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再次启程
起身来到远离营地的地方,宗介坐到一块大石头上,放空心神,尝试与周围融为一体,直到熟悉的念头离开身体,他才再次触摸到自然的气息。
虽然已经无数次感应到附近流动的自然能量,但他还是不由得感叹大自然的伟力。
短暂的一夜在他尝试引导自然能量中结束。
收工起身,舒展下筋骨。
一整夜的修炼,让他感觉自己对自然能量的了解又加深了几分,虽然还是无法将其引入体内,但已经能隐隐感到自然能量的流动规律。
总有一天他能参透这份自然气息。
宗介穿过忙碌的众人来到营地中心,他需要和血之池凉太确认之后的事情。
毕竟自己不能长时间留在这边,能够过来送他们最后一程,也只是因为当初的约定。
既然现在已经到达了终点,后续没有别的事情,也就该离开了。
远远的就可以看到凉太族长指挥族人整理物资,直到听到招呼才放下手中的事情。
“嗨,宗介君,找我有什么事。”
将刚刚顺手拿的早餐饭团递给血之池凉太,在他疑惑的目光中,宗介说道:
“刚刚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那边做好早餐,就顺手给你拿了一个,顺便和你说一下,将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就要离开了。
所以,有什么困难或者你们没法解决的事情最好现在告诉我,趁我在这儿,还能替你们解决。”
血之池凉太叹了口气,语气诚恳道:
“这样啊,那我这里确实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血之池一族被困在地狱谷很多年,目前手中很缺乏忍者方面的知识,一些普通忍术,幻术,还有体术也很缺乏。
所以我希望宗介君向刹那长老提一下,借给我们相应的书籍卷轴。
当然,我们不会白要,如果有任务也可以派我们去执行,这些东西就当是提前付的报酬。”
血之池凉太此时满脸拘谨,有些不好意思去看宗介。
他明白,自己这次提的要求很过分,即使被对方拒绝也不为过,但他还是要试试,因为族人们目前真的很缺乏这些基础知识。
如果靠他们一点点积累,他怕是有生之年都见不到家族再次振兴。
所以趁着这个机会,他想试试能不能从宇智波获得这些东西。
宗介轻轻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善:
“凉太族长,你这就让我很为难了,这些忍者方面的知识一直都被各个忍族严格控制,哪怕是最基础的东西都很少流出。
平时想要获得这些资源,要么从各个家族中接取特殊的任务。
要么就是靠自己慢慢积累,你现在开口就要培养忍者的相关知识,甚至就连忍术,幻术还有体术都想要,你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有多高吗?”
感到宗介的不满,凉太族长赶忙开口解释道:
“我知道这很为难,但血之池一族目前是真的很需要这些东西。
因为被关在地狱谷的原因,所以血之池族里的忍者除了一些普通忍术和体术外,根本就不懂其他的手段。
如果发生战斗,很容易就吃大亏,而我和另一个开启血迹限界的族人,虽然靠血龙眼实力达到了上忍水平。
但因为缺乏系统的修炼,面对其他上忍时很容易处于劣势,对敌手段基本也是依靠血继限界。
虽然血龙眼使用起来并不弱,但也只能保证我们前期可以取得一些优势,后期在面对那些精英忍者的时候,很容易就处于被动。
所以为了尽快恢复实力,也为了族人日后的安全,我想提前对家族的忍者进行一些训练。
而先辈们留下了传承随着长时间的关押逐渐失传,目前只剩下血龙眼的修炼方法,其余的尽数失传。
我真心的恳求,宗介帮帮我们!”
解释完后,血之池凉太对着宗介低下头颅。
对于凉太族长的态度,宗介很认可,起码他知道怎么求人,没有因为自己态度好就分不清两方的主次。
即使显得有些卑微,但一个落魄家族想要生存发展下去,卑微些,并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凉太族长,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我会替你向长老申请,派人传授忍者方面的知识,一些普通的忍术,幻术和体术卷轴也会交给你们,但这些并不是免费的,你以及整个血之池在未来都必须为这些知识买单,我相信你明白这些东西的价值。”
答应血之池凉太的请求后,宗介又问了问其他方面。
在得到可以自己解决的回答后,正式向对方告别,随后回到自己的帐篷。
而住在旁边的宇智波炎和宇智波阳,听到宗介这边传出的动静,心里有些疑惑,两人对视一眼,来到宗介的帐篷外。
看到宗介将自己的行李放到外面,一副马上要走的架势,宇智波炎连忙问道:
“宗介,你要离开了吗。”
虽然是询问的意思,但语气里却是肯定。
“这边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留在这儿也没什么意义,我打算今天去别的地方看看。”
回答完宇智波炎的问题,宗介转头对着宇智波阳交代道:
“阳,之后长老应该会给你发一条命令,你提前准备一些经验丰富的中忍待命,到时候会有用。”
宇智波阳满脸疑惑,挠了挠头问道:
“还有我的事,准备经验丰富的中忍干什么,我听炎说这边可是很缺人的。”
宗介没有解释,只说等待长老的命令。
随后他又对着不远处的宇智波炎说道:“等这边的事情完结,你尽快返回,长老身边不能长时间没人。
美惠和仁美照顾长老倒是够了,可族里的很多事情她们都不了解,也帮不上忙,这个时候就需要你去处理。
要交代的就这些,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两位,木叶再见”
“明白了,等这边事情一结束我就回去。
木叶再见,宗介”
向两人笑了笑,宗介背起行李,离开了这座只待了一晚的营地。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两个人。
没有惊动其他人,在视线还能勉强看的地方,他只是向后摆了摆手,便做了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