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真正的实力
随着时间的流逝,太阳开始落山。
经历了一天战斗的宇智波宗介,累的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天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啊!
本来一开始,三人还很有礼貌的一个个接受挑战,前两场明明都是点到为止,结果第三场刚开始,另外两人就从背后给了他一脚,把他都给踹懵了,然后就真的不要脸,开始群殴了。
当然,群殴他也不怕,打不过他还不能跑吗,只要没出训练场,他就没有违规。
可是谁能告诉他,林子里怎么有那么多陷阱,还有那群忍猫是从哪来的,你就算是契约了通灵兽,最多也就是几只吧!为什么会出现一群猫。
真当他是好欺负的,犯规都不遮掩了么!
可怜他四处逃跑,还要被嘲讽,不就是单挑的时候,下手稍微重了点嘛,你以后努力点,再打回来呗,至于吗!
你们就庆幸吧,如果是在战场上……哼!!!
不过,从这里也可以看出,平民出身和家族出身的差距,以及小家族和大家族的差距。
那些小家族可真拿不出这么多上忍给他作为陪练,至于平民出身的忍者,他们的情况更糟。
宇智波宗介就不止一次看到过,平民出身的下忍除了三身术什么都不会,到了战场后,只能拿着苦无和敌人拼命。
即使成为中忍,这种情况也没有好多少,靠着一两个拼命完成任务才学来的C级忍术,在与敌人战斗的时候狼狈不堪,有些时候还比不上那些家族下忍,最起码人家的忍术比这些C级的大众忍术要强得多。
要不怎么说投胎是门技术呢!
言归正传,宇智波刹那在看到宗介终于躺在地上认输之后,心里拔凉拔凉的,整整坚持了七个小时,这小子总算不行了。
一开始,在看到宗介实力获得三人认可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很开心的,这证明自己没有选错人,宇智波宗介果然是他最好的继承者。
但是,当三对一开始后,随着战斗的时间越长,宇智波刹那的心里就越不爽。
身为一名上忍,在面对强敌的时候,是可以暂时性的退让躲避,这没有什么可批评的。
但是,即使你不是敌人的对手,你躲了三个小时是什么意思,现在是在考验你的实力呢,不是在战场上你死我活,不需要你这么能活!
所以在战斗途中,为了能够快点儿结束,宇智波刹那通灵出了一群忍猫加入了这场战斗,一是让他别这么能躲了,二是加大些考验难度,看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不能说战斗了一天,连他的实力都没逼出来,那就尴尬了。
事情也和他想的一样,随着忍猫加入战斗,宇智波宗介先前躲避的招数就开始失效。
凭借着自身的灵活和庞大的数量,这群忍猫们相互配合,在训练场内的各个角落都布下埋伏,把他逼的无处可藏。
而他也在被猫追了半天后,抓住机会冲着正在看热闹的阳就冲了过去。
一瞬间,爆发了查克拉的忍术就冲着他的脸上招呼了过去。
宇智波阳见势不妙,赶忙朝旁边了躲了下,而这一动作,正中宗介下怀,一个瞬身术就出现在他面前,紧接着就来了一套连击。
宇智波阳本来正在看戏,连写轮眼都没开,就突然被攻击,刚准备打开写轮眼应对接下来的攻击,就被宗介从旁边打断,连反击都没做到就趴下了。
另外两人在看到宇智波阳受到攻击后,第一时间准备支援,结果还没赶过去队友就倒下了。
这让他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只能让那群忍猫过来,一起先围住了他。
而趴在地上的宇智波阳此时一脸的生无可恋的表情。
刚才大意了,光顾着看戏,没防备这小子,这回丢人丢大了。
最终在长达三个小时的围追堵截下,宇智波宗介认输,这次他是真的被耗干了,全身上下一点儿查克拉都不剩了。
战斗到这里,宇智波宗介也用自己的实力向众人证明了:虽然我遇到了瓶颈,但天才就是天才,即使一挑三,我也能跑得了。
是的,打不过你们,我跑得过。
最终,缓过来的宗介被三人送到了刹那长老的家里。
等他进去后,站在一旁的女孩冲他笑了笑就关上屋门离开了这里,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感觉怎么样。”
宗介刚一坐下,就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不过想了想还是回道:“很累,感觉身体都被掏空了,不过缓过来之后,又感觉很爽,就像是突破了身体的极限,全身的细胞都活过来了一样。”
看到宗介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些激动,老人拿起筷子敲了敲碗,说了声吃饭吧,就不在理他。
而他的正说的兴奋时就被老人打断了,只能无奈端起饭碗,化悲愤为食欲,开始消灭桌上为他准备的各种食物。
就这样,两人在一股奇怪的氛围中,结束了今天的晚餐。
饭后,宇智波刹那带着宗介来到了小湖周围的亭子里。
在沏好茶后,老人在闲聊中谈起了关于木叶的一些问题。
而随着两人讨论的逐渐深入,宇智波刹那发现,宗介对这些事情的态度,非常符合自己的胃口,甚至在某些事情的见解比自己还要深入。
也因此对宗介的态度越来越好,两人从过去聊到了现在,从家族聊到了忍村,一老一少在院子里尽情的交流,仿佛是一对多年不见的老友要将这辈子的话全部说完。
直到月亮悬挂正空,两人的交谈才因时间停了下来。
看着宗介的背影越来越远,宇智波美惠忍不住开口说道:“您好久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了!”
“呵呵,看到优秀的后辈,总是忍不住想帮帮他,连带着自己都好像年轻了几岁。”一番似是而非的回答后,老人的眼中透露出了满意的神采。
此时月亮撒下的点点光辉,仿佛为站在月光下的几人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薄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