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再是守护者了,是嗜血的怪物”张老喃喃自语到。
张帆看向后面的画大喊:“张老快过来,还有转机。”
这幅壁画在一片划痕之后,被划痕抹去的壁画已看不清,有人刻意隐藏着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这壁画中只有两人在半空中对立着,一位是那嗜血怪物,另一位不知何种身份,且称为“刑”。刑的身边围绕着光,很多的光,比石雕的光还要亮,遮挡住了它全部面容。下方的土地只刻画了些破烂的房屋,先民不知所踪。下来是倒数第二幅画了,画中刑矗立半空,身边的光亮较之刚才差异巨大,已经无法遮挡面容了,想来是惨胜了,底下稀稀少少的先民高呼着,悲泣着。
最后一幅画,一颗圆球在先民背后,刑在前方引路,先民在背后跟着,在逐步远离那个圆球。
“这球…”张老看着画上的球的纹路,刻画的栩栩如生,突然大惊失色,不断向后踉踉跄跄的退去,好在学生们紧紧的扶住了。
张老不断的摇头,嘴里重复“不可能不可能。”
学生们哪见过张老这幅样子,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张帆见状走上前询问“张老您怎么了,这幅画有什么问题吗?”
张老听闻抬起头“你们觉得…这球像地球吗…?”
语闭,墓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这…应该…不可能吧,这是地球的话,他们岂不是在太空中飞行?”
“那你怎么解释这跟地球一样结构的球,连上面的山川河流大致都一样,如果上面刻画是真实事件的话,就有可能了。”
“可是张老你不是无神论者吗?”
“那怎么解释这个球?”
……没一个人再说话,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当~~~~~当~~~~~当~~~~~”突然的一阵钟声在这墓里异常显耳,随后一阵急促的跑步声从墓深处由远而近,带头的是一名身穿黑色衣服,面着黑色面纱的女子,她手中攥着一根墨黑色的石头,足有手掌大小,露在外头的部分依稀可以看到写着几个字,身后跟着两个同样黑色衣服黑色面纱的男子。他们面露惊慌,匆忙向外逃去,却被在外守着的警察逮捕住了,即使这样,他们仍在挣扎,嘴里还叫着:“放开我,这里危险了,快放开我!”这三人的力气出奇的大,警察迫于无奈只好给几人打晕了准备带回去审问。就在这时,突然地动山摇,山上的石头泥土不断往下跌落,大家都开始朝着山下猛跑,就算摔倒了也不敢多停留一秒,多一秒就多一份危险,有人心里暗骂那些盗墓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这伙人弄出的动静。
在所有人拼命逃窜的时候,没人注意到,刚才的墓洞里冒出了一些红光…
震动持续了一会就停止了,警察与考古队站在山脚下惊吓之余还有庆幸,庆幸基本都没事,只有张老一脸颓废,“一座古墓啊,还有那壁画,研究价值是无法言语的啊!”话音未落,只见半山腰往上的山体突然炸开,从中冒出无数红光,但仔细看又会发现有细小的白色铁链连着红光与山体。那红光照到的人们眼睛发红,隐约有股暴虐的气息蔓延开,却又忽的停止了,那白色铁链绷得笔直,将那红光缓缓拉回山中,“轰!”红光回到山中发出一声巨响,随后崇桉山开始向内倒塌,将刚才被炸开的山头完全填补了后,随后此山猛的一沉,竟是在向下沉陷!
半响后,原来崇桉山的位置变成了一个大坑,深不见底,漆黑一片,再无异动,众人只能相继离去并对外封锁此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