来重新观摩现场,那么他们就很危险,但是这些神秘侧的东西不能过多展现在世人面前,只能暗中提醒警员提高警惕。
列车站台,冰时幽他们随着人群向出口走去。
走到一半,冰时幽突然停下脚步,眉头紧锁。
柯南和服部平次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问道:“有什么事吗?”
冰时幽摇了摇头,松开眉心道:“没,没什么。”
柯南和服部平次一万冰时幽只是大惊小怪,也就没有在意。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刚刚冰时幽感受到一道视线一直紧跟着他们,不,是彼岸花!
那个人的目标是彼岸花?
那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他还希望这个暗中的人能够蹦出来。
冰时幽看了手中抱着的彼岸花,嘴角微微勾起,这彼岸花还真是个好诱饵。
冰时幽看到柯南和服部平次已经走远了,也就收回思绪,连忙赶上。
而在列车站台的一处阴影,那里站着一位衣衫不整,浑身臭烘烘,头发跟鸡窝一样的乞丐。
可是令人奇怪的是,周围的人好像看不到他一样都是直接自动绕过他。
他看着冰时幽抱着彼岸花离去狞笑道:“下一个猎物已经出现!”
冰时幽又感受到那道目光,可是这一次那道目光好像一直在追随自己,而不是手中的彼岸花,且目光中的恶意,冰时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
冰时幽想了一会,决定今天就不会阿笠博士家了,那样太危险,容易给阿笠博士带来危险。
那现在冰时幽能够去的地方也就是他之前的家,那可位置比较偏僻,那栋居民楼老旧已经没有多少居民在住。
如果要动手的话,那个地方就是绝佳位置,他这次就是要引蛇出洞,来一个瓮中抓蟞,挂关门打狗。
他就不信以《天地经》第二层的修为还敌不过一个黑暗中的小老鼠,而且他刚刚可以检验一下自己现在的战力。
要是真的和他想的一样的话,那么这个彼岸花组织的危险性绝不是普通人能够对抗的,就算是酒厂估计也就在他们面前洒洒水。
冰时幽一时之间面色凝重,但很快就释然了,就算对方再强也强不过他。
走到分叉口,柯南和服部平次与冰时幽分开,服部平次不知道冰时幽为什么要和他们分开,但是柯南却认出了冰时幽走的方向。
那是冰时幽原本居住的地方,他要回去而不是去阿笠博士家,这是为什么?难道他发现了什么?不想回去,是不是不想牵累到阿笠博士?
不得不说柯南的大脑和那聪明优秀的推理能力的强大,居然只通过这么一个小细节猜到这么多。
冰时幽刚走没几步,猛地一回头,发现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正在死死地盯着自己。
冰时幽现在可以肯定了这个乞丐就是从列车站台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偷窥者。
他那贪婪充满恨意杀意的眸子,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想要彼岸花也许要他的命!
冰时幽一把抓住乞丐的手臂,也不嫌弃乞丐已经多久没有洗澡,眯着眼睛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我?你不是已经有了答案吗?”乞丐指了指那朵随风摇曳的彼岸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