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发狂的暴鲤龙
“咦,你小子真能够吹的。”源树撇了撇嘴,笑道:“要不是我后勤搞得好,你有这么强的战斗力?”
“嘿嘿。”熊大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忘记你能听懂我们说话了。”
“俩都是臭小子,欺负老头子我听不懂宝可梦说话是吧。”老爷子伸出双手,毫不犹豫赏了一人一熊两个大巴掌。
“嘶,君莎小姐来了。”源树使劲揉着后脑勺,他面带痛苦的说道:“我听到直升飞机的声音了,老头子你下手也忒狠吧,把我打成傻子谁在这里陪你啊。”
“有你没你都一样。”老前辈呵呵一笑,拿出通讯工具给君莎小姐发去定位。
不一会儿的功夫,直升飞机从天而降落在几人面前,君莎小姐从上面跳下来,给两人依次行军礼:“辛苦安乔先生和源树先生了。”
“不辛苦不辛苦。”源树赶紧回礼笑道:“偷偷摸摸来森林的三个偷盗者都在这里,劳驾您了。”
“他们偷盗的那些宝可梦,我已经按照规矩放生。”安乔老爷子开口道:“其中有两只懒人翁,一只可可多拉。”
“好的,再次感谢二位。”君莎小姐没有过多寒暄,冲着两人再次行了一礼后,拽着三个偷盗者离开了长白森林。
“呦,坏了,我还做着饭呢。”安乔目送着君莎小姐离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一拍脑门,大呼糟了。
“小问题,你不是经常将阿呆放家里看着吗?”源树有些诧异的说道:“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么慌张干什么?”
“熊二也在我那里呢。”安乔老爷子苦笑道:“怕是咱们几个过去,饭就被吃的一干二净了。”
“嚯,那是没了。”源树哈哈一笑,拍了拍熊大的肩膀,说道:“回去好好教训教训它,这小子偷吃的毛病一直不改。”
“熊二这家伙吃的膘肥体壮,我打不过。”熊大诚恳的摇了摇头,悄悄指了指安乔:“现在也就老爷子还能管管它了。”
“你俩又说啥呢,赶紧往回赶吧。”安乔叹了一口气,双腿立刻迈开了跑,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得嘞,两个吃货的竞争,你看老爷子这速度像个六十多岁的人吗?”源树调侃道:“熊大,要不咱俩赌一赌,我赌老爷子会赶在熊二吃完前跑回木屋。”
“俺不和你赌,上次就输给了你两罐三蜜蜂蜂蜜。”熊大摇了摇头,摸着源树的脑袋笑道:“你小子诡计多端呀。”
“什么跟什么,这叫足智多谋,会不会用词。”源树侧身躲开熊大的摸头杀,冲着它做了一个鬼脸。
一人一熊正准备赶上安老爷子的脚步,却发现他早已溜得没影了。
“等等,洱月湖那边有战斗声音!”熊大突然竖起耳朵,它仔细聆听着远处传来的声音,语气坚定道:“听声音就是洱月湖那边,错不了。”
“这天气洱月湖都结冰了,怎么还会有打斗声音,不会又是偷盗者吧!”源树刚说完就自我否定道:“不对不对,森林里装的那么多监控都没发出警报,应该不是。”
“听声音像是宝可梦之间的战斗。”圈圈熊一把将源树抓起放到它背上:“抓紧了,咱们过去瞧瞧。”
“好。”源树紧紧抱住它,熊大卯足力气,嗖的一声就冲向了洱月湖那边。
两人刚刚冲出丛林到达洱月湖,还不等接近湖面,一道破坏死光迎面而来,熊大直接将它身上的源树丢飞出去,自己同样用出破坏死光与其对抗。
“怎么回事?”狠狠摔了个狗啃泥的源树挣扎着站起身来,它放远望去,原本已经结冰的湖面此刻变得七零八落,一条蔚蓝色的暴鲤龙睁着血红双眼,不分敌我破坏着周围的环境。
河水里面有不少龙虾小兵,鲤鱼王等宝可梦被它的功击轰到岸上,要么重伤,要么失去战斗能力,甚至有些已经血肉模糊。
岸上的宝可梦四散逃离,有不少受到波及,但受伤都不算太严重。
“这暴鲤龙发什么疯!”源树看着那些奄奄一息的宝可梦心痛不已,他瞧了一眼暴鲤龙的等级,没想到竟然能达到70级。
“等级相差十级,熊大,你有几分胜算?”源树擦了擦汗水,转身看向圈圈熊。虽然相差十级,但他家这只圈圈熊的努力值可不低,尤其是在源树日积月累的锻炼下,圈圈熊的战斗力绝对不能只看等级而盖棺定论。
而且那只暴鲤龙正在发疯,根本没有理智,此消彼长之下,十级的差距也就没那么大了。
“只能试试了。”熊大晃了晃脖颈,手中立刻攒起雷电拳,它飞身上前,直接选择与那头暴鲤龙刚正面。
趁熊大缠住暴鲤龙,源树赶紧招呼着那些还能行动的宝可梦,将受伤的宝可梦都救到安全地带。
他将那些受伤的水系宝可梦都带到洱月湖分支的一条小河里面,又给它们都喷上伤药,这才抽出功夫去关注圈圈熊和那头暴鲤龙的战斗。
圈圈熊雷电拳一击得手,却也被暴鲤龙抓住机会一招攀瀑给打飞出去,随即暴鲤龙凝聚一发破坏死光就要下死手。
“圈圈熊,使用挖洞。”关键时刻,源树迅速指挥,熊大立刻使用挖洞躲开了这一击致命的破坏死光。
“圈圈熊,剑舞强化。”
“圈圈!”圈圈熊钻出地面,举起双臂怒吼一声,直接攻击加二。
暴鲤龙闻声找到躲在一旁的源树,它虽然发疯,但还有些理智,知道就是这个年轻人在指挥那头强大的圈圈熊,如果没有他,那头圈圈熊根本不足为惧。
想到这里,暴鲤龙突然一发龙之怒轰向源树。
“我嘞个煤气罐,冲我来了!”源树蓦然破口大骂,却也已经来不及躲闪了,圈圈熊离自己还很远…
“得嘞,给留口气就行呀,别真把我打死了。”源树眼神绝望,他双手格挡在胸前,只听轰的一声,浓烟滚滚,却不见源树的身影,莫不是被打成肉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