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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与志保的第一次见面

拯救志保 作家tSKKd5 2233 2024-11-14 09:47

  工藤宅邸沉寂的阴影里,黑羽弘一的目光穿透窗帘缝隙。几个漆黑的轮廓簇拥着一个身影出现——白得刺眼的医用外套,在昏暗中跃动着一点独特的棕红火焰。无需Gin那般恐怖的洞察,他也瞬间锁定了那个名字:宫野志保。

  心脏骤然在胸腔里擂响鼓点,热度不受控地窜上面颊。弘一低下头,指节无意识地收紧。冲动与危险在脑中角力:找她?不行,这会点燃组织猜忌的导火索。装作威胁?万一失手……念头在刀尖上滚过。最好是独处的机会,哪怕伪装恶意,也绝不该伤她分毫。

  决心既下,他身形如夜行的猫,悄无声息地从窗户滑入工藤新一空旷的卧室。陌生的陈设里,书桌上一张少年男女的合影显得格外明亮——那是新一、兰和园子,连同他自己曾经的影子。弘一的目光掠过合影,停在桌上毛利兰留下的小字条边缘,他恪守着界限,视线并未深入墨迹。

  寂静被门轴细微的呻吟撕裂。“谁?”一个冰泉般的声音自身后冻结了空气。弘一身体微僵,缓缓旋身。门口,宫野志保静立着,右手平端的手枪纹丝不动,枪口直指他的心脏,而左手中的强光手电筒像一道刺破黑暗的判决,将他钉在原形之下。

  弘一站起身,唇角弯起一个难以捉摸的弧度:“幸会,‘雪莉’。名字嘛……暂且不方便相告。”他语调温和,字句却谨慎地悬在空中——墙后也许有耳朵,任何称谓都是铤而走险的泄露。

  “你到底是谁?!”质问加重,冰层之下,一丝惊惧的波纹未能逃过弘一捕捉细微的眼睛。

  话语未及出口,枪口的火光已绽放!——噗嗤!一声沉闷的撕裂声,右臂骤然传来的剧痛几乎让他后仰。弘一低头看着鲜血洇湿衣袖,竟低低地笑了起来,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在地毯上。“还是这么温柔……面对我这‘危险人物’,都舍不得打要害?”他抬头,眼底的疼痛被某种更深的东西掩盖,“其实,是来和你谈笔交易。”

  “休想。”宫野志保的回答冷硬如她的眼神。

  拒绝如预料中的子弹,弘一丝毫未动摇。他轻笑一声,像变魔术般从怀中抽出一纸一笔。笔尖在纸上沙沙滑动,墨迹无声地凝结成一句性命攸关的契约:[我会保护你姐姐。——你,加入我的研究团队。时机成熟之时。]

  纸张递出瞬间,宫野志保冷硬的姿态瓦解了。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指尖微微颤抖:“别碰我姐姐!我……答应你!”声音里有种金属撕裂般的脆弱。

  “我不会碰她!”弘一的回答脱口而出,急促甚至带着一丝慌乱,“别……别把我划进你的敌营里。”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那份伪装下的紧张几乎破开他精心构筑的壁垒。

  “雪莉大人!刚有枪声?!”楼下黑衣人的呼喊如寒潮涌来。宫野志保身形刹那绷紧,旋即恢复了冷漠的威仪,向楼下断喝:“误听!检查他处!立刻!”

  “遵命!”

  紧迫的空气再次归于两人之间。弘一看着重新戴上冰冷面具的宫野志保,笑意微深:“那么,下次。”

  “嗯。”一丝轻若羽毛的回应。随即,更低的声音几乎消散在空气里:“……处理伤口。”那双冰蓝色的眼瞳似乎掠过一道几不可察的微光。

  “嗯。”弘一点点头,脸颊再次不可抑制地泛红。他转身,带着伤臂的身影隐没在窗外深沉的夜色中。

  回到自己房间,剧痛和失血终于发难,弘一脸色惨白。他徒劳地在角落里翻找药箱,最终挫败地跌坐书桌前。一条毛巾被他狠狠咬住,缠上还在涌血的伤口。

  “笨蛋。”又是那个冷冰冰的声音。带着倦意回头,宫野志保不知何时又站在了他的窗外。

  弘一勉强扯动嘴角:“难看的……样子让你见笑了。”

  宫野志保沉默着走近。月光勾勒出她冷冽的侧脸。她从外套深处取出一只闪着金属寒光的镊子,动作精准如实验室操作。“别动。”命令简洁,不容置疑。

  “……嗯。”弘一顺从地伸直手臂,竭力将头扭向一边,喉咙因强忍痛楚而滚动着。

  她扫视四周,如同检查仪器:“碘酒?”

  弘一声音干涩:“客厅有……床头柜里,有酒精。行吗?”

  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可以。”她取来酒精瓶,刺鼻的气味在狭小空间弥散。她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熟练地以酒精冲洗伤口。冰冷的液体和镊尖的触感让弘一肌肉瞬间绷紧。

  “忍不了,就咬毛巾。”“不用……”他声音从牙缝挤出,另一只手猛地攥紧桌角,手背上青筋暴起,“……撑得住。”

  “别动!”她的呵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比冰更刺骨。

  “……是。”他瞬间老实下来。

  镊尖探入创口。没有多余言语,只有压抑的呼吸声、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和酒精灼烧皮肉的刺啦声。一次干脆利落的动作——啵!弹头落入盘中,发出清脆一声。宫野志保的手指稳得可怕,止血、包扎,动作迅疾流畅得宛如早已彩排多次。

  弘一额上布满细密汗珠,望向她的眼神复杂难言:“……多谢。”那句几乎到嘴边的“雪莉”终究被咽了回去。

  “不必。”她擦拭工具,头也不抬,声音比先前更冷,“帮你,只是因为我姐姐的那张纸。交易而已。”话音未落,她已利落地转身,白色衣袂在夜色中一闪,如消失在月影里的幽灵。

  房间再次沉寂,只余刺鼻的消毒水和血腥味。黑羽弘一靠在椅背上,目光追随着窗外空荡的夜色。疼痛依旧抽动神经,但嘴角却不自知地牵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包扎过的伤口下,那纸契约的墨字似乎仍在黑暗中隐隐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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