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银城空吾的家里,士郎也没有放松警惕,穿界门和通话装置最多三天就会恢复,那时收到自己留言的海燕大哥和浮竹队长前来,纲弥代家无论什么阴谋也无济于事了。
所以对方如果要出手,最有可能的就是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
“可惜,海燕哥家里的资料大部分都在空鹤姐的一次实验中给炸毁了,同时丢掉的还有她的一只手臂。”
现在士郎对纲弥代家唯一的了解便是其掌管了瀞灵庭的大灵书回廊与映像厅。
士郎走到银城空吾家周边的小巷子里,准备在这里慢慢等一晚上,他现在还有其他麻烦事,不想连累到无辜的人。
“这鸣木市的环境管理真差啊,大晚上还有这么浓的雾……”
不知何时,士郎发现身边竟慢慢升起一层薄雾,并且不是单纯的水汽,里面还有灰尘一般大小的颗粒物。
“不对!”士郎察觉到了这雾的不同寻常,“缚道之……”还没等士郎释放出鬼道,下一秒:
“噗呲”
这雾中似乎藏有无数的刀刃,一瞬间,士郎便好似被凌迟一般,身上出现了无数的伤口,血液喷射而出,染红了这片雾霾。
挣扎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因失血过多,倒在了地上没有了声息。
……
过了好一会儿,眼看士郎再也没有了动静,甚至灵压也已经消失,才有三人来到了现场。
这三人皆身穿黑色的死霸装,右边和中间两人都手持斩魄刀,看起来似乎都是死神。
“哼,什么最强的三席,什么可以比肩副队长,也不过如此罢了。”中间为首之人踢了踢士郎的‘尸首’,语气中蕴含了满满的不屑。
“若是信司大人能参加护庭十三队,想来至少也能当个队长。”右边那人的话似乎挠到了那个信司大人的痒处,惹得他一阵哈哈大笑。
“只是枉费大人还为他定下了那么好的计策,可惜了。”左边故作惋惜道,而此时那团雾气,慢慢收缩,竟化为了左边这人手中的一把刀。
“本来按照家主的命令,只是想把这个和祖传神刀拥有相同能力的死神杀掉,但没想到竟还有意外收获。”纲弥代信司假装遗憾的说到。
“好了,东彦你去把他的尸体收拾一下。祐一,你跟我去把那个有灵王碎片的家伙带走。”
“是!”x2
目送上司离去后,东彦,也就是刚刚用雾袭击士郎的人才直起身子,准备去收拾士郎的‘尸体’。
然而等他刚一接触到士郎的尸体,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脸色大变。
“噌”一道剑光闪过,东彦的双手应声而落。
“呃啊啊啊啊!!”东彦当即惨叫出声,但是士郎早有准备,已经用缚道封锁了这里,让声音传不出去。
“好了。”士郎将刀锋贴近东彦的脖子,用冰冷的凉意让他迅速从痛苦中冷静下来。
看着已经死去的卫宫士郎,竟穿着一身黑色斗篷重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纲弥代东彦就仿佛见了鬼一样。
让我们把时间拉回几分钟之前:
他们三人不知用了什么技术,灵压隐藏的确实很好,士郎一开始真的没有发现他们。
但是他们忘了,在解放斩魄刀时,灵压会有瞬间的爆发,虽然时间很短,但还是让时刻紧绷神经的士郎注意到了。
把在浦原商店买的便携式义骸拿在手中,在察觉到雾的不对劲时,便使用了这个便携式义骸,作为替身替自己抵挡了攻击,然后穿上可以完全隐藏灵压的黑斗篷,套上可以与环境融为一体的隐身布,成功由明转暗。
可惜,浦原商店的东西好用是好用,但是光那件便携式义骸,就花了自己一年工资。
“奸商啊!”想起自己付款时,对方那看冤大头的眼光,士郎就感觉一阵心凉,再加上黑斗篷和隐身布,自己工作五年不仅分逼不挣,还欠上了外债!
当然这些他自然不会告诉对方,只是把斩魄刀又靠近了对方的咽喉几分,说道:“下面,我问你答。”
对方显然也不是什么硬骨头,在死亡的威胁下,很快便把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
原来东彦和祐一并不是护庭十三队的成员,而是纲弥代家自己的家臣,信司则是纲弥代旁支成员。
前不久三人接到了纲弥代家家主的命令,前往现世将驻扎此地的死神,也就是岩本良介杀掉,然后纲弥代家便会运用在中央四十六室的权利,将这个调查失踪死神的任务交给士郎。
再之后,三人埋伏在死神死掉的地方,等士郎过来便发动袭击,将其杀掉。
但谁知计划在一开始就出现了差错,岩本良介竟然拼死从包围圈中逃了出来,之后机缘巧合之下,自知逃不掉的他便将自己的力量送给了银城空吾。
三人本想随手把银城空吾也杀掉,但谁知身为本家的纲弥代信司竟然意外发现,这个名叫银城空吾的灵魂中竟然有灵王的碎片。
“等一下,灵王的碎片?那是什么?”士郎有些好奇,灵王的碎片,应该就是银城空吾体内那种不知名力量的来源。
“我不知道。”东彦小心翼翼的摇了摇头,生怕碰到了士郎的斩魄刀刀锋。
“我只知道主家一直在寻找拥有这个碎片的魂魄,所以信司大人才改变了计划,想要等你去捉拿那个人类时,对你们同时出手。
然后伪造成是那个人类夺取死神之力后,和前来调查的大人您同归于尽,我们就又能完成任务,又能带一个拥有灵王碎片的魂魄回去。”
士郎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谁?谁和我同归于尽了?”
一个刚刚成为死神没有一周的人类就能杀死三席?
“看来你没有打算说实话。”
看见士郎杀意渐浓,东彦慌忙说道:“是真的,是真的。我们只需要给出一个理由就好了,我们是四大贵族之一的纲弥代家,没人会为了一个三席得罪我们家族的。
我们,我们只要向中央四十六室施压,最终都会不了了之的,我们干过很多回了。”
“什么?”士郎只觉得很荒唐。
见对方不似作伪,士郎强压怒火,问出另一个很关心的问题。
“那你们凭什么觉得能杀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