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父子茶室论火影
“……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火光将会继续照亮村子,并且让新生的树叶发芽……”
在慰灵碑广场上,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于台上慷慨激昂地演说。
今日,乃是孟矩他们回归木叶的次日,木叶高层为振奋人心,举行了这场集体葬礼。
台下的人们静静地站着,面色沉重,眼神中流露出悲伤与缅怀之情。
微风轻轻拂过,吹起人们的衣角和发丝。有些人默默地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仿佛在回忆着那些逝去的战友和亲人。
在人群中,孟矩静静地站着,他仰头看着台上的三代火影,和其他人一样表现的很是悲伤,但内心却毫无波澜。
虽然已经来到此世五年,但多数时候都宅在家里码字,熟悉的人不多,这次死亡名单里也就犬冢兰的叔叔犬冢白算是熟悉,但要说多亲密也就那样。
猿飞日斩的话语继续回荡在广场上,仿佛在给人们注入着力量和希望。
“让我们铭记这些牺牲的英雄,他们的精神将永远与我们同在……”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台下响起了一片经久不息的掌声,人们用这种方式表达着对逝者的敬意和对未来的坚定信念。
掌声渐渐平息后,猿飞日斩缓缓走下台来,人群也开始慢慢散去。
孟矩刚要随人群离开,就被猿飞日斩叫住。
“孟矩呀,来,一起走走。”
猿飞日斩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长辈的关怀。
“是,火影大人。”
孟矩连忙恭敬地应道,然后快步跟上猿飞日斩的步伐。
两人并肩走在木叶的小道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过了一阵子,猿飞日斩率先打破了这份静谧,“昨晚的事情,我知道了,团藏已经被我解职,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孟矩听闻,脚步倏地一顿,内心涌起一股难以置信的情愫,猿飞日斩敏锐地察觉到了身旁孟矩的异常,不禁在心中暗自叹息。
对于团藏的种种,他也知道木叶很多人都很反感,但身为火影的他非常需要一把团藏这样一个处理台面下事情的刀。
不过现在,猿飞日斩已经真的准备逐渐退隐,所以这把染血的刀也是时候处理一下了。
更何况这刀还想要弑主之力。
他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厉色。
猿飞日斩沉默了片刻,转身拍了拍孟矩的肩膀,接着缓缓说道:“孟矩啊,我已经老了,以后的木叶就交给你们这帮年轻人了。”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欣慰与期许,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憧憬。
孟矩连忙挺直了身子,郑重地说道:“火影大人,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守护好木叶!”
他表现的非常的坚定而炽热,仿佛在向猿飞日斩许下庄重的承诺。
此时,一阵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这一幕而感慨。
猿飞日斩微微点头,然后摆摆手继续迈步向前走去,孟矩看着猿飞日斩的背影渐渐远去,转身回家,他现在有些搞不懂局势。
就原著中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的羁绊,不应该这么容易解决呀。
“呵……很难理解吗?”
鹰司家的茶室内,勘兵卫听完孟矩的疑惑,仅剩的左手把玩着茶盏,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孟矩,你现在是否有能力暗杀火影。”
孟矩点点头,“虽然不知道火影他的真实水平如何,但如果他没有防备的话,应该是可以轻松狙杀的。”
“那不很清楚了吗,团藏不过是猿飞放出来的恶犬,现在狗想要弑主,你是狗主人你该怎么办。”
勘兵卫的语气变得有些戏谑,眼神中闪过一抹快意。
孟矩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若有所思地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确实……是该处理掉这只恶犬了。但这样,火影也等于自断一臂,他……”
“哈哈,孟矩啊,你还是太天真了。猿飞日斩是什么人?他可是火影!他怎么会不清楚其中的利弊。”勘兵卫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深意。
“那他为何还要如此决然地处理掉团藏?”孟矩忍不住追问道,表情愈发凝重。
“哼,团藏这些年做的那些事,早已引起众怒。而且,他如今竟敢公然挑衅火影的权威,想要弑主,猿飞日斩又岂能再容忍他。”
勘兵卫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再者,猿飞日斩这火影也做不久了,与其让下一任动手,还不如自己处理。”
孟矩点点头,这个理由确实也很符合逻辑,但……
“三代真的会甘心退下去吗?”
孟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虑。
勘兵卫微微一怔,随后冷笑一声,仅剩的左手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哼,甘心又如何,不甘心又怎样?这是大势所趋,他猿飞日斩也无法阻挡。”
“他在这个位置上已经坐了太久,是时候该让贤了。而且,木叶村需要新鲜的血液来带领,白牙的事情各族都不会允许再发生,他也明白这一点。”
孟矩沉默了片刻,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情。
“可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三代和团藏之间的羁绊……”
“哈哈。”勘兵卫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羁绊?那不过是他们年轻时的过往罢了。在权力和利益面前,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猿飞日斩他心里也清楚,他不可能永远霸占着这个位置。与其被团藏拖下水,不如趁着现在还有能力,果断地处理掉这个隐患。”
孟矩皱着眉头,似乎还是有些想不通,毕竟原著摆在那里,“父亲,三代就不能选择和几位长老联手架空四代目吗?”
勘兵卫转身奇怪的看向孟矩,“如果你成了四代,你会允许吗?”
“呃……”
孟矩当然不会允许,想必任何一个火影的都不会允许。
可原著他们还是那样干了。
但自家父亲的逻辑也确实没什么问题。
孟矩明白再说也讨论不出其中的原因,便也不再多问,不管三代刷什么花样,自己多防备总没错。
拿起茶抿了一口,孟矩犹豫的开口道:“父亲,我想开武库,拿一把弓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