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昼在幽海纳戒的最深处,终于是找到了自己最关心的东西,《焚诀》,虽然只有半卷,但在没得到完整版之前,作为参考,让炎昼研究研究,也已经足够了。
就在炎昼刚准备从幽海戒中拿出那半卷《焚诀》之时,他突然感知到周围隐藏了数道气息。
炎昼朝着林道点了点头,示意他将这些隐藏在暗处的家伙都逼出来,毕竟谁都不喜欢有人在暗中偷窥自己吧。
林道和炎夏虽然灵魂感知没有炎昼在行,但他俩的斗气修为远超炎昼,因此他们早就通过斗气波动发现了这些小老鼠,但由于这些人修为不高,对他们没有任何威胁,也就没有理会,但炎昼如今对他们有意见,林道自然是不疑有他,立马出手。
他一脚重踏在虚空之上,金色的斗气波动伴随着高阶斗宗的恐怖气势犹如涟漪一般席卷全场,那些使用各种手段隐藏自身的小老鼠们难以抵挡这股波动,纷纷现出原形。
“呵呵,来都来了,干嘛还要躲起来呢?”炎昼看着空中狼狈的几人,淡淡开口道。
一片寂静,没一人答话,几人眼中都充斥着忌惮之色。
终于,一位青袍老者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份寂静,他朝着炎昼一行四人拱了拱手,说道:
“在下迦南学院大长老苏千,冒昧打扰,望公子体谅。”
有一就有二,剩下几人也纷纷自报家门,以示歉意。
“在下黑皇宗,莫天行。”
“金银二老。”
“魔炎谷,方言。”
“鹰山老人。”
“不请自来,还望见谅。”×5
这几人可都是黑角域响当当的大人物,除了闭关不出的地魔老鬼外,他们几乎可以说是黑角域最高战力了。
炎昼他们的战斗结束的虽然迅速,但声势浩大,尤其是炎夏与慕骨老人两名斗尊的战斗,一举一动都可让黑角域抖上一抖,所以很快就吸引来了黑角域的强者。
“那么诸位来是为了什么呢?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们想当那黄雀?”炎昼面无表情,淡淡说道。
几人闻言,冷汗瞬间浸湿了衣服,一开始除了苏千外,他们几个确实是抱着捡便宜的目的来的,但当他们刚到场,就看到一名诡异的黑袍人被那位负手而立于虚空的老人数拳轰成了渣,就知道他们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他们能感知到,那名黑袍人踏空而行,气息也是明显达到了斗宗级别,但就这样被轻而易举的被虐杀。
细思极恐,斗宗,哪怕是初阶斗宗,在这黑角域也可以算是顶级战力了,在场的诸位也就只有苏千达到了一星斗宗,莫行天与那鹰山老人达到了二星斗宗罢了。恐怕在那位老者手上压根过不了几招。
最让他们感到恐惧,是的,让这几位站在黑角域顶点的几人感受到了几十上百年未感受到的恐惧情感的还不是随手击杀斗宗的林道,因为林道再强,在场的几位还是能够隐约感受到他还未脱离斗宗层次,可那名赤发中年人,却给了他们极大的压迫感和死亡威胁。
他们也见到了炎夏与慕骨之间的战斗,那随手撕裂虚空,一举一动间便可调动天地灵气的手段,无一不告诉他们,眼前的这位,乃是一名货真价实的斗尊。
在斗尊面前,他们想跑都没有一丝可能!
“公子说笑了,我等怎么敢行如此不义之事!主要是好奇谁敢在这风头正盛的韩枫的地盘上战斗,遂来一观。”穿着一身黑金色蟒袍的莫行天小心翼翼的开口解释道,其他几人也连忙附和。
“哼,就你们几个黑角域的蛀虫,心里想的什么,路人皆知!真把其他人当傻子啊!”旁边苏千闻言,冷哼一声,立马开口讽刺道。
“苏千!你什么意思!别在这信口雌黄!”
“苏千,休要在尊者面前胡言乱语,抹黑我等!”
“呵呵,苏千,我看你才是想来捡便宜的吧!”
几人听到苏千的话,汗流浃背,立马开口呵斥,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到了炎昼一行人,到时候可就完蛋了。
“我迦南学院从不主动惹事,但为了学院以及学生们安全,势必要了解清楚黑角域内的形式变化,威胁所在,这枫城虽建立时间短暂,但名声颇大,此次又有如此浩大的战斗波动,自然让人在意,所以才来调查一番!可没有你们那不纯的动机!”苏千虽势单力薄,但却一点都不虚另外几人,身正不怕影子斜,迦南学院在整片大陆都是十分出名的。
那几人也是混了上百年的老油条,可不会就这样被苏千唬住,刚想反驳,就被炎昼打断:
“迦南学院声名远扬,我早有耳闻,大长老之言我还是相信的。”
苏千闻言脸色一喜,可其他几人就惨了,他们拔腿就想跑,可看到炎夏那冰冷的眼神,瞬间就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既然如此,冒犯到了我们,除了苏千长老之外,就都受些罚吧,emm,我也不是滥杀之人,那就一人留下一条手臂吧!”炎昼双手一拍,就这样决定了。
炎夏在一旁撇了撇嘴:
“这些老鼠窥伺我们,死不足惜,昼儿还是不够狠啊,要是我,绝对将他们通通干掉!”
“家主之前不是说我和昼儿太过暴躁,您处事圆滑的嘛,怎么如今比我们还急啊!”林道在一旁打趣道。
炎夏讪讪一笑,他这不是因为没有成功干掉那慕骨,心中甚是窝火嘛。
“这次出来还是低调点的好。”炎昼朝着炎夏解释道。
“嗯嗯,吾友慈悲为怀!”紫妍在一旁咧着两颗小虎牙双手抱胸,装模作样的说道。
黑角域几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前这几位任何一句话都足以决定他们的生死啊。
见他们终于决定好了,立马低头答谢:
“谢公子不杀之恩!”
说完,他们便齐刷刷的自斩一臂,没有任何不舍和犹豫,毕竟一条手臂和一条命,孰轻孰重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