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尘看着面前的四朵异火,又想到炎昼恐怖如斯的灵魂力,并且炎昼似乎还看不上自己八品巅峰炼药术传承,想来应该有着不凡的炼药术。
“不知炎小友到了何种地步?”
炎昼略微思索了一下,自己目前炼制过最高品质的丹药就是七品中级塑胎丹。
但炼制塑胎丹之时,自己是一丝压力都没有感觉到,所以七品中级绝不是顶点。
但七品与八品之间的距离如同天堑,仅靠灵魂之力绝对无法弥补这段差距。
以炎昼如今的斗气境界,先不说斗气储备量能不能支撑八品丹药的炼制,就是调动天地灵气,为丹药赋灵这最关键的一步他都做不到。
所以,炎昼目前应该处在七品巅峰。
想要晋升八品炼药师,起码要等到他突破到高阶斗皇甚至斗宗才有可能。
“目前应该处在七品巅峰,虽然尚未炼制过七品巅峰丹药,但我想应该问题不大。”炎昼如实回答道。
虽然药尘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亲耳听到之时,还是不免有些震惊。
十七岁,七品巅峰炼药师,什么概念!?
就是自己出身的那个药族,那个全天下拥有最多炼药师的药族,应该都没有这种炼药奇才!
虽然药尘内心波涛汹涌,但表面上他还是故作镇定,毕竟他被称为“大陆第一炼药师”,还是应该摆出一点前辈的样子来的。
“咳咳,七品巅峰,不错不错,以你的天赋,晋级八品指日可待!”
炎昼笑了笑,没有去戳破药尘的伪装。
“那就谢过前辈吉言了。”
药尘没有回话,只是仰头抚须,一副高人模样。
突然,他想起来自己问这话的初衷,连忙对炎昼说到:
“对了,炎小友,我现在就将还魂复活之法交给你,你且过来。”
炎昼走了过去,药尘单指点在炎昼的额头之时,一抹灵魂力缓缓流进炎昼的识海之中。
“使用三朵异火以特殊手法淬炼斗宗及以上强者的尸体,然后再以辅以高阶魔兽精血,最后使用高品生骨融血丹,灵魂入体,这就是那还魂复活之法的一切要求!”
炎昼点了点头,除了淬炼尸体的手法之外,其他条件他早就知道了。
“嗯,倒也不难…”
炎夏和林道此时也走了过来,听到这复活之法居然如此简单,大吃一惊。
“居然只需要这点材料就可以将失去肉体的灵魂复活,太不可思议了!”
药尘闻言,哑然一笑。
“这些条件可是十分苛刻了,光是三种异火,除了几个帝族,全天下有什么势力能够拿到出来?
而且复活之法最关键的还是在于灵魂体,如若不能扛住三种异火的炙烤,那也只能魂飞魄散,再无复活的可能了。”
几人点了点头,如若放在以前,想要得到三种异火确实让人头疼,除非他们愿意请求族内长老,使用传承异火。
这还是在炎族收集的异火较多的情况下,换成其他帝族,只能出去现找异火。
但如今可不一样了,别说三朵异火,就是九朵,炎昼回到炎界都能想办法给你凑出来。
只是灵魂体能不能熬过异火煅烧,就不是炎昼能够掌握的了。
“天火前辈,看来离你复活之日不远喽!”炎夏对着藏在林道袖口之中的曜天火说道。
“天火尊者?”药尘闻言,有些疑惑,这里除了炎夏和傀儡阿青之外,他没有感知到其他斗尊的气息了啊。
就在药尘疑惑之时,曜天火从林道的袖口出缓缓探出头来,肥嘟嘟的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
“哈哈哈,这位朋友,老夫并不是故意不现身,只是见你与炎昼小友聊的正开心,老夫着实不知道如何插嘴啊!”
对于这个带来了还魂复活之法,并且和自己一样同为灵魂体的药尘,虽是初次见面,但曜天火对他还是颇有好感的!
“这位便是天火尊者,全名曜天火,生前是一位五星斗尊,乃是我们在此次旅途中偶然遇到,我手上的陨落心炎就是托他的福才得到的!”炎昼在一旁为药尘介绍道。
“哈哈,原来如此,看来炎昼小友就是为了天火尊者才寻找这还魂复活之法的对吧?”
看到同样是灵魂体的曜天火,药尘也是明白了炎昼寻那偏僻法门的原因。
“就是不知道天火尊者生前是何方人士,五星斗尊,在中州的话早就是一方霸主,名满天下了,可我似乎从未听说过…”
药尘缓缓说道,他并非信不过炎昼几人,只是经过韩枫背刺事件之后,内心深处的阴影迫使他不得不谨慎起来。
曜天火也并不介意,开口解释道:
“说来惭愧,我肉身死亡已是数千年前的事了,之后这一道残魂一直被困于某处,直到炎夏老弟无意间将我解救出来,我才得以脱困。
数千年过去了,这个时代可早就不流传我的事迹喽!”
药尘闻言,也是拱了拱手,他灵魂力强大,此生又识人无数,除了看错了韩枫之外,也算是慧眼如炬,自然能够看出来曜天火说的乃是实话。
“原来是数千年前远古时期的强者前辈,药尘失敬了!”
曜天火连忙回了个礼,并开口说道:
“药尊者客气了,如若我没有感知错,你生前境界必然比我高,又是一位八品炼药师,我除了虚长你几岁,在你面前,可不敢称什么强者和前辈啊!”
……
见两个老头子越聊越熟络,互相吹捧,臭味相投,就差原地拜把子了,炎昼赶忙叫停。
“行了,两位前辈,我们时间紧迫,现在我们必须继续出发了!”
曜天火与药尘这才停下,相视一笑,然后同时对着炎昼拱手说道:
“那我们二人的复活之事就拜托炎小友了,如若需要我们帮忙,尽管开口!”
“嗯,放心交给我吧,不出半年,等回到炎界,我就将你们复活。”炎昼说道。
两人听到这话,也就放下心来,分别回到纳戒以及袖袍之中休息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