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一人之下:我倒反天罡

第8章 邪仙

  张之维的一巴掌滋味如何,得去一趟龙潭虎穴才知道。

  收到罗天大醮帖子的左若童次日上午吩咐一帮弟子期间打理山门事务不得松懈懒散,等他归来,然后随身带一名小弟子背上包袱走出三一牌匾,仙人下山。

  往龙虎山方向,估摸大路要走上千里亦或者小路险峻不差个两三百里,虽然在这个时期,铁路已经铺进华夏山河,但是修行人习惯了徒步山河,有逆生之法赶路也不比这个时期的蒸汽火车慢多少。

  师徒远离山门及山下鱼米之镇,走了四五十里还算平坦,小径旁是大片田野与纵横交错的水渠,不远的榕树村庄正升起缕缕青烟饭香。

  再前方就是崎岖的山路,大山横着,就像是从天而降的一条地龙蛮撞在此凝视众生,光看着就令人心生敬畏。

  就在这时,嗡嗡响的白烟冲出地龙的鼻孔,从山间隧道延伸出去的铁道滚动起风火轮一般,这台冲撞古老山河的机器令大盈仙人站在崎岖坎坷的道上叹声感慨。

  他自幼拜在山中玄门,一生不曾有过几次近距离观看。

  究竟是他们错了还是天地错了,如此厉害且精巧的神机,轻而易举地完成愚公移山不能企及的通路,凡人的智慧与这些铁皮结合,是不是也能完成通天之路?

  当蒸汽火车疾驰而过眼前,左若童就仿佛一尊刚出世的神灵,对大千世界诸多的变化感到浑身不适应。

  咔嚓!窗内的金发碧眼摄影师捕捉到这一张珍贵照片,用左若童依稀听过洞山嘴里的语言称赞他惊为天人。

  “师父。”周烈背着小包袱,指向铁道底下的桥洞说道。“这条路可以穿过去。”

  再走二十里,火车轰鸣逐渐远离他们脑后,山路本来就难行,又见天色昏暗,所幸这时候前方柳暗花明又一村,师徒俩走入山村,找了一块荒废的小木屋暂住,睡过今晚再启程。

  左若童自然不需要睡,时刻维持逆生二重的他,神满而不思睡,单独他一个还可以夜行百里赶路。

  可是周烈办不到,逆生修为太垃圾,罗天大醮还有些日子,师父在旁守着倒头呼呼大睡的徒弟。

  没多久,竟然有一帮村民点着火把找上门来,原因是农夫到田里看夹子有没有捕到野鼠,抬头在小木屋发现一个白衣鬼吓得双腿无力爬着回去,等到村民围上来发现是人不是鬼,这对师徒不仅有影子,看起来更像是不染红尘的仙人和金童。

  村民们齐齐跪拜,恳求道:“神仙!请您高抬贵手还我们村子一个好梦吧。”

  见状,左若童感觉走不得,此地不是商量之处。

  柴员外身为村长,直接请师徒入院,各家各户不吝啬地带来满桌肉菜,奢侈让左若童脸色半恼,但,看在蠢徒周烈吃饱的份上没有斥责。

  吃了人家好果,事情不得不帮。

  柴员外甚至搬出自家最上乘的太师椅给左若童端坐,饭菜招呼之后,还是必须问发生什么事。

  聚集院子里的大伙则异口同声,他们这些天晚上噩梦不断,媳妇孩子都有做过噩梦,梦里全是死去的老人喊冤叫屈,给女儿们吓得哆嗦。

  尽管有焚香烧钱,但一直没有好转,说不清死去的老人泉下遭遇什么事。

  村长柴员外愁眉苦脸地说道:“昨日来过一名法师,他说西北山上有妖魔,把我们祖坟的老人魂魄给勾去,鞭打使役,以至于叫苦不迭。”

  “哦?那名法师在哪。”左若童认真问。

  柴员外摇摇头,那名法师的踪影神龙不见摆尾,当然,人家是大白天出现的,倒是没让村民怀疑是妖魔本尊或邪祟。

  可是,神秘法师引起左若童的疑惑,多半是异人,来过此地却不帮,只是唠叨妖魔让村民提心吊胆,这鬼鬼祟祟的行为不符合正一道爷风格,更不是凉山巫师的作派,他左若童素来至诚为真人,看不惯这种装模作样之辈。

  “乡亲们请回吧,我看一看,明日见分晓。”

  村民们各自散去,柴员外则担心问:“仙师,您不会走吧?”

  “呵,当然不会,柴员外要是睡不着有精力可以帮我们指路。”

  “指路?去哪?”柴员外问道。

  “嗯,就挑柴家祖坟看一看,成么。”

  西边山岗,一个灯笼照亮前路,夜晚云蔽星月,四周的黑暗笼罩三人,柴员外斗胆走着,身后有个白衣秀发男子,以及小跟班。

  环顾这一带的坟头,周烈双眼睁着,幽幽地问道:“柴员外,那些都是死去的老人?”

  “对,我家老人前几年也没了,葬在前面。”柴员外回答。

  灰色的影子遍及山岗,静悄悄竖立,那是最低级的秽,在投胎转世之前徘徊于人间荒野,只要正常的衰老病死都这样,没有什么强烈的怨恨,做到的也只是托梦之类。

  按理说,后辈子孙常年祭拜,这些秽没有主观的意图打扰家里,但他们的弱小容易受到更高一层的驱使。

  周烈想明白师父来这里做什么,惊动祖坟等同于拆家,让老人魂魄不安的因素必然藏在这片乱葬山岗。

  刚来到目的地,左若童伸手拨开前面提灯笼的柴员外,叫他和身后的徒弟待在一起,告诫两人不要打扰坟前谈话。

  他的赤脚走出灯笼光照范围,坟前的黄色影子不喜欢刺眼,另一团灰影的柴家老人只敢在旁边跪拜。

  这只黄鼠狼坐在墓碑上,昏暗中目露凶光,大言不惭地说:“凡人!快给小爷送上酒肉,否则拿你的肉当下酒菜。”

  “呵。”左若童轻蔑回应,一巴掌照脸拍上去。

  小小的黄鼠狼由怒吼变成惨叫,整个脑袋血流不止,当场死在柴家墓碑上。

  与此同时,东南的山洞,衣服破烂的一个人身边趴着一窝的黄鼠狼,忽然抬头抽搐。

  在另一边岩壁几口棺材旁的西装男子醒来笑着问。

  “怎么,村民有种杀了你的小仙?”

  “董兄,快通知苑哥,这件事干不成就撤,左若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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