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超凡,降临!
几个在街道上踢球的中学生慌忙跑过来连连道歉,看雨宫良子没有要追究的意思,原野泽明也只是简单训斥了几句,然后就把足球还了回去。
“原野君你的手没事吧?”
雨宫良子十分关切地问道,葱白的手指扳开原野泽明的左手细细检查,见上面只有些许红印子才舒了口气。
随即从书包里拿出一张湿巾,撕开包装,细细地擦拭原野手上因为足球沾上的灰尘。
擦拭完毕,雨宫良子把湿巾叠好收进书包一侧的小布袋中。
毕竟东京街道上的垃圾桶少得可怜,95年某邪教恐怖袭击后,为了防止恐怖分子在垃圾桶里藏匿危险爆炸品,樱花国几乎撤掉了所有的公共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雨宫良子抬头一笑。
“原野君反应真快啊,如果去打棒球的话,恐怕能轻松打进甲子园呢”
原野泽明笑了笑没有说话,棒球规则什么的他完全不了解,棒球棍嘛倒是用得很顺手。
一路走到雨宫良子家门口,两人告别,原野泽明家还要再走一小截路。
“我回来了——”
依旧习惯性地喊了一声,原野泽明在玄关处换好鞋,傍晚之时,房子里将暗未暗,显得格外冷清,饶是原野泽明也感到有些孤寂。
“感觉应该要养点猫猫狗狗之类的,不然太冷清了”原野泽明自言自语。
大致弄好了晚饭,吃光、刷碗,原野泽明却不像往常那样动力满满地锻炼身体或者熟悉忍术,他总感觉自己有点颓丧。
“果然啊,再好玩的游戏连续不断地玩上一周也还是会失去兴趣的”
窗外夜色愈发浓郁,房子里的少年坐在灯光下面,脸上的阴影却越来越重。
不管怎么说,穿越前的原野泽明也只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学生而已,穿越过后拥有了超凡力量固然值得高兴,然而新奇过后,剩下的就只有对未知的恐惧以及茫茫世界只自己一人的孤独感
原野泽明有些想家了,前世他的家庭可以说非常完美,中产收入,父亲严厉母亲温柔,而随着他的长大,二老越发宽容。
有一个哥哥,985毕业工作了两年,平时各种在他面前摆阔,会员?直接冲两年;皮肤?直接买了送。
而他本人也才刚刚高考完拿到顶尖学府的通知书,还没上几天课就被送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孤独、对未知的恐惧,这是原野泽明最大的困扰。这些天各种疯狂自律,又是锻炼,又是熟悉忍术,又是好好学习的,一是为了减轻恐惧,二是避免自己陷入不好的情绪漩涡。
但是,一个人很难永远不停下来,而一旦停下来,就容易开始低落。
原野泽明叹了口气,男人么,总有几天会情绪不好,前世高三封闭一年疯狂学习的时候他也经历过好几次,不过尔尔好吧。
他尽力说些俏皮话来鼓励自己,然而收效甚微,还是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叮——”
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原野泽明机械地打开line。
雨宫良子:原野君到家了吗?我已经吃完晚饭了噢,今天一起去甜品店很开心。
雨宫良子:[图片][图片][图片]
雨宫良子发来了三张图片,前两张可以看到是餐桌上的食物,味增汤和咖喱什么的。
最后一张可以看出来应该是雨宫良子在洗碗,镜头里的雨宫良子巧笑嫣然,一只出镜的手戴了洗碗手套,沾了一些泡沫,比了一个非常简单的剪刀手。
脸上也不再是平时清丽的笑容,而是显得有几分俏皮,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把她抱进怀里。
原野泽明的嘴角不自主地咧开,随即噼里啪啦开始打字。
原野泽明:我也已经吃完晚饭啦,菜品看起来相当不错呢,雨宫桑厨艺真好啊。
白毛萝莉两眼放光.gif
原野泽明没有吃饭拍照的习惯,所以没有发照片。
雨宫良子:原野君真会夸人呢
猫猫羞涩.gif
两人大概聊了七八分钟,然后原野泽明就结束了话题。双方还没有特别熟的样子,最好还是不要喋喋不休地聊天。
“呼”
熄灭了手机的显示屏,原野泽明长出了一口气。
倒也没有说和雨宫良子的一阵聊天就能立刻让他满血复活、焕发活力,但是突如其来的消息打断了情绪不断下落的的进程,所以才会情绪好转。
是的,绝对不可能是那张照片太过可爱的缘故,一定不是!
原野泽明在榻榻米上翻来覆去,他感觉自己的道心有点不稳了。
大概维持了这种状态两三分钟,原野泽明揉了揉脸,恢复一些动力条的他决定开始做一点正事,比如自己原定计划里还要完成的事情。
一个就是要给剑术天才的人设打补丁,原野走进家里的储藏室开始翻找,他记得原身父亲剑道水平还不错,家里也收藏了许多剑道典籍,按照原主父亲的爱惜程度,搬家的时候应该带上了吧。
“香取神道流....”
原野看了几眼手里明显被多次翻阅当保存得相当完好的剑道典籍,接着又从旁边找到一摞类似的的书本,基本都有翻阅痕迹,不过流派倒是挺杂的,可能是由于作收藏的缘故。
香取神道流,全名天真正传香取神道流,由饭条长威斋创立,从此发展出卜传流、萨摩示源流、心形刀流等。
其在樱花国剑术流派中地位显赫,被誉为樱花国国完好无缺的文化宝藏,是樱花国剑术三大源流之一“神道流”系统的代表流派。
“可惜啊,不是传说中的飞天御剑流”
原野泽明一边熟练地吐槽,一边大概翻了翻这些典籍,只能说和火影里的剑术相比没眼看,但是一些剑道理念倒是能给他一些启发,
“这样的话,修习剑道的人设基本没什么太大的纰漏了”
原野泽明把剑道典籍都从储藏室里拿来出来,一部分放在卧室的柜子里,留了几本在书桌上,看起来像经常翻阅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原野泽明回到客厅,准备接下来的计划。
目前最限制原野泽明的问题就是灵力上限,灵力恢复很快、质量很高,因此如果释放消耗查克拉相对较小的术,他能很持久,特别是他成功掌握了百豪之术,存储了大量的灵力。
所以释放低耗忍术他可以比肩鸣人的查吨拉,比如他可以不断制造影分身,3、500个轻轻松松,当然他并没有作死,平常刷题学习什么的顶多三五个影分身一起,多了他头晕。
然而那些需要大量查克拉的忍术,原野泽明再怎么憋都憋不出来,只要释放一次忍术需要的查克拉超过他的灵力上限,不管他恢复得多快都用不出来。
而从上次打架的反馈来看,在众目睽睽下使用能力或者战斗,能够实现灵力的快速增长。
所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灵力增长、身体素质的提升只是自己感觉出来的,终究不那么直观。
就像游戏只有一个等级一直提升,那也并没有什么吸引力,但是当高等级可以爆杀低等级的时候,等级提升的诱惑力一下子就大大增加了。
说到底,原野泽明准备给樱花国政府找点事情做。
夜晚,荒川河畔。
“什么嘛,为什么要让我遇到这种事”
三木美枝子独自一人坐在荒川河畔,手中紧握着一瓶已经喝掉大半的清酒。她的脸上眼圈红肿,仔细端详还能看见斑斑的泪痕,显然已经哭过很多次。
往日总是闪烁着自信光芒的眼睛现在却死气沉沉,看不到半点对未来的期望,而酒精的作用让她的情绪更加低落,发丝被河风吹动飘舞,变得十分凌乱。
夜色中的荒川河面波光粼粼,映照着她满是泪痕的脸庞。抬头望向天空,那一轮明月仿佛也在默默注视着她。
“喂——你这该死的破月亮——该死的世道——该死——都给我见鬼去吧——”
三木美枝子双手捂成喇叭,用尽全力朝着河岸大喊,声音随着河面传开,她又埋头呜呜哭了起来。
即使再来一次,三木美枝子还是会给那个肥猪主管一巴掌,以为她是那些忍气吞声任由他侵犯的同事吗?
三木美枝子只是恨,她恨这个让人绝望的世道,母亲已经很年迈了,经常需要吃药,酒鬼父亲很多年前就跑了,而弟弟才中学二年级。
因此她被迫懂事很早,中学就开始打工,大学因为成绩相当不错申请到了无息的助学贷款。
现在,终于、终于走过无比漫长的泥泞,好不容易看见一丁点希望的光芒,然而此刻,这唯一的光芒也破灭了。
三木美枝子站起身,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地走向河边。
夜晚满是凉意的河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衣裙,然而她却没有丝毫的犹豫。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纵身跳入荒川河中。
河水瞬间淹没了她的身体,冰冷的感觉让她有一瞬间的清醒。然而她并没有挣扎,反而感到一种解脱。
希望自己能就这样消失在河水中,那样那些黑暗的记忆和痛苦也就能随之一同消失。
三木美枝子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弥留之际,她好像看到河底有一道人影。
白光人影头顶一个造型古朴的斗笠,斗笠的边缘垂下淡青色的薄纱,脚踩一双细草编织的凉鞋,身着淡白长袍,材质是细腻的丝绸,在水中上下起伏,显得格外柔软,还泛着丝丝白光。
长袍上绣着深蓝色的水波纹样,随着祂的动作轻轻摇曳,宛如真实的河流在身旁流淌。
腰间则是束着一条淡金色的腰带,腰间悬挂着几块形状奇特的河石,腰带的末端挂着一串由小巧的贝壳和水晶制成的饰品,在水中轻轻摇曳。
人影俊美的脸庞上似乎显现出浅浅的笑意,手指轻轻一点,美枝子发现自己被一股水流托举而上。
“噗”
三木美枝子被水柱托举出水面,咳了几声呛出口鼻中的水,她略带警惕地看着这个悬浮在自己旁边的神秘人影。
“您...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美枝子没想得到答案,眼前这道悬浮的人影一看就拥有某种超凡力量,樱花国神话八百万神明,眼前这位说不定就是一尊神袛。
“你可以称呼我为荒川主人,或者唤我早见川流明,至于为何救你,想救便救了,可以理解为一时兴起,不过要说是缘分也未尝不可”
淡白人影显露出真容,俊美的面庞带着些许笑意。
荒川主人?xx川主人这样的称呼不是传说中掌管某道河流的神明吗?
“那...早见川大人今夜为何来此呢?”
三木美枝子低着头恭敬地问道,可能是对方身份的原因,她的言语也变得别扭起来。
她可不会觉得对方现身只是为了救自己,但是紧接着她又被自己没话找话的蠢问题弄得无语了,人家既然是荒川主人,巡视河川当然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来此,是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神明们。”
早见川流明以平和的语气回答道。
三木美枝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迎接...神明们的到来?自己确定不是在梦里?还是说这个世界的本体其实是某个无脑动漫?
她不再说话,只是偷偷打量着面前的这道人影,而越是打量,她越发现早见川流明深邃的眼眸好似无底漩涡、要将自己吸进去一般。
过了许久,早见川开始轻声吟唱起一曲她听不懂的歌谣,声音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隧道,回荡在夜空之中。
三木美枝子只感觉异常怪异,有时好似回到母亲温暖的怀抱,有时又感到天旋地转般头晕,模模糊糊之间,她听见了唯一她能听懂的内容:
月夜逢魔时,神隐荒川畔;幽光幻影起,天照归神殿。
随着这一句话音落下,刚刚感到的那些无比怪异的感觉全都消失,而下一刻,她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眼前的人影在空中步步踏出,荒川河水骤然暴动,水面翻涌起伏,下一刻,两道巨大的水柱凭空拔起、直冲云霄。
水柱层层拔起,连天上的云雾也为其开道,清冷的月光更甚,给透明的水柱镀上一道银辉,而水柱还在不断升高、升高,超过了绝大多数的建筑物!
一定高度后,两道水柱向着对方延伸而去,彼此交缠,竟然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鸟居!
鸟居是一种传统的日式建筑,一般设在通往神社的路上或者栅栏处,像《你的名字》里面女主宫水三叶上学的路上就有一道鸟居。这种建筑代表一种结界,用于区分神域与人类的居所,可以将其视为一种门户。
“诶?东京还有这么大的鸟居吗?怎么以前从来没见过?是新的地标建筑吗?”
街道上一名醉汉望着月亮下的巨大鸟居,嘟囔道。
“什么嘛,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你是喝酒何喝出幻觉了吧?”
旁边看起来像是情侣的两人反驳,东京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怎么可能随随便便修一个新的地标建筑?就算修也不可能修什么鸟居之类的玩意。
“你看嘛,明明那边就是,甚至比东京塔都要高呢”
“不...不是吧”
小情侣也看到了那堪比东京塔的庞然巨物,甚至于说由于鸟居的构造,东京塔看上去还没有它的根卷(也就是支撑柱)粗,要知道东京塔可是东京第二高的建筑物,足有333米高。
“那是...海市蜃楼吗?”
一些刚刚加完班从居酒屋出来的社畜们也看到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然而那道建筑没有任何虚幻的样子。
“喂!快看那是什么!”
银座、涩谷等地区现在还灯火通明,许多年轻人都还在街上游玩,一个学生样的男生指着鸟居大喊了一声,周围的人纷纷转头。
“开,开玩笑的吧....”
许多年轻人们都拿出手机开始拍摄,有的人拍摄了照片就立刻发博客,Line、Youtube、twitter,全都是“东京神秘鸟居”这个话题!
夜空之中,早见川的神情更加庄严肃穆,全身光芒流动汇聚在额头,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接近大红的颜色,瞬息之间,光点消失不见,而祂口中又开始吟唱不知名的歌谣。
顷刻之间,鸟居迅速褪去银辉,转变为极其深邃的红色,从笠木开始仿佛被神秘力量浸染,流动的水流逐渐凝实成坚硬的晶体,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结束了吗?三木美枝子看着早见川流明许久没有动作,歪了歪头。
下一刻,只见早见川流明衣袖抖动,整个人化作一条白龙在鸟居上空盘旋飞舞,龙鳞在月光下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
朱红鸟居,银白游龙。
这一幕是如此地震撼人心,许多仰望此处的人们都失神地张大嘴巴。
终于,白龙盘绕在红色鸟居之上,原本好似死物的鸟居仿佛一下子具有了神性,看上去就让人想要顶礼膜拜。
许久,从白龙身上走出一道虚幻的人影,正是早见川流明,祂的神色不再像刚刚那样肃穆,反而透着轻松的笑意。
虚幻人影到了鸟居正前方,微微行礼,下一刻,鸟居宽广的门户中显现出大量晦涩的符文,整个空间都被一股神秘庄严的气息笼罩着。
与此同时,鸟居中隐约出现了许多模糊的光芒人影,他们仿佛是从时空的深渊中走来的神秘存在,许多身影对早见川报以深邃的凝视,而有的身影则是微微颔首。
渐渐的,随着各道光影逐渐消散,化为点点星芒融入夜空,巍峨的鸟居也逐渐破碎成无数晶莹的碎片,仿佛一场璀璨的梦境正在缓缓落幕。
“相见即是有缘,临别赠礼,下次遇见,姑娘不要再生死志了”
早见川流明对着三木美枝子笑道,下一刻祂的人影也化作点点光芒破碎,让想要扑过来的三木美枝子抓了个空。
“感谢您,早见川大人”
三木美枝子在心里默念,身体里涌动的力量让她明白自己的命运已经就此改变了,从今往后,她即为神明侍从,贯彻早见川大人的意志是她唯一的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