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是梦捏
别说是他的手机了,就是他的手表也找不到了。
“对了,之前夹在我手上的纸。”奥巴代亚终于想了起来,却发现周围的一切什么也没有。
那张纸好像突然消失了一般。
此时一股后悔和焦躁在他的心中点燃,奥巴代亚的心里面有些后悔。
早知道他早就在最开始就使用绝境病毒的力量将绳子给烧毁了,至少不需要花费那么长的时间。
自己把布鲁斯韦恩给的纸给弄丢在这么狭小的房间里显然不太可能,也就说那张纸本来就是布鲁斯韦恩故意戏耍自己所放的。
这张纸到了一定的时间就会自燃,只不过是自己之前一直忙着解开绳子结果没有发现就是了。
其实他的脑海里第一时间里就锁定到了一个叫做梦的词,但是脑海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一样,将这个新想到的词仍在垃圾桶里。
转而开始以为是李昕故意戏耍他。甚至将纸张自燃他一点也感受不到的事情合理化了。
“布鲁斯韦恩,我知道你在看,无论你想干什么至少先放我出去。”奥巴代亚扯着脖子喊道。
虽然他看了看周围没有摄像头,但是说不定这个墙壁其实是一面单向镜子。
外面的人可以看见他,但是他却看不到外面的人,而且谁能说没有针孔摄像头之类的东西。
然而没有任何人回应他,奥巴代亚来到铁门面前使用浑身的力量都没办法打开。
周围的一切每时每刻都在消耗他的耐心和理智。
终于奥巴代亚承受不住内心的压力,火焰立马越到皮肤的表层,整个人视乎成为了一个小火人。
在这种状态下,奥巴代亚的实力有了极大的提升,包括身体素质在内的一切都以几何倍数增加。
他再一次狠狠地用拳头狠狠地殴打铁门,这一次终于得偿所愿,铁门在高温下融化开来了。
奥巴代亚高兴地飞出去,却发现自己好像来到了上个世纪的纽约。
身上的火苗仿佛被什么东西压制了一般,全部回到了身体里面,但是他却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的轻盈和有力量。
看着自己的手,奥巴代亚好像想到了什么,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比之前更嫩一些,他来到一家服装店面前镜子,发现确实是自己年轻的模样,周围的一切让他摸不到头脑。
脑海里再次闪现出有关梦的想法,但是又被神经里的恐惧毒气不知道丢在什么地方了。
稻草人为了袭击哥谭所用的毒气本来就是加强版,只需要五蛊司就可以轻轻松松地使一个餐厅的人进行自相残杀。
而后来李昕来到阿卡姆疯人院又和稻草人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谈,很快就得到了恐惧毒气的配方。
然后李昕用稻草人来实验了一下,稻草人所给的配方是不是真的有效。
之后李昕强迫已经被恐惧毒气污染的稻草人来研发新的恐惧毒气,光恐惧肯定不行,最重要的是折磨人。
李昕借助老蝙蝠的学识也对恐惧毒气进行了一些改进,同时制作了一个新的麻醉毒气,两者一混合就会使吸入者陷入噩梦之中。
但是自己却发现不了,在里面会放大时间的感知经历仿佛万年一般的折磨,醒来之后却发现时间不过半个小时。李昕称之为坐牢药剂。
原来的恐惧毒气只能看见一种恐惧的事物简直是太low了,不如现在可以一次性吃个够。
还不会因为幻想而对肉体造成伤害,可以不停的使用。再加上疯帽匠的心灵感应装置,简直是可以肆意地编织吸入者的梦境。
奥巴代亚回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座斯塔克大厦,但是样貌却是上世纪霍华德斯塔克所装修的样子。
奥巴代亚停止了思考,一步步地向眼前的大厦走去。
等到他回过神来,自己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来到了霍华德斯塔克的面前。
看着眼前仿佛还活着的霍华德斯塔克他惊讶地揉了揉眼睛。
但是他大部分的思考已经被神经里的恐惧毒气所压制了,只留下惊讶愤怒和恐惧的情绪。
“奥巴代亚你在等什么,你不应该去给我炒两个菜吗,托尼马上就要放学了,记得去接他”霍华德斯塔克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如果奥巴代亚还能进行正常的思考的话,那他肯定能发现不对劲之处。
毕竟他和霍华德斯塔克是商业伙伴和朋友的关系,根本是不可能这样说话的。
但是李昕新研发的恐惧毒气可不光只能看到恐惧的东西,也能看到个人所讨厌和恶心的东西。
奥巴代亚的野心很大,他一直认为自己才是斯塔克集团最大的功臣。
一直对不管公司事务的霍华德斯塔克和托尼斯塔克感到厌恶和嫉妒。
因此霍华德以如此盛气凌人的姿态展现在他面前直接勾起他内心深处的愤怒。
但是他却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突然失去了控制权,竟然自己走向厨房去给霍华德炒了两个菜。
即使他根本没有使用过这样的餐具,但是他的身体仍然展现出了较高的厨艺,当然这个部分是李昕利用疯帽匠的心灵感应装置所添加的。
阿卡姆之夜后,疯帽匠控制了几个人质来到警局主动自首。
和原来的世界线一样,将人质和炸弹放在同一个位置。
而这一次李昕没有按照原来的线路走毕竟他可不想尝试被催眠的感觉。
于是他找不同的玩家去解除炸弹,他所做的就是把书拿到疯帽匠的面前,然后一下子抓下他的帽子。
然后用爱丽丝的身份让疯帽匠把控制思维方式装置的设计图和原理给了他,也让李昕可以对这种装置进行量产。
奥巴代亚仿佛嘴里面被塞了一嘴的巧克力,虽然自己内心充满厌恶,但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吞了下去。
就这样奥巴代亚虽然内心备受煎熬,但还是不得不进行他所最讨厌的事情,关键是他还没有一点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