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知否,盛大郎每天都在卷

第18章 草菇?来者不善

  “长松,你来瞧瞧,这蘑菇可能食?”

  少年清朗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常松的心绪,却也将他扯回了这琐碎人间。

  “来了……”

  常松高声应着,小跑过去就见两个少年正围在树底下一丛草菇边。

  “小七,你不识得?”

  常松蹲下身,伸手拨弄了一下那丛草菇,看一旁的李玉。

  “识得,但是博文说要等你来看看。”

  李玉扯了一下衣摆,干脆席地而坐:

  “虽说你是少爷出身,但你摆弄吃食本事却比我强多了,你当他真是想问这是什么蘑菇吗?”

  常松笑着接过话头:

  “是想知道这丛菇能做出什么好吃的。”

  岑博文笑着拍手:

  “正是如此。”

  他们三个自得其乐,却是有人看不过去。

  “几位真是少爷出身,不知愁是何物,君不见众同窗都在担忧这山中危险,几位倒好,还有兴致探讨一丛蘑菇。”

  常松敛了笑,回头看向来人:

  “不知阁下是?”

  岑博文亦是收了笑,甩了甩长衫,起身看向来人,李玉拍了拍手上的土,不紧不慢的起身,径自挡在常松面前:

  “诸位有事儿?”

  常松被小孩儿的动作惹得心头一软,拍了拍他的肩,越过他走到两方人马中间:“找我的?”

  来人身着绸衫,笑的状似谦虚,实则满眼张狂。

  他身后跟着几人,有穿布衣的,也有身着绸衫的,其中更是有常松的“老朋友”孙志高。

  “叫盛大郎说的,好似我们是专门来寻晦气的。”

  “难道不是?”常松板着自己那张正气十足的脸道:

  “我与孙志高的恩怨相信书院里无人不知,几位上来就是质问,难道不是来找麻烦的?”

  “想不到说动院长让咱们出门游学的盛大郎竟也是心胸狭窄之人,咱们不过是来与你这个风云人物认识认识罢了。”

  来人提高音调,不正面回答常松的话,反道:

  “时才盛大郎可曾瞧见咱们这些同窗脸上的担忧之色,怎么你等竟如此悠哉?”

  岑博文蹙眉上前一步,就见常松施施然一甩袖,反问:

  “在下也听明白兄台这话里的意思了,你是对院长组织次游学有意见是嘛?又见我等心态平稳有所不甘?”

  来人脸色一变,眼中闪过阴鸷:

  “盛大郎年纪小,言语冒失些倒是无妨,只是别用这等狭窄之心踹则我们才是,我等虽未有同窗之情,我好歹也虚长你几岁不是?”

  “你要我说话客气,何曾顾虑过自己言语是否妥当了?”

  常松说着,摊开手示意众人去看人群后的孙志高:

  “书院里,谁人不知我与孙志高有嫌隙?”

  “你却把他带来这里,还句句针锋相对,你是什么居心大家一目了然。”

  来人脸上的笑渐渐落下:

  “盛大郎却是猜错了,你不知我,我却是知晓盛大郎的。”

  来人盯着常松上下打量:

  “早听闻盛家大房长子不是什么读书的料子,为商做贾也是平庸之辈,我不过是好奇,怎么你一朝落水竟变了个性子,如今看来,这嘴皮子倒是有几分厉害。”

  这话侮辱人的意味甚浓,不但常松冷了脸,就连跟在来人身后的那些学生神情都有些不自在。

  唯有孙志高,双眼大睁,明摆着在等着看好戏。

  “那请问,你是谁?有多高贵?”

  ……

  山下常松与人两相对峙,山上,早有人跃跃欲试。

  “大哥,不过是一群游学的公子哥儿罢了,咱们那么谨慎做什么!”

  一个穿着粗布麻衣,脸上黢黑油腻的汉子显得十分焦躁难耐。

  被他唤作大哥的威猛汉子没好气儿的翻了个白眼:

  “你当这些读书人是那些行商的?想劫就劫?给我记住了,待会儿下手不得伤人害命!”

  一个山匪竟说出不得伤人害命这种话,黑脸汉子听的心里更憋屈了。

  他虽有气,但在自家大哥的逼视下还是不情不愿的点了头。

  在他身后,众多埋伏附近的土匪将他们的对话尽收耳中,各自心中起伏不提。

  却说山上众山匪气氛焦灼,山下常松那方亦是不遑多让。

  来人在常松问名后整了整衣衫:

  “还未告知,在下金陵谢子淮。家父金陵谢百川,谢氏商行是我家的。”

  谢子淮这么一介绍,常松顿时了悟此人为什么对自己意见这么大。

  金陵是盛家如今发展的形势最为大好的一个地界,谢子淮这种上门兆麻烦的举动只能证明一件事儿。

  盛家动了人家的蛋糕。

  常松施施然拍了拍自己衣袖,面上波澜不惊。

  商场如战场,若是谢氏如此,那也只能说明他们自己不行。

  “金陵谢氏……”

  岑博文复述了一遍:

  “以谢家富贵,你如何不在金陵求学?”

  “好叫岑公子知道,我就是冲着院长大名来的,虽来不足一月,可也经历了不少,如今更是一起游学,说到底,咱们也是有些同窗之谊的。”

  谢子淮脸上又挂上了那种笑,对着岑博文客气道。

  “同窗之谊?”

  岑博文上下打量他:

  “长松是我挚友,你当着我的面为难我挚友,又来与我讲什么同窗之谊?也是好笑。”

  谢子淮却没被岑博文这毫不留情的话语打击到:

  “现如今谁不知岑公子与盛家大郎交好?”

  “小生自觉没做什么错事,只不过是想来结交一番罢了,虽说这方式有些独特,岑公子也不必这般咄咄逼人。”

  好赖话都叫他说了,常松顿时被气笑了:

  “如此,那我话就放在这儿,我与公子非是同路人,没必要相交,我等还有话要说,公子不便听,还请回吧。”

  说着,常松还拂袖挥了挥手,只看的岑博文乐的扬起了眉:

  “就是,咱们啊,可没必要相交。”

  李玉虽没说话,却挪了步子站在了两人身后,一时间,气氛僵持。

  那边厢,早就有人注意到这边的不对,已经开始指指点点了。

  山上,山匪头子挥了挥手,一时间,只见草丛晃动,小兽乱窜,群鸟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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