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鏖战全性
随从阿鲍到死都没有想到,妖艳女人留在地上的一滴血会化作蛇洞,猛然飞出长蛇獠牙阴人一把,这是幻术吗?但蛇毒从喉咙扩散整个上半身的麻痹无比真实,身体连着喉咙处的长蛇从半空坠下来砸坏酒家桌子。
临死之前,闪过自家老爷练武一辈子仍然惆怅说过的话,这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少爷......快跑。”阿鲍的一口气有出无进。
那名书生英俊面孔被女人嘴里的毒蛇撕去,顶着血糊的头部,双手颤抖只会在原地痛苦嚎叫,中毒已深无可救药。
这时,妖人女子不急不躁的重新戴上头巾,在她周围,遍地都是斑斓的长蛇。
另一边,两个八极拳和八卦掌的师傅从站着到沉闷躺倒,他们的马褂被撕烂,身上尽是动物的爪痕,腹部的血口最瘆人连肠子都露出来了,奄奄一息命不久矣。
而表面看似骨瘦如柴的邪仙,嘴脸的变化更像是黄鼠狼,双手长出皮毛,爪子滴着血抓起新鲜的肝胆,仰头张口吞咽。
“味道还算不错。”
邪仙的声音也变得尖锐吱吱,转头把鼻子嗅嗅,在店内寻找新鲜的活物。
还有个店小二躲在柜台下面,不清楚外面发生什么,以为是普通的打斗,趁着声音平息准备起身看看。
“别出去!藏好了!”
一个声音提醒道,店小二惊恐地看着缕缕黑气堵住柜台,这时候有个白衣身影走出厨房,也有黑气堵住身后的厨房。
仅仅过去片晌,酒家里面天翻地覆,再看到眼下的场景,书生和他的随从中了妖人女子用炁调制的蛇毒,两具尸体都已僵硬冰冷,另外两位武术师傅不敌邪仙的爪牙,遇到似人非人的生物,虽然有十足胆量出手降伏,但最后死不瞑目。
周烈惋惜共饮一桌的武术家们,异人的手段神秘,遇到全性妖人更是手段歹毒稍有不甚就会丧命。
在几位武林好汉上前打斗时,自己能做到的只有立马跑进厨房找到厨子,使用三昧神水布置在厨房,防止消失不见的苑金贵闯进来,上一次树林里的对峙,看见三昧神水起码奏效限制住苑金贵的手脚。
而现在,自然不能放过妖人捣乱!
白色的炁从瞳孔点燃,周烈霎时间就进入逆生,双脚迅速散开一片黑气,黑气沿着地面穿过桌底覆盖酒家一楼的客厅。
瞧见黑气弥漫过来,女子和邪仙都是老江湖身手不凡,跳到桌上又飞到楼梯,不敢沾染古怪的黑气。
这是三一门的手段?两个妖人暗骂着苑金贵什么都没有跟他们说,但从逆生的炁量可以看出这小子初出茅庐罢了。
女子运炁想要驱使毒蛇飞去咬人,但地面黑气覆盖之中,她的小宝贝儿们竟然动不了,立马判断出这些黑气也有禁锢人的效果。
“黄哥,我的蛇动不了。”
“左若童的门徒还会搬弄这等妖术?让我来撕了他!”
黄皮子邪仙的后脚猛然发力,踩烂了梁木,皮毛身影如同一支箭飞过来,周烈抬手卷起三昧神水层层格挡,但对方化身半人半兽之后性命修为拔高一丈,凭蛮力冲击将阻挡身前的三昧神水打散。
见邪仙的实力如此厉害,周烈闪躲,黄皮子的利爪却紧追而来,直奔面门!
一个照面撕裂,感觉脸上刺痛难忍,爪痕肯定留下了,可危险还在逼近,眼前的黄鼠狼面孔咧牙冷笑,张开血口来咬。
周烈脸上流着血,依然毫不犹豫飞踢向上,踢到邪仙的下巴,害得黄鼠狼闭嘴咬到舌头。
但这只是缓兵之计,邪仙发疯时一个掏心爪袭来,哪怕聚合三昧神水在身前,此招凶猛直接破开黑气,爪子陷进胸膛有三分之深!
只感觉心头一紧,邪仙的掏心爪更加用力,这是要抽出自己的心脏。
太强了,彪脸大汉跟这几个妖人相比完全不属于一个层次,这次碰到狠角色了,隐约能够听到苑金贵藏在暗处发笑,都不需要他长鸣野干出手,毒蛇女人以及黄皮子邪仙就能要自己的命。
可是,自己必须撑住,在师父左若童赶到之前绝对不能死!
突然一阵心火涌现,催动五脏之气变阳雷出现掌心,周烈咧嘴抬起手,黄皮子邪仙脸色惊恐看见双掌拉扯滋滋的雷网。
它本能地想要抽身逃离,然而伸出去的掏心爪反过来被人家双手抓住,将掌心阳雷尽数注入它的手臂,继而炽热灼烧的雷霆打通邪仙全身。
店小二躲在柜台里捂着耳朵,酒家内就像在打雷一样吵闹。
邪仙整个人被阳雷上窜下跳地折腾,体内显现出好几只黄皮子的重影同样惨遭滋滋电击,而那个嘴里会吐毒蛇的女子被雷光照到面色苍白,根本不敢靠近。
“这是天师府的?阳雷!”
当邪仙的掏心爪松开,周烈不得不先踹开这名妖人,各自退到一边。
浑身焦黑的邪仙逐渐恢复人样,身后还有几只僵硬死掉的黄皮子,承受了阳雷的威力最终从体内剥离出去,而邪仙借此捡回一条老命,身为修炼多年的异人扛住这招比较稚嫩的阳雷不至于当场毙命。
周烈抵着柜台喘气,危机之中,自己的五雷炮虽然将雷法化繁为简,但是后续提纯雷火威力的时间很长,双掌齐平摆势与妖人的近身搏斗更难,无法有效地发出五雷炮。
要速战速决,一个灵光显现脑海。
领悟到五雷炮属于在阳雷基础上提升威力的大炮版,身体已经拥有肌肉记忆,无需系统掺和,可以取前面的五脏之气只凝聚阳雷,不提纯后面的雷火威力,岂不是可以随意地释放已经准备好的阳雷攻击眼前敌人?
他的方法果然没错,用阳雷招呼近身搏斗的妖人,双掌之间的雷网打了黄皮子邪仙一个措手不及,把邪仙体内的黄皮子全部劈出来了。
“苑金贵!你还不下来?这小子一点也不好弄。”毒蛇女子朝楼上大喊。
突然,周烈头顶上一块天花板砸落,在二楼窟窿边站着一个糗脸男人。
“咯咯咯!我这不是下来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