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站在道德的制高点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出现略显突兀,但病房中的两人都没有表现出惊讶。
德拉科庆幸于卢卡听懂了他的意思,他之前就是让对方去向自己爷爷求助的。
至于邓布利多,他则遗憾于没有更多时间,去解除自己与德拉科的“误会”。
“嘿,阿布拉克萨斯,我只是在关心自己的学生,你没有必要这样刻薄。”
邓布利多提起精神反驳道,随后背过身略带祈求的看向德拉科。
“校长应该只是过来关心我的伤势,爷爷,但也可能是对我的果篮感兴趣。”
德拉科的回答让邓布利多松了一口气,但又让他有些无奈。
被自己的学生调侃,在他看来可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如果只是这样,邓布利多校长。”
阿布拉克萨斯在明显的惊讶过后,立刻调转枪头再次开始冷嘲热讽。
“明年马尔福家族可以用果篮代替金加隆,毕竟无论怎样那都算捐助。”
“阿布拉克萨斯,你没必要这样说,我只是关心德拉科……”
“用大半夜打扰他休息的方式关心?我可不觉得这是真正的关心。”
“我之前准备邀请他去我的办公室,但因为一些原因推后了,所以……”
邓布利多的话让德拉科惊讶的瞪大双眼,他之前还真不知道这件事。
不过他庆幸于没有被邀请,否则那一定比现在的境况更加艰难。
“好吧,阿布拉克萨斯,这是我的错,但你知道他有修炼大脑封闭术么?”
“大脑封闭……”
阿布拉克萨斯的话语忽然顿住,随后一脸严肃的看向德拉科。
“该死的,德拉科,你还是个孩子,别告诉我你这么做了!”
“我……爷爷……”
“哦,天呐,你真的做了,该死的,训练大脑封闭术需要有人摄神取念,是谁在配合你?”
阿布拉克萨斯的怒吼让病房陷入寂静,邓布利多没有开口指认卢卡。
德拉科在思索,他在想要怎样开口才能安抚好爷爷的情绪。
“主……主人……是坏卢卡、笨卢卡、该死的卢卡……”
卢卡在寂静中忽然爆发,他用力的扯动自己的耳朵,并用脑袋撞向墙壁。
“停下来,卢卡,停下来,这不是你的错,是我逼你这么做的……”
德拉科努力用那只好手拉扯住卢卡,已经学会承担责任的他,不允许别人替他顶罪。
“卢卡,你这个该死的畜生,立刻给我滚回庄园,你会受到……”
“爷爷!!!”
德拉科用怒吼打断了爷爷的愤怒,随后大口喘息着看向壁炉。
“是我逼着卢卡这么做的,如果您非要惩罚他,那请您先惩罚我!”
邓布利多听到这话,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阿布拉克萨斯则完全相反。
他看起来更加的愤怒,甚至摆出一种要从壁炉中走出来的姿态。
“该死的,你居然为一个畜生说话,你这样做把马尔福的骄傲置于何地?”
“正因为这份骄傲,爷爷,我才不会把责任推给卢卡,推给一只家养小精灵!”
德拉科今晚第二次挺起胸膛,毫不退缩的看向阿布拉克萨斯。
他甚至还用那只好手,把卢卡揽向自己的身后,虽然最后没有成功。
一旁的邓布利多看到这一幕,满意的点着头看向阿布拉克萨斯。
而壁炉中的阿布拉克萨斯,则在短暂的沉默后,爆发出一阵豪爽的笑声。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德拉科,斯莱特林不应该这么鲁莽。”
这话听起来不像是夸赞,但他的脸上已经全无怒意,反而带着满意的神色。
“不过我必须承认,你比你的父亲更有担当,在这点上你更加像我。”
后面这句话无疑是在夸奖,德拉科为此错愕不已。
“阿布拉克萨斯是一位勇敢且优雅的斯莱特林,德拉科,你对你的爷爷缺乏了解。”
“我得病的时间太长了,邓布利多校长,这些年我跟他的接触并不多。”
“病痛还在困扰着你么?或许你可以去一趟圣芒戈魔法伤病医……”
“马尔福家族不信这个,邓布利多校长,你知道我们有自己的方式。”
“是的,聘请家族医生,或是向关系亲近的魔药大师寻求帮助。”
“对的,斯内普做的非常好,他是一名伟大且值得信任的魔药大师。”
“对此我表示赞同,阿布拉克萨斯,但关于德拉科修炼大脑封闭术……”
“请给予马尔福应有的尊重,邓布利多校长,我们每年都有赞助学校。”
“我指的不是卢卡在未得邀请的情况下,私自进入霍格沃茨这件事。”
邓布利多笑着回避了这个话题,“我说的是年龄,德拉科实在太小了。”
校长的话让阿布拉克萨斯沉默,他显然也不赞同德拉科在这个年纪学习它。
“爷爷,我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寒假的时候我会向您解释……”
德拉科说完又赶忙补充道,“我还需要您的智慧,它能帮助我看清前路。”
“我不想打击你,德拉科,在邓布利多校长面前,我不敢妄谈智慧。”
“你太客气了,阿布拉克萨斯,你还在霍格沃茨时就展现过自己的智慧。”
“那是您教得好,邓布利多校长。”
两人忽然的商业互吹让德拉科有些不适,好在话题很快再次回到他的身上。
“如你所愿,德拉科,但我需要指点一下卢卡,野生的摄神取念太过危险。”
“这正是我需要的,爷爷,感谢您的理解和支持,我一定会给您一个解释。”
“不要这样说,我的孙子,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马尔福的家族荣耀。”
“那正是我追求的,爷爷,我一定不让马尔福的荣耀坠落,用性命保证。”
邓布利多的脸上露出明显的不适,两名马尔福的吹捧让他尴尬的用脚扣地。
“那么我先告辞了,两位马尔福先生,希望你们都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如果您不再打扰我孙子的休息,邓布利多校长,他会有更多愉快的夜晚。”
在邓布利多离开前,阿布拉克萨斯还不忘讽刺对方一句。
对此邓布利多无奈的苦笑一声,随后用带走果篮中的苹果进行了自嘲。
当房门再次关闭,卢卡第一时间使用隔音咒,为祖父两人创造了私密空间。
阿布拉克萨斯向德拉科询问了事情的原由,对此德拉科的回答含糊其辞。
“一切等到寒假再说吧,爷爷,这里不是谈论秘密的地方。”
对于德拉科的说法,阿布拉克萨斯表示接受,他表现出了足够的耐心。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战胜……或者说对抗他的,据我所知没人能让他吃瘪。”
虽然阿布拉克萨斯没有说名字,但德拉科知道爷爷口中的他是指邓布利多。
“我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爷爷,不是我抵抗了他,是‘正义’战胜了他。”
德拉科不无得意的说道,这份骄傲来自于他谋划的成功。
“在我读过的中国古籍中有一句话,君子可欺以其方,你的选择非常正确。”
“谢谢夸奖,爷爷,寒假时我需要您的智慧,请允许我那时再听您的教诲。”
“当然,我的孙子需要休息了,他受伤了,但我必须再多说一句……”
阿布拉克萨斯突然拖了一个长音,随后在德拉科好奇的注视下大声说道。
“干得漂亮,德拉科,继续痛击格兰芬多,他们自找的,他们就是该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