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利大人,您让我们一直关注的那个灭却师今天向瀞灵庭发送了求救信号,根据显示,他周围有至少五头基力安以上的虚的灵压。”
“哦?想办法无论如何也要拖延救援队的脚步。之前捕捉的几个混血灭却师灵魂都被玩坏了,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纯血灭却师,可得让我好好研究研究。”涅茧利一想到马上又要有新的实验对象入库,身体都兴奋地开始颤抖起来。
……
“你是说现在无法使用穿界门?”士郎望着眼前十二番队的七席因幡影狼佐,沉声问道。
“是的大人。”眼前这个双色头发的男人不卑不亢地说道。
“可是我记得今天不是例行检修的日子吧?”士郎眯起了眼。
“今天是突发情况……”因幡影狼佐还想狡辩。
“大人,穿界门这边并没有启动检修程序。”此时一个十三番队的队员从穿界门那边跑回来汇报到。
“该死,这群蠢货怎么知道穿界门的检修程序没启动的?”因幡影狼佐此刻脑袋冒出了汗,他没想到在技术开发局之外还有人懂得这些技术。
但他显然忘了,除了技术开发局之外,与穿界门接触最多的便是十三番队的成员了,甚至论起亲身体验这一项,十三番队要比任何人都要更有发言权,所以这点谎言自然是一眼便能看穿。
“让开!”士郎没有再跟他废话,毕竟此刻人命关天,队长级灵压倾泻而出。
“士郎副队长,有什么火别对着我的人发啊。”
涅茧利见事情控制不住,暗骂了一声“蠢货”,但为了宝贵的实验对象,还是决定亲自出马。
十二番队众人见自家队长来了,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更加恐惧,显然这个队长在自家队员面前似乎并不怎么讨喜。
“涅茧利队长。”见涅茧利来得这么快,士郎当然明白这一系列刁难到底是出自谁手了。
“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嘿嘿嘿,士郎副队长,希望你能给我个面子,缓一缓再去,要知道这灭却师的灵魂可是实验的好耗材……”
没等涅茧利将那些恶心的话语说完,听不下去的士郎直接拔刀打断了涅茧利的话语。
“卫宫士郎副队长!”涅茧利着重读了‘副’字,提醒其身份,他没想到一个副队长竟然敢想自己这个队长拔刀。
“作为副队长,擅自向队长拔刀,你就不怕受到责罚吗?”
“责罚?哼,我可没听过有这样的罪行。”其实冒犯队长的确有这样一条罪名,不过这种一般被冒犯的队长当场就用自己的方式处罚了,但如果没有处罚甚至是处罚不了,自然也不会有秋后算账一说。毕竟,护庭十三队是个暴力机构。
“既然如此,那我就代替浮竹队长好好教训教训你。”见卫宫士郎毫不退让,涅茧利眼神也冷了下来。
自己的明面实力虽然可以说是十三个队长最弱的,但若是对手就此看轻自己的话……
涅茧利如同毒蛇一般盯着眼前这个紫发蛇眼的男人……蛇眼?紫发?
然而还没等涅茧利明白对方为什么眼睛和发色都变了,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动不了了!
“涅……涅茧利大人!你的腿,你的……你的手!”
腿?手?这群蠢货在说什么?
但很快他就惊恐地发现,自己握刀的手浮现出了一片灰色,甚至还在不断向上蔓延着,很快便蔓延到了全身。
“队长!”十二番队众人惊恐地看着自家队长毫无征兆的化为了一具石像,只有因幡影狼佐看见了士郎身上的变化。
他颇为忌惮的收回了目光,虽然自己隐藏了不少实力,但因幡影狼佐自认如果是他碰到这一招恐怕也是同样的毫无还手之力。
“走吧。他过几分钟就会自行恢复了。”士郎带领队伍绕过十二番队众人,来到了穿界门前。
他刚刚正是使用了美杜莎的石化之魔眼,他之前挑战队长的时候,涅茧利是少数不应战的几个队长之一,现在若是打起来,他自然有获胜的信心,但是此刻正是救人十万火急的时刻,所以他选择了更快地获胜方式。
石化之魔眼,实在是初见杀最好的选择,就算是拥有B级对魔力的黑saber也吃了不小的亏,更何况是眼前这个科学怪人。
在穿界门开启的时候,士郎想了想说道:“算了,你们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如果十二番队不讲武德在穿界门上做什么手脚,自己当然不怕,但是肯定也照顾不了这么多人,不如就让这些人回去好了。
说罢卫宫士郎便踏入了穿界门中。
……
现世,空座町。
已经年近古稀的石田宗弦看着慢慢包围了自己的五头大虚,眼底闪过一丝绝望。
最近一段时间,似乎是虚圈有什么大的变故,导致现世里虚的数量激增,就连往常好几年都不一定会出现的大虚,石田宗弦都射杀了几头。
本已打算退休的石田宗弦,却因为儿子不愿意继承灭却师的使命,不得不继续出来保护现世免收虚的侵扰。
但是很快五头基力安的吼叫就将这个老人拉回到了现实。
“不行,就算死,我也要将这些家伙给杀掉,否则……”念及此处,纵使石田宗弦脾气再好,也不免开始责备起死神来:
“为什么现世出了这么大乱子,瀞灵庭还没有动作?”
但眼下,石田宗弦知道可能等不到死神的支援了,手不小心触碰到了一个呼叫机,那是二十多年前那个死神交给自己的。
石田宗弦本以为这会是死神和灭却师友谊的开端,但是,自己求救信息发送了那么久,却仍然没有回应,看来合作的道路终究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那个死神长什么样来着?好像也是这样一头红发。
嗯?也是一头红发?石田宗弦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死神,他正站在天上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身后是五头慢慢化作灵子消散的大虚。
一如当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