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看着清音进来,士郎迫不及待地问道。
清音摇了摇头:“据说蓝染队长为了证明清白,主动请求前去看守映像厅,市丸银队长虽然没有这么决绝,但是也表示接受一切调查。”
见士郎沉默不语,清音忍不住问道:“蓝染队长真的是坏人吗?”
虎彻清音一直对这个和自家队长气质有几分相似的蓝染队长很有好感。
士郎摇了摇头,有些事情不宜让过多的人知晓,现在只能期盼碎蜂能查出些什么了。
还有,蓝染为什么会主动要求去映像厅呢?哪里有什么值得他亲自去的吗?
……
“队长,士郎那家伙也真是的,怎么能怀疑你呢!”
五番队副队长,也是卫宫士郎的同学好友雏森桃,此时正在送自家队长前往中央四十六室。
此刻提起昔日好友,嘴里却尽是埋怨。在她看来,自家队长待人温柔谦和,怎么可能是危害到瀞灵庭的罪犯呢?
一想到最仰慕的队长要被关到映像厅,雏森桃几乎要流下泪来。
“好了,雏森,没关系的。”蓝染温柔的安慰道:“不过是去映像厅待几天罢了,我相信调查过后会给我一个清白的。”
“放心好了,这几天五番队就交给你了哦,雏森副队长,可要为我守好我们的五番队哦。”
蓝染温柔的摸了摸雏森桃的小脑袋。
雏森桃的脸瞬间羞得通红,头上似乎还冒出了热气,直到蓝染走进中央四十六室好久才晃过神来。
这时她才有多余的脑容量去思考蓝染刚刚的话语:
“为蓝染队长守好我们的五番队……是什么意思?”
“谁会来抢五番队吗?”
“莫非!”雏森桃想到了一个可能,“难道士郎是不甘心当一名副队长,所以才要把蓝染队长送进监狱吗?”
越想雏森桃越觉得这就是真相,否则谁又有理由去陷害这么好这么温柔的蓝染队长呢?
她现在完全忘了蓝染是自己选择的进入映像厅。
“士郎应该也只是一时糊涂,等我去跟他好好说说,他肯定就知道错了。”
雏森桃点着小脑袋暗暗想到。
……
“让我当队长?”士郎疑惑的问道。
浮竹十四郎点了点头:“没错,现在东仙要死了,九番队副队长桧佐木修兵也是刚刚提拔上的副队长,无论是实力和威望都不足以担当队长一职。”
“所以我和老师商量后,觉得你是不二人选。”
“我不去。”士郎断然拒绝。
“我就想留在十三番队,我从加入护庭十三队以来就一直在十三番队,我已经习惯了。”
“这里就是我的家!再说了,队长你这身子骨,没有我谁来帮你处理队务?平常谁去替你开会?”
士郎本身就不是一个在乎权势之人,对于当不当队长根本没兴趣,十三番队这里有自己割舍不下的回忆,浮竹队长、海燕大哥、露琪亚、清音……
“再说了,我刚刚把他们的队长杀了,现在又过去当他们队长?那我成什么了?”士郎连连摇头,不想去趟这趟浑水。
见士郎执意不想当这个队长,浮竹十四郎不得不告诉他一点实情了。
原来自从之前百年前大批队长虚化叛逃事件之后,护庭十三队在高层战力上一直处于青黄不接的尴尬境地。
一段时间以来甚至十三个队长、副队长都凑不齐,直到四十年前士郎、恋次等人慢慢成长起来,总算填补上了空缺。
但是虽然如此,他们的成长时间还是太少了,无论是实力还是威望都还不足以称得上队长级。
“所以,无论是实力还是其他方面,现在士郎你就是最佳人选。”
“其他方面是指……?”
浮竹十四郎笑了笑:“当然是指处理队务的能力啦,你不都处理了二十年了吗?”
提到这个,士郎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十番队的三席日番谷冬狮郎好像也很符合这个标准啊。”
“等一下,一心大叔和乱菊一直把队务交给他去做,不会也是为了……”士郎好似明白了什么。
“呵呵,培养接班人也是队长的职责之一嘛。”浮竹十四郎轻轻笑了笑,并没有否认。
“所以,在有你这么个更好的目标的情况下,他们怎么可能把冬狮郎拿出来,再说了他也确实还不够成熟。”
“好了,士郎你好好考虑下吧,但是你要知道,担任队长不仅仅是荣誉,更多的是一种职责。”
士郎点了点头,默默退出了雨乾堂,回到了副队长室。
打开门,就看见一封信躺在一进门的地上,上面还有二番队的队花:翁草的图案。
“二番队的密信?难道是调查结果出来了?”士郎暗喜,迫不及待的回到座位打开了信封。
然而映入眼帘的首先是整封信最下方的落款,没有姓名,只有一个巨大的猫爪印。
士郎心中一紧,碎蜂跟自己还没有熟到这种份上,而跟自己熟悉的,能用上二番队信封的‘猫’,就只有那个女人了。
四枫院夜一!或者说,是浦原喜助给自己送来的这封信。
从事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三天,自己还没有找到机会跟浦原喜助传递消息,但是看样子他们已经通过夜一的渠道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而信件上只有几个字:事不可为,切勿玉石俱焚。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浦原喜助仅凭传出去的只言片语就能预见到事态的发展吗?
虽然士郎自己也知道,如果蓝染的灵压已经强到可以比肩山本总队长了,那么在镜花水月的能力下,隐秘机动队很难找到他的错漏。
所以士郎也做好了蓝染最终无罪释放的可能。
但是士郎也不会坐视蓝染逍遥法外,就如同他当时跟东仙要所说,他会亲自砍断罪恶的头颅,即使自己不敌,也能揭示他的真实实力,给其他人以警戒。
士郎从来不是一个委曲求全之人,为了坚守心中的正义,他已经做好了牺牲自己的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