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出现了两个蓝染,然而士郎却对身后的蓝染视而不见。
蓝染仔细他,确认他是真的没有发现异常。
此时阴影中又走出一人,正是三番队队长市丸银:“看来是蓝染队长多虑了,士郎虽然敏锐了一点,但是并没有能勘破虚妄的力量呢。”
蓝染不置可否,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红发少年离开此地。
而刚刚还在与士郎交谈的‘蓝染’竟如同镜子一般碎掉,显露出他的真面目:蓝染的斩魄刀,镜花水月。
没错,镜花水月的能力并不是蓝染所说的用雾和水流的乱反射搅乱敌人,让对方自相残杀,而是将看过这把刀解放的人完全催眠,可以完美操控敌人的五感!
……
第二天下午。
正在做刃禅修行的士郎突然被一阵喧闹声突然吵醒。
“怎么回事?”士郎走出房间拦住一名队士问道。
“谁啊?啊,是卫宫大人……”被拦下的队士刚想发怒,一看拦住他的人是三席,连忙毕恭毕敬地问好。
“没关系,这是出什么事了?”士郎并没有在意,只是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据说是有一个虚群袭击了空座町,小椿七席和大河十席带领众队士将它们全部剿灭了,但包括小椿七席在内多名队员受伤,现在正要送往四番队救治呢!”
“虚群袭击?”这种事情已经很久没有发生了,再结合最近流魂街被虚袭击的频率也明显高了不少,士郎敏锐地感觉有些不对:莫非虚圈又有什么大动作了?
“走,我跟你们一起去四番队。”
来到四番队之后,士郎看见了走廊上站着很多十三番队的队士,似乎并没有受伤。
进入病房之后才看见正在接受治疗的十三番队队士,其中伤得最严重便是小椿仙太郎,现在正躺在病床上,而和仙太郎关系最好的虎彻清音也正好在这儿看望他。
仔细问过之后才知道,此次入侵的虚群规模虽然不小,但幸好没有大虚介入,所以并没有出现阵亡,大多都是轻伤,只有小椿仙太郎冲的太狠,伤得稍微重一点。
但是接应的人员一看,连七席都受了这么重的伤,那普通队士还了得?便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所有伤员都送到了四番队。
听见没有阵亡,士郎安心不少,见仙太郎还在担心现世无人值守的问题,便宽慰道:“没事,你安心养病,我正好还没有去过现世值守,这次正好让我去。”
听到士郎这样说,仙太郎安心不少,毕竟别人不知道士郎的实力,他一个天天在队里的人还是了解一二的,据说已经能和海燕副队长不分上下了。
……
“喂,小子,你就手臂上划了道口子也要来四番队吗?”
“就是,你们十三番队也太矫情了,这点伤在我们十一番队完全瞧不上啊。”
“你们这真的是被虚打的吗?不会是自己训练的时候拿不稳刀伤到的吧?真不愧是最弱番队啊,哈哈哈哈……”
此言一出,顿时引得其他几个同伴一阵哈哈大笑。
“你们这些家伙!”听到走廊上传来的这些污言秽语,脾气火爆的清音瞬间被点燃,一下就冲了出去。
担心她吃亏的士郎也紧随其后。
然后他就看见四五个大汉正在肆意拨弄着走廊上的自己家队员,听他们的语气,应该都是十一番队的。而自己家的队员们则都是一脸的敢怒不敢言。
按下正准备冲上去打人的虎彻清音,士郎给了个眼神,示意让自己处理。
“给他们道歉!”士郎站出来平静地说到,但是任谁都能听出他潜藏的怒意。
“你说什么?”几个壮汉好似在看笑话一般。
因为士郎这几年一直在潜修,并没有频繁出入各种场合,身上也没有佩戴代表三席的臂章,所以这几人还以为眼前这个红发死神只是十三番队的普通队士。
“我说,给他们道歉。”士郎还是很有耐心。
“你他妈在跟谁……”对方领头的显然没有士郎这么好的耐心,一边说话,一边伸手抓向士郎。
“轰!!!”
士郎随手一挥,便将领头之人打飞出去,顺带还把其他四人一同撞翻在地。
几人还想挣扎着爬起来,士郎直接释放灵压,将几人压得动弹不得。
“看来你们是听不懂我说的话了,那想来你们应该也不懂什么是职责、什么是牺牲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换一种你们能听得懂的语言来和你们交流。”
“现在,我让你们道歉,你们听懂了吗?”
士郎很生气,准确地说他很愤怒,他虽然知道十三番队很弱,但是没想到在外面会被这样欺负,与虚战斗受了伤,竟然还要被嘲讽。
他们因为时常要驻扎现世的原因,修行方面自然会落后其他番队,并且因为高等席官的缺少,队长又常年卧病在床,而副队长要处理队内所有业务,所以就造成受了欺负却找不到人出头的局面。
特别是十一番队,这个队伍崇尚战斗崇尚强者,所以一直看不起孱弱的十三番队,特别是底层队士,更是以欺负十三番队为乐。
不过现在,士郎决定扭转这一局面,他想要保护自己新的家。
思及此处,士郎放开了对其中一人的压制,对他说道:“现在,你去找你们队里能说话的人过来赎人,否则他们几个恐怕今天很难回去了。”
楼顶,四番队队长室内。
身材高挑的勇音正跟自家队长汇报下面发生的事。
“队长,要不我去跟他们说一下,到别的地方去打?”勇音有些担忧下面的乱象会惹怒自己家温柔娴静的队长。
谁知卯之花烈摇了摇头,温柔地说道:“没事,你叫人去把周围几个病房的病人迁到远一点的病房,至于他们,也该有人治一治十一番队这些人了。”
勇音领命离开,抬头时似乎看见自家队长神情竟有些期待?不不不,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而十一番队擂台上,一个眼睛狭长,眼角有着深红眼影的光头,听着手下人一五一十地把刚刚在四番队发生的事情重复了一遍。
“哈哈哈哈,有意思,竟然挑衅我们更木队。”
走到门口后,又对那人说道:“对了那谁,你自己去找弓亲领罚,我们更木队没有你这样欺凌弱小的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