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能力,就由卫宫大哥亲身体验一下吧!”说到后半句,月岛的语气中已经透露出森然的杀意。
“唰”的一声,一道刀光闪过。
“怎么会?!”月岛的心中一沉,那么近距离的偷袭,竟然也被躲了?
“月岛!你干什么?”银城空吾一惊,连忙呵斥道。
然后又向远处的士郎道歉:“不好意思士郎,这孩子被我惯坏了……”
“不用演戏了,空吾。”士郎瞅了眼银城空吾手上到现在都没有还原的双手大剑,皱着眉头打断了银城空吾和月岛秀九郎的二人转。
“你们的漏洞太多了。”
见士郎不肯上当,银城空吾也不再伪装了,站起身子,提起手中大剑,剑锋直指士郎:“是吗?不知是我们哪里没做好露出了破绽呢?卫宫士郎。”
听见银城空吾语气里不加掩饰的杀意,士郎实在不知对方为何突然翻脸。
“你们这里根本没有多人生活的痕迹,我也没有感应到有其他灵压存在的痕迹。”
“没办法,你来的太过突然,我们……”银城空吾了然的点了点头。
“当然啦,那些都说明不了什么。”没想到士郎根本不理他,自顾自的说道:“可是,作为一个与号称‘此时之恶’的家伙近距离呆了二十多年,我似乎进化出了一种对恶意的近乎直觉的感知。”
“而刚刚,我从一进房间,我就感觉到了恶意,满满的恶意,想要将我杀死的那种恶意。
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没有信任过你们。”
“是这样啊。”银城空吾说道:“那没办法,我实在是无法隐藏我心中对你们的滔天恨意啊。”
“我们?恨意?”士郎听着银城空吾话语中的杀气,实在是不能理解。
“既然我解答了你们的疑惑,你们能不能也回答我一个问题呢?”
“你们为什么突然对我动手?”
银城空吾刚想说什么,便被月岛秀九郎抢先一步回到:“等你被我们打倒的时候,我们会告诉你的。”
说罢竟不顾银城空吾,只身一人向士郎发动了攻击。
“果然,这人的实力竟然也到了队长级。”士郎感受着此人的攻势,心中有些凝重,虽然还稍显稚嫩,但是其无论是剑道水平还是灵压,都无疑有了队长级的实力。
而看见月岛动手,银城空吾也只好紧随其后,加入了战局。
“轰!”银城空吾手中十字绞刑台将积蓄的灵压释放出来,形成一道巨大的斩击波,向士郎劈了过来。
士郎本已闪开了这道斩击,但是突然看见自己身后竟然是一栋居民楼!
“轰鸣吧,天谴!”士郎的身后出现了一个手持巨大刀刃的武士手臂,接下了这一道斩击。正是士郎投影的七番队队长狛村左阵的斩魄刀‘天谴’。
“你疯了吗?!这里可还有其他无辜的人!”士郎很愤怒,没想到二十年前能为了平民而奔走的人,现在竟然将那些人视作人质,逼自己硬接下攻击。
银城空吾显然也很愧疚,‘自己这是怎么了?我就算再怎么恨他,就算想要为那些死去的同伴报仇,也不应该拿无辜之人的生命做赌注啊!’
看着自己斩击所留下的痕迹,银城空吾一时竟没再出手。
但是月岛可不在乎这些,看见士郎注意力正集中在和银城空吾对峙上,只觉得是个偷袭的好机会。
“一刀,只要让我砍中一刀就好。”月岛心中默念。
自己完现术的能力是砍中对方一刀,便可在不伤及对方的情况下,将自身的存在夹入对方的过去之中,改变对方的记忆,并且可以知道被砍者夹入点之前知道的事情。
所以这一刀砍中,自己就能把这个死神变成自己的‘朋友’,让他也成为那位大人的忠实手下。
然而,他的完现术能力在士郎看见他刀的那一刻,便已经完全暴露了。
士郎自然不可能让他砍中自己,所以在发现月岛消失的一瞬间,心中便提起了警惕。
“找到了!”月岛灵压出现的那一刻,士郎便精准预判了其落点。
“散落吧,千本樱!”士郎手中的斩魄刀化作无数樱花的花瓣,向月岛袭杀过去。
刚落地的月岛还没来得及出手,便看见一股花瓣从自己身上穿过。
“花瓣?”月岛有些疑惑,但定睛一看,每朵花瓣的边缘竟然都有类似刀刃处的反光。
“不是花瓣,这每片花瓣竟然都是一个刀刃!”月岛明悟过来。
但为时已晚,随着花瓣席卷过月岛的身体,片刻过后,月岛全身上下便布满了伤口。
“啊!”伤口中喷洒的血液将月岛整个人都染成了个血人,随之而来的巨大痛苦更是让他哀嚎不已,直接趴倒在地上,丧失了再起的能力。
“月岛!”银城空吾目眦欲裂,月岛秀九郎是银城空吾亲手拉扯大的,与其说是弟弟,倒不如说想孩子一般。
眼见月岛身受重伤,生死不明,银城空吾一时之间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刚刚的愧疚荡然无存,举起手中的大剑疯了一般向士郎砍了过来。
“冷静点,空吾,我只是想让他丧失行动能力,并没有杀他。”
这不是在骗他,月岛的伤势虽然看起来很吓人,但是千本樱的刀刃太浅根本伤不到内里,所以月岛现在受的只是皮外伤。
这倒不是士郎对敌人仁慈,而是这个事情实在过于蹊跷,自己和银城空吾近二十年没见,和月岛更是从未谋面,为什么他们一见面就对自己有如此大的杀意?
并且听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是认为自己将他们的同伴杀死了,不对,如果他们认为是自己杀死了他们的同伴,那一开始就不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也就是说,杀他们的人不是自己,但是自己应该认识,甚至很熟。
那会是谁呢?自己的朋友还真不少。
不对!士郎惊觉,自己朋友不少,但是其中银城空吾认识的应该不多啊,并且大部分应该是十三番队的人。
想到这里,士郎心头一沉,也不欲跟银城空吾过多纠缠,再次施展石化之魔眼定住了银城空吾,开口问道:
“听着,空吾,我不知道你到底误会了什么,但是我真的从来没有做过对你不利的事情,否则此刻我完全可以将你们都杀了,但是我没有,我想这应该能证明我的诚意了。”
“所以,告诉我实情好吗?”士郎诚恳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