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测试
孟矩的这一番话让在场的众人陷入了沉默之中,只见他们一个个表情各异。
有的忍者微微点头,眼眸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似乎对孟矩的说法颇为认同。
有的则依旧紧紧皱着眉头,眉心处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似乎还在深入思考着其中的利弊得失。
纲手静静地看着孟矩,眼中忽然闪过一抹神影。心中暗自嘀咕,又是个梦想当火影的白痴吗?
纲手心中虽然这样不以为意地想着,但与此同时,她不得不认同孟矩做出的判断。
她深吸一口气,握了握胸前的项链,然后抬脚迈步,缓缓走上前来,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孟矩的肩膀。
“孟矩,你说得对,现在木叶的确需要尽快结束战争,恢复元气。”纲手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犬冢兰,孟矩他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犬冢兰呆呆地看着纲手,又看了看孟矩,眼中的泪水依然在打转,但她的情绪似乎稍微平复了一些。
“可是……我叔叔……”犬冢兰的声音依然带着哭腔,充满了悲伤和不甘。
“我知道你很难过,兰。”纲手温柔地说道,语气中满是理解和安慰,“但我们都是木叶的忍者,我们要为了村子的未来着想。”她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人群,仿佛在提醒大家共同的责任。
孟矩感激地看了纲手一眼,然后再次看向犬冢兰。“兰,我真的很抱歉。如果可以,我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白大叔的命,可是这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我们要向前看,不能让白大叔的牺牲白费。”
孟矩的声音诚恳而真挚,带着深深的歉意和决心。
犬冢兰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着,过了一会儿,她低下头,轻轻地说道:“我……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中依然带着悲伤,但也多了一份理解和坚强。
这时,周围的忍者们也纷纷开口。
“孟矩大人说得对,我们不能再让更多的人牺牲了。”
“为了木叶的未来,我们暂时放下仇恨吧。”
“这场战争已经让我们失去了太多,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在众人的安抚和理解下,犬冢兰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孟矩轻轻地松了口气。
果然小胡子不是谁都能干的,好在忍界这帮人也好骗。
虽然刚才那些话基本都是真的,但眼泪这些就只是表演罢了,现在看来效果还是不错的。
一个内心充满火之意志,头脑清醒,且强大的人设算是初步立住了。
随后,纲手宣布解散人群,让大家各自回去休息。孟矩则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犬冢兰。
“兰,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保证。”孟矩轻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坚定。
犬冢兰抬起头,看了孟矩一眼,微微点头,然后转身默默地离开了。
孟矩望着她的背影,还没完全不做人的他,心中还是有些愧疚的。
刚才多多少少有些利用了少女的不幸。
不过他也不会后悔,他明白自己是一个怎么样的。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坚定,随后转过身,毅然决然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很快就来到战地医院,纲手的大帐前。“鹰司大人。”门口的守卫恭敬地问候道。
“纲手大人在吗?”
“在的,纲手大人正在给风影医治。”
闻言,孟矩眉头一挑,还没得恐血症吗?不对呀,要是没有恐血症,之前战斗就应该加入的呀。
想不通就不想了,见守卫没有阻拦的意思,孟矩挑开门帘进入。
门帘被轻轻掀起,发出轻微的声响,里面的人都朝孟矩看来。
孟矩扫视了一眼四周,除了风影和纲手以及静音外,大蛇丸和千代也在。
不过想想也正常,毕竟是一村之影的身体,能给别人治疗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纲手朝着孟矩招招手,“你来的刚好,你的那一箭射的太巧了,现在将你的查克拉收一下,不然,不好治疗。”
孟矩走上前,看见风影和之前别无两样,除了胸口还插着他那枝箭矢外没有别的外伤,而那一箭也插的巧妙,没有一丝血迹。
孟矩将手搭在箭矢上,随即一丝丝蓝色查克拉就开始回流凝聚在孟矩掌中。
直到不再有查克拉回流后,孟矩随手一甩在地上轰出个大坑。
“好了。”孟矩冲众人点点头。
纲手和千代上前查看,很快齐齐点了点头,纲手转身对孟矩问道:“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说着还暗暗的给孟矩使了一下眼色。
孟矩明白了纲手的用意,随即暗暗点头。
“纲手大人,我这有重要的事情找你,可否借一步说话。”
孟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事情非常紧急。
“嗯。”纲手点了点,转头看向千代,“这点小问题你能解决吧。”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不必劳烦纲手姬,老身还是可以的。”千代面无表情,声音冷冰冰的。
纲手闻言便转身带着孟矩出了大帐。
纲手的脚步很快,孟矩紧紧跟在后面
很快两人来到了营地之外,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微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小子,可以了。你回去吧。”
纲手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孟矩。
“呃……纲手大人,我真的有事找你。”孟矩的表情非常诚恳。
纲手奇怪的看了孟矩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
“这时候你不去安慰一下你的小女朋友吗?”
“纲手大人。”
孟矩动作干脆拉开衣襟,裸出健硕的胸肌,语气中满是焦急和担忧
“刚才我在讲话的时候想起了一件事,之前我在运输队时,我遭遇过砂隐忍者的攻击,一柄苦扎到这里,无当时头差点晕倒,只是刚好觉醒了血迹就没在意,现在想想会不会是中毒了,还请纲手大人给我看看。”
纲手看了看孟矩没有一丝伤疤的胸部,有些无语,不过看孟矩表情真挚不像是说谎的,便还是给他就诊起来。
纲手伸出手,在孟矩惊奇的目光中搭在他的手腕上,一股查克拉缓缓注入孟矩的体内指尖泛起蓝光。
十分钟过去了。
纲手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地开口道:“小子,你确定你中过毒?”
“应该是的。”孟矩连忙说道,接着便将当时中毒的症状详细地跟纲手讲述了起来。
孟矩表情认真,一边回忆一边说,纲手就那么静静的听着孟矩的描述,眉头越皱越紧,按照孟矩所说,他确实中了砂隐特有的蝎毒,可眼前的孟矩却又确实没有中毒的迹象。
“你之后都没有进行过任何治疗吗?”纲手追问道。
“没有。”孟矩眼都不眨一下地撒着谎,眼神坚定,语气沉着。“因为当时觉醒了血迹,所以一开始以为是觉醒带来的问题,就没有往毒的方面去想。这次战斗中我刚好看见了差不多的苦无,看到被伤到的木叶忍者和我当初表现一样,这才起了疑心。”
其实,孟矩来到这里只是想确认自己是否具有毒抗能力。
之前想到超速再生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这个技能似乎并不抗毒,可自己之前明明是中过毒的,回想了一圈,那两位所有的技能仿佛都没有毒抗的相关迹象,这让他心中不由地产生了疑惑。
如果自己有毒抗能力,那么他的安全无疑又多了一分保障。
“纲手大人,要不试一下吧,我想试试我的血迹是不是可以抗毒。”孟矩一脸期待地看着纲手。
纲手挑了挑眉,反问道:“研究血迹,你不应该去找你老师吗?”
“毕竟纲手大人您的医术了得,可以保证我的安全。”孟矩连忙解释道,“最重要的是,我有些看不透老师。”
对于孟矩说看不透大蛇丸,纲手也没在意,毕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渐渐琢磨不透自己这个老队员了。
但对孟矩似乎要以身试毒的想法有些皱眉
对于孟矩说看不透大蛇丸,纲手仅是微微摇了摇头,心中暗忖,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其眼神中闪过一缕复杂神色,仿若忆起了往昔岁月。
“纲手大人,可否帮我测试一下。”孟矩见纲手失神,出声央求道。
纲手对孟矩要以身试毒的念头不禁微微蹙眉,眼神中携着一丝忧虑与不赞同,她望向孟矩,正色道:“以身试毒可不是闹着玩的,其中风险极大,稍有差池便可能危及性命,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孟矩察觉到纲手的担忧,可他心中对于明确自己是否有毒抗能力的渴望极为强烈,故而坚定地看着纲手。
“纲手大人,我已然考虑清楚了,我非常很想知晓答案,还请您帮帮我。”
孟矩语气恳切且坚定,微微挺起胸膛,透露出一抹决然与坚毅。
纲手瞧着孟矩那坚定模样,心中暗暗叹息一声,思索须臾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今晚到我这儿来。”
“好的,多谢纲手大人。”
孟矩脸上显出惊喜之色,赶忙弯腰行礼。
之后两人就在此分别,有些疲惫的孟矩,回到自己的营帐休息,为晚上测试调整最佳状态。
夜幕降临,孟矩怀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情来到了纲手的住所。他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很快被打开,静音站在门口,满脸担忧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关切和不安,说道:“鹰司大人,您确定要试吗?”
“嗯,有劳。”孟矩回答一声,便侧身进入了房中,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纲手走到桌前,上面摆放着一些瓶瓶罐罐和各种器具。她转过头看着孟矩,严肃地说道:“孟矩,我再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决定好了?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得了恐血症,到时候是否会发生意外,我也不敢保证。”
孟矩咬了咬牙,坚定地点点头,说道:“纲手大人,我确定。”
纲手不再多言,从桌上的忍具包里拿出一根沾有蝎毒的银针,“这是你之前描述中过的蝎毒。”说着,纲手缓缓地将银针扎在了孟矩的手臂上。
“这个毒发作不是很快,有什么不适立刻告诉我,我这有解药。”
纲手眼神中带着一丝谨慎,边说边紧紧地盯着孟矩的反应。
孟矩只感觉手臂微微一痛,随后便静静地等待着。脸色平静,心中却有些忐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熟悉的感觉袭来。
孟矩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脑袋也变得有些昏沉。
他努力地保持着清醒,强撑着站在那里,等待着接下来的反应。
纲手则在一旁紧紧地盯着他,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状况。
随着时间的推移,孟矩的脸色逐渐变得通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
还没等他开口要解药,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孟矩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昏迷之前,他看到纲手正飞快地给他塞解毒剂。
等到孟矩在睁开眼,已经来到了熟悉的金手指空间。
“怎么回事?这会又是你们谁挂了?”海贼孟矩,一脸不耐烦的看着两人,刚刚从欢乐街被拉过来的他火气有些大。
“不是我,我刚还在真央灵术院练习鬼道呢。”
“呃……可能是我,我刚做了个小实验,好些出岔子了,具体的你们自己看吧。”火影孟矩说着拉住海贼和死神孟矩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