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解决,雨之国
南月在酒奈鸠雄面前一直都没有用自己的真实容貌,而是借着变身术变幻了体型相貌。
在酒奈鸠雄眼里,南月是一个气质阴冷的中年男。
要不然酒奈鸠雄也没办法这么快的消除心理负担,对年纪相差了几十岁的南月纳头就拜。
“很好,我会把你妻子和情夫们的脑袋拿回来。”南月大笑着离去。
......
十余天后,一个无名峡谷里。
受艳丽小三雇佣的流浪忍者坐在马车的车架上,猛地拉住缰绳,勒停行驶的马匹。
一个唇红齿白,手持一把忍刀的少年正站在道路中间,仿佛正在等待他们的到来。
这诡异的一幕让这两名流浪忍者下意识的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危险的冷光。
这荒郊野岭的,忽然出现这么一个少年,不是有鬼就是有诈。
他们决定先下手为强!
这两个流浪忍者杀伐果断,一人掷出数枚淬毒的苦无,另一人则是手握刀柄,拔出别在腰间的武士刀,持刀从另一个快步冲过来。
南月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他还以为这两人会在停下马车后问他来历了。
没想到这两人一句话都不发,直接提刀就上。
学到了,学到了。
南月为了感激这两个不知性命的老师,决定痛快送他们上路。
他的手掌搭在刀柄上,右脚前跨一步,身影如风般消失在原地。
那个持刀冲向南月的流浪忍者忽的感觉内头发寒,身上的汗毛炸立,他不假思索的结印,使用出替身术。
一根木桩出现在原地,冷厉的刀光一闪而过,木桩顿时四分五裂,散落了一地。
持刀忍者出现在不远处,望着散落一地的碎木,寒意大起。
刚才如果不是他反应迅速,只怕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南月眼睛微眯,发现自己还是有些小瞧了这些厮杀经验丰富的流浪忍者。
他们的实力或许一般,但保命的本事都有一手。
这是不断厮杀后形成的本能。
也是南月欠缺的。
不过......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南月单手结完忍印,一团硕大的火球顷刻间呼啸而出,将这个惊魂未定的持刀忍者吞没。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三米的距离转瞬即至,持刀忍者被火焰吞没,惨叫声短暂响起后又戛然而止。
一个焦黑的尸体扑倒在地。
善良的火球终于破戒了。
这一切说来太多,但实际前后发生的时间还没超过半分钟。
坐在车辕上剩下的那人脸色刷的一下惨白无比,比刷了白漆的墙还要白上几分。
他的实力和持刀忍者差不多。
南月能轻松宰掉持刀忍者,意味着也能轻松宰掉他。
他怪叫一声,竟将三个圆球脱手摔到地上,浓烟大作,把他和马车给淹没。
这人在浓烟升起后,居然毫不犹豫借着浓烟的掩护舍弃了马车上的雇主逃走了!
什么规则,都是狗屁。
都没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剩下的这个流浪忍者跑路技术了得,像常年在山崖上奔袭的岩羊,沿着峭壁狂奔。
但他的速度再快,也没有南月快。
几点寒星飞射,精准的没入他的躯干。
血液染红了他的衣裳,这人惨叫一声失手跌落山崖,摔得粉身碎骨。
解决了这两个流浪忍者后,南月提着忍刀平静的走入马车里。
几声闷响传出,刺鼻的血腥味很快从马车的车厢里传出。
南月把这几人的脑袋用石灰硝制,存放进储物卷轴里。
随后一颗火球将马车连同里面的无头尸体一起焚毁。
毁尸灭迹后,南月也没有返程的意思,而是继续朝着雨之国的方向出发。
......
几天后,雨之国。
一个相貌普通,平平无奇的青年出现在雨之国的一座城池里。
‘雨之国的降水还真是丰富,就没有一天的天气是好的!’
冬天下的冷雨寒气冻人,南月不时能看见一些衣衫褴褛的倒霉蛋因为淋了冻雨摔倒在路边后,就再也爬不起来。
街道两旁不时能看到乞丐裹着又脏又旧的破布蜷缩在屋檐下,眼神空洞,神情麻木。
明天和未来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一个消失的词语。
‘雨之国还真是贫穷啊。’
南月来的的这座城市叫雨落城,在雨之国也算是较大的城市了,但南月感觉它的财政情况和火之国的寻常小城差不太多。
战争让这个曾经富饶的国家变得支离破碎。
过去点燃的战火虽然被连绵的大雨浇灭,但未能让被战火燃烧后剩下的残骸恢复如初。
人的生命在雨之国,就像是路边的杂草,一钱不值却又坚韧不拔的活着。
雨之国的人们在这个不幸的、破碎的国家艰难的活着。
南月目光闪烁,雨之国的幸福指数在忍界诸国里说第二,没人敢和他抢第一。
不过在南月的眼里,却看到了一片不一样的沃土:
‘越是苦难的地方,越容易长出参天大树。’
一队穿着黑色长款制服的人出现在街道上,他们打着雨伞,身材高大,体格健硕,很像一群别具社会活力的特殊群体。
奇怪的是,街上的人在看到这些穿着长袍的黑衣人后,竟没有半分恐惧,不少小孩都激动地大叫道:
“晓,是晓!”
晓。
南月此行的目标。
‘雨落城是晓组织的大本营,看来没找错地方。’
晓组织的成员取出食物施舍给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人。
这些食物是最简单的饭团、馒头。
这些饭团、馒头里掺着不少糠麸、树根和乱七八糟的虫子。
放在家境不错的家庭里,这些东西是连他们的宠物都不愿吃的食物,在这寒气冻人的落雨城里却是可以救命的珍贵口粮!
南月走到一个面容威严的光头男前面,冷淡着问:
“你们这样做,真的能救得了所有人吗?”
光头男眉头紧锁,不客气的说道:“我们很忙,阁下要是想说风凉话的话,请别干扰我们。”
南月闻言,眼神闪烁,居然真的走到了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些人,一言不发。
待所有的晓组织成员把馒头、饭团发完,南月再度拦住了他们,说:
“你们这样做,真的能救得了所有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