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尘埃落定2
迈凯特早就做好了伊格拉波依会偷袭的准备,原本向前倾的身子直接转了个向,跳到了旁边的石板上,随后翻上了岸。
伊格拉波依冷笑道:“迈凯特,你竟然还敢上来,那就准备拿命来吧。”
迈凯特实在是听够了伊格拉波等人放的狠话,于是也回呛了一句:“伊格拉波依,果然是牛,有人帮忙都拿不下我,现在更是痴心妄想。”
伊格拉波依胸膛不断地起伏,随后一记冲拳朝着迈凯特而来。
迈凯特有意试一下伊格拉波依现在的力量到底处于哪个档次,于是也尽全身的力气于右手,也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掌与伊格拉波依的拳碰撞在了一起。
迈凯特细细感受了一下这力量,果然,比较之前还是有所下降,但却依旧比迈凯特的强大,于是迈凯特及时脱身,向旁撤去,使得伊格拉波依的力量落了个空。
伊格拉波依有些焦急起来,他也感受到自己力量的流逝,于是出手愈发猛烈起来,力求速战速决。
不过迈凯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不断闪动身子,让伊格拉波依疲于奔命,不断释放他的力量。
就这样,你来我往,两人鏖战了几乎一个时辰,太阳已经到西南角。
伊格拉波依停下了身子,他很疲惫,力量已经使用地差不多了,而迈凯特的消耗更为大,此刻也是大喘气。
伊格拉波依似乎认命了一般,朝着迈凯特喊道:“迈凯特,今天我认栽了,我败了,我看错人了,也选择错人了,不过一切都没什么好说的了,快结束了,如果你能接下我这一招,那我也无话可说了。”
“迈凯特,别想着躲,这一招靠躲是过不去的,用尽你的全力吧,让我看看我到底是怎么死的。”
不等迈凯特再说什么,伊格拉波依的周身出现了一阵阵的波纹,里面的真实情况也看不清楚了。
迈凯特不再犹豫,手中直接蓄力结印,周围气波流转,全部的力量都集结于迈凯特所握之刀上,一条青龙也逐渐成型。
伊格拉波依也差不多准备完毕了,之间他的身子渐渐消失,形成了一个光影巨牛,那角硕大无比,而且异常尖锐。
这里的气流已经凝固了起来,流水也似乎因此失了往日的奔腾,变得平静起来。
远处瓦西安的心紧了起来,他原本是已经打算放弃,可迈凯特那里的战斗却始终没有结束的痕迹,这让他的心又升腾起了一丝希望。
在这一段时间里,瓦西安还有其他观战的人的心不断起起伏伏,战果难定,一切都还没有结束,而现在,胜负就在这一瞬间了。
阳光普照之下,一条青龙和一头巨牛互相斗在了一起,霎时间不断涌现出无数光芒并向四周扩散而去,让外面的人看不到情况到底如何。
在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后,烟尘渐渐散去,里面的场景也露了出来。
迈凯特杵着刀一只脚半跪在地上,口中鲜血喷涌而出,反观伊格拉波依挺立在迈凯特的一旁,没有什么明显地伤势显露出来。
这时候,瓦西安已经带着诸人围了过来,他们在远处已经看不到这里的真实情况了。
看到眼前的场景瓦西安一脸破败,他身后的人也没有了好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随后又有一波人赶来,他们是伊格拉波依的手下,他们在远处就欢呼起来,朝着伊格拉波依所在地奔来,瓦西安没有下令阻拦,他们也得意地冲过了诸人的防线。
瓦西安看着矗立的伊格拉波依,感觉有些奇怪,他怎么会一动不动,难道结果有转机?
就在现场喧闹之际,伊格拉波依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而迈凯特杵着刀站了起来,脸上的血迹在阳光下却显得熠熠发光,神勇无比。
所有人的呼吸都加重了几分,他们难以置信竟然是迈凯特赢得了最后的战斗。
快要冲到伊格拉波依身边的人看到这样的场景瞬间难以淡定起来,出来了一片片的骚动。
突然在其中一人大吼道:“杀了他,为伊格拉波依镇长报仇!”
迷茫的人群似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无数人朝着已经快要力竭的迈凯特冲杀而去,后面的瓦西安瞬间明白过来,神色不断变化,似乎在抉择着什么。
最后瓦西安一咬牙:“保护迈凯特中校,阻止叛贼。”
两方的人纠缠在了一起。
迈凯特的世界里渐渐陷入了黑暗,他的身子也在往旁边倒去,对外面的事已经彻底感觉不到了。
就在一人的刀即将砍到迈凯特之际,众人的眼中突然出现了一片红色的海洋,入眼所见之处,全变成了红色。
躁动的人群瞬间变得安静起来,随后无数兵器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也不断传入人们的耳中。
不知道多久之后,人们才从那片红色的海洋中逐渐恢复正常,在定睛一看,迈凯特和他的刀已经消失不见。
瓦西安也瞬间清醒过来,心中的恐惧感不断冒出来,这一刻,他似乎感受到了死亡的召唤。
不过他很快就调整过来,大声指挥将伊格拉波依的人全部都控制了起来,接着便是安排人员打扫现场。
此刻他也从恐惧中脱离开来,心中充盈着的是无尽的欢喜以及对未来权力的渴望,他意气风发地指挥着身边的人,将伊格拉波依的心腹处死,随后整理因迈凯特几人的战斗而遭受波及的街道。
夕阳西下,人群从周围涌动了出来,港口也重新开放了起来,虽然是晚上,可来到威士忌镇的船依旧很多,有些是一直滞留在外海的有些是刚到的,他们入眼望去是一个繁华的小镇,在仙人掌山峰脚下如一颗明珠一般闪亮。
瓦西安的工作效率也很高,这里一切都几乎恢复了原样,酒铺,客栈,乐铺等都重新开业,港口依旧是许多人在迎接着什么,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改变,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