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谈心,丑陋的伤疤
天水湖胖,雷鸣般的爆响缓缓停息,雷池也消失不见,唯独留下了满是焦炭、遍布伤势的大地。
厚重的乌云散去后,晴光映雪,一轮彩虹横亘于天边一角,七彩纷呈,梦幻迷人,空气也不复寒冷,多了几分清爽的意味。
“为什么......”
雪舞双目无神,跌坐在地,双手紧紧抱着双膝。
她不明白,自己明明用尽了手段,先用最强的玄宵云来到了水冰儿最近处,而后被冰封。
接着借助灵泽雨幕不断刷新玄霄云,来到水冰儿身周,然后再用嗔雷引这种物理手段进行攻击。
在猜到了水冰儿会使用冰墙后,让嗔雷引扭转方向。
借冰墙的光滑提高速度,引爆被封印的雷群,最后的过程水冰儿是绝对来不及的。
可为何如今她铅尘不染,毫发无伤?
她仅仅是想逼出水冰儿的武魂,没想到如今拼尽手段却连这个都做不到。
“莫要心伤,雷暴对我无用,只因我的身体特殊。”
水冰儿走近,轻声细语地说道:“你知道的,我的武魂共有三种属性,分别是混沌、水、冰。”
她翘起三根莹白如葱的玉指,说道:“混沌力量需要我用上武魂,但水、冰不需要,而刚才,我便是用了水。”
“水怎么可能挡住我的狂雷爆?”
雪舞一脸的难以置信。
“水具有导电性,我只需要让雷把我当作流经途径就好了。换而言之,我不是雷暴的最终攻击点。”
水冰儿温声解释道。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就算你身化水,可雷霆终究要经过你的身体,光凭肉体,你抗得住?”
雪舞近距离观察水冰儿的身体,发现自己的雷暴真的没对水冰儿造成一丝丝伤害,衣服依旧那么的干净整洁,不见一丝焦炭。
“你可能不知道我身体有多强。”
水冰儿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和水月儿吃瓜的应青,眼中闪过一丝柔情。
“早些时候,我体内蕴含的能量比雷霆狂暴多了,就那样我还挺过来了,更何况是这点雷电之力,而这都要归功于小青。”
水冰儿伸出白皙纤长的手掌,将雪舞从地上拉起:“这也是为什么我对你的认可是以实力为先,而非感情。”
“小青要做的事肯定超乎我们的想象,我不可能让一个花瓶去耽误他。”
水冰儿说着,言语铿锵有力。
“你也不必伤心,认为自己的技能没用,寻常水属性魂师,哪怕以身化水,也绝对会在你的攻击下受到重创。”
“毕竟你这技能层次的攻击,已经比得上正常魂师的万年魂技了。”
“所以,加油啊!”
水冰儿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鼓励道。
“这次就不要和小青出去了,安心留在这,我也能帮你多通几条经脉,让你能够承受更多的雷霆之力。”
“好吧。”
雪舞的状态蔫巴巴的,除了水冰儿无伤通过雷暴外对她的精神打击外,还因为雷鸣果依旧在她体内肆虐。
水冰儿朝应青眨了眨眼。
“冰儿,让我来治疗吧。”
应青走了上来,将一颗翠绿色的果子喂入雪舞的口中。
“行,雪舞交给你,我去特训一下月儿!天天出去玩,现在才16级!”
水冰儿点点头,随后快步走向水月儿,将逃脱不及的水月儿像小鸡般抓起来。
“姐姐,轻点嘛。”水月儿眨着大眼睛,娇声细语的哀求道。
她被掐住了命运的后颈。
“天天在天水城乱逛,不是打翻韩大婶的果子,就是踩坏邓大叔的菜,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一下!”
说罢,作势要打。
“哎呀,”水月儿缩了缩脖子,身体乱动,想要逃离姐姐的魔掌。
“虽然我把它们的东西弄坏了,但我赔钱了呀。”
水月儿皱起秀美的鼻子,骄傲地说:“阿婶阿伯他们又不在意,还经常夸我人美心善呢!”
“你呀你!”水冰儿柳眉倒竖,伸开背后的紫色羽翼,一把将水月儿抓到天上。
“一年后,就是我们和风火、植物学院的交流大会,这一年里,什么时候突破二十级,什么时候我就放你出去玩!”
水冰儿抓着水月儿远去。
“没事吧,你已经很厉害了。”
看着离去的水冰儿,应青轻声安慰着雪舞。
他本来不想上来,是水冰儿示意他上来。
水冰儿应该是觉得雪舞喜欢的人是他,自己的安慰效果肯定不如应青。
“你来得晚,不知道水冰儿这身实力由来有多难,在最开始,她甚至无法行走,只能瘫在床上。所以你不要往心里去。”
应青给雪舞解释着过去水冰儿的艰难。
“我不怪她,我只是痛恨自己没有能力让她用尽全力!”
雪舞抬起头,眼角隐隐闪动着泪花。
“我会继续努力,直至能逼出她的全力!”
应青轻笑了一下,他还以为雪舞是因为输给水冰儿后产生了怨气,没想到怨气是产生了,但怨气的攻击对象是她自己。
“你笑什么?!”
雪舞看到应青笑了出来,气顿时不打一处来,她都这么可怜了,他还嘲笑她!
“我只是觉得哭起来的雪舞不像平时,意外别具一番风情。”
应青笑呵呵地回应道。
“你!”
雪舞顿时语塞,一股红意染上她的脸颊,骨节分明的手指绞着上衣。
“你该不会害羞了吧?!”
应青大为惊讶,没想到平时开朗得像男孩的雪舞,竟然出现了女儿姿态!
“才......才没有!”
雪舞对上应青好奇的眼光,矢口否认着。
“真的吗?”
应青盯。
“真的......哎呀,我就是害羞了又能怎么样!我难道没有害羞的资格吗!”
雪舞被应青盯得有些难受,大摆烂地回应道。
“你当然有这个资格。”应青眼底含笑:“转过来吧,我帮你排出雷鸣果剩余的力量。”
雪舞听话的转身,将后面的衣服解了下来。
一道长长的伤势展露在应青的眼底,雪舞的玉背算得上光滑,可惜上面有一条丑陋的疤痕。
“你这条疤,真的不打算去掉吗?”
应青的手轻轻拂过伤口,引得雪舞颤抖了一下。
“女子不是向来爱美吗?”
“这条疤,是我用来警醒自己,不要忘了父亲的仇!”
雪舞的玉手绕到后面,抚平着伤痕。神色很平静,但眼底深处藏着深深的恨意。
“六年前,我的父亲为了保护我,死于邪金比蒙之手。”
“这个仇......我早晚要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