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拿下
“自创魂技…”
一旁观战的两个魂尊不由惊呼出声,震惊不已。
“什么…”
倒地重伤的两人同时指着诸祁镇,面色痛苦,一脸不可置信。
自创魂技是魂师根据自己的特点、战斗经验和对魂力的理解,自行创造出来的魂技。
这些魂技不同于通过吸收魂环获得的常规魂技,它们通常更加个性化,能够更好地发挥魂师自身的优势。
自创魂技虽然适用,却难以创造,非天才不可。
然而,他们没想到竟然能在此遇见一个拥有自创魂技的天才。
霎时间,几人看向诸祁镇的眼神都变得像看一个怪物一样。
当然只有诸祁镇知道,他这并不是什么自创魂技。
只是一种将庞大的魂力压缩成一朵莲花而已。
当它遭受到外界冲击的时候,就会炸开,从而达到伤人的效果。
不过他是不会去解释这些的,让对面误会也好。
几人震惊过后,一脸警惕的看向诸祁镇。
他的插手和展现出来的实力让几人不得不小心应对。
如今他们只能两个人一起上了。
另一边的诸祁镇站在原地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于是他挥了挥手,朝着两人说道:“一起来吧,别浪费时间了。”
两人同时对视一眼,眼神坚定,同时唤出武魂。
一个是漆黑的大刀武魂,另一个则是一把镰刀。
三个黄色魂环从镰刀武魂底下升起。
大刀武魂的魂环配置则是,两黄一紫。
见两人都开始认真起来,诸祁镇也是不再大意,毕竟是魂尊,还是要给些尊重的。
心中默念一声:“玉如意”
一柄青玉色长剑出现在他手上,看起来温和无力。
然而对面两人大惊失色,满眼不可置信。
“魂尊…”
“千年第二环?”
一黄两紫三个魂环缓缓从诸祁镇脚下升起。
上面散发的气息,让几人呆愣在原地,不敢有所妄动。
见到诸祁镇亮出武魂的一瞬间,几人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有恃无恐了。
十三四岁的魂尊,这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妖孽才是眼前之人的专属。
胖魂尊此时再次开口,相比于上次,这次的语气中明显带有一丝恭敬:“这位公子,我们无意与你为敌,只要你让我们带走她,我们立刻离开。”
原本以为诸祁镇就是普通的天才,他们才搬出背景。
现在随着诸祁镇展露实力,几人心中侥幸全无。
不得不再次低声下气的求诸祁镇不要插手。
诸祁镇看向几人恭敬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修炼这么刻苦不就是为了此刻吗?
不过这几人打错了算盘,系统建议已经听取,想要再后悔已经晚了。
他霸气开口,不容一丝拒绝:
“我再说一遍,她,我保了,有任何问题,让你们背后的人来找我就是。”
几人看见诸祁镇丝毫不留情面,顿时面色难看。
看来真的不可避免得罪诸祁镇了。
“既然这样,那就得罪了!”
伴随着胖魂尊的一声大喝,两人同时朝诸祁镇冲过来。
诸祁镇抬起手中玉剑,第一魂环亮起。
青白色剑刃间有如千丝万缕的刺骨气息,在淬炼出的利刃上散发着杀伤力。
给玉剑叠上buff后,诸祁镇正面朝着两人迎了上去。
片刻之后,刀剑碰撞,磨出阵阵火花。
只是一瞬间的试探,诸祁镇就探明了两人的魂力等级。
一个三十五级,一个三十四级,等级都不低。
不过在他面前还是有些不够看了,他连独孤九剑都不想用。
反手一剑荡出,凌厉的剑气撞击在两人武魂上。
他们霎时被弹飞,倒飞落在远处,两人稳住身形后,握住武魂的双手都不停颤抖,整个人更是惊魂未定。
缓了许久后,两人才从刚刚恢复过来。
这次眼中更是多了些凝重和恐惧。
胖魂尊朝着身边魂尊喊道:“用全力”
两人知道不能再耗下去了,不然朱竹清魂力恢复后又会逃跑了,因此只能寄希望于一击解决眼前妖孽。
两人身上第三魂环同时亮起
然后一声大喝:“第三魂技:死亡一刀”
“第三魂技,百裂斩”
随着两人用出最强一击,诸祁镇眼中终于多了一丝认真。
他心念一动,体内魂力瞬间覆盖全身,形成一层纱衣。
真·魂力化纱
然后他抬起手中玉剑,心中低喝:“第二魂技:两仪剑·御”
身边玉剑化作一柄巨剑,随后与两人第三魂技碰撞一起。
刹那间,磅礴的魂力波动奔涌四周,比刚刚对付两个大魂师时的魂力涌动更加剧烈。
进攻的两人瞬间倒飞出十几米远。
与此同时瘫坐在地上的两个魂师也没能幸免,再次遭受到冲击,咳血不止。
至于诸祁镇则是在魂力纱衣的保护下,丝毫未损。
震荡过来的魂力被其抵挡住,连带着他身后的朱竹清也没受到多少伤害。
过了一会儿后,两人才从地上缓缓爬起。
满眼惊惧不安的看向诸祁镇,连说话都是吞吞吐吐。
“你…”
“我们不是对手!”
他们连第三魂技都用了,也没伤害诸祁镇,就更别提其他手段了。
这下他们再也没有了之前出手的志气,似乎已经完全认命了。
诸祁镇见大局已定,也是收回武魂,没有做什么赶尽杀绝之举。
因为在他看来,完全不值得,这些人也只是奉命办事而已。
只要不与自己死磕,放他们一次又如何。
至于向朱家透露自己的信息,也正合他意。
毕竟他不相信一个大家族会来得罪他这样的人。
没有理会身后的几人,诸祁镇转身走向后面还在调息恢复魂力的朱竹清。
朱竹清看见诸祁镇朝自己走过来,也是停下了恢复魂力,从地上慢慢站起来。
眼神冷漠的看向眼前和他相差不大的少年。
走过来后,诸祁镇终于面对面的见到了前世动漫中这位人气角色。
给他的第一感觉是“冷”,不是外边的冷,而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幽冷。
这种冷漠按道理不应该出现在这样一个才年仅十一岁半女孩儿身上。
但是偏偏你却能从内而外的感受到。
诸祁镇不知道眼前女孩儿到底经历了些什么,让他也不由动了一丝恻隐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