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刚开战时,慕骨见炎夏已然被青海以及魂罗拖住,自己则可以放心陪炎昼玩玩了。
“炎族的小家伙儿,桀桀桀,不好好在族界内待着,瞎跑出来干什么?大人没有告诉你,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吗?”慕骨邪笑着,朝着炎昼几人步步逼近。
“哼,这整片斗气大陆,可没有我炎昼不敢去的地方!”炎昼看着越来越近的慕骨,虽然不惧,但心中还是不免有些紧张,毕竟慕骨是个货真价实的对其充满敌意的斗尊强者。
“桀桀桀,真是少年壮志啊!不愧天才之名!但我最喜欢的,就是扼杀你们这种背景雄厚的大家族天才啊!”慕骨疯癫的狂笑着。
他出身卑微,却有幸被小丹塔弟子韩珊珊看中,入其门下学习炼药术,但由于出身卑贱,无依无靠,经常被丹塔其他弟子看不起,但这些都可以忍,唯一让慕骨受不了的就是,他做任何事,都会被人拿来和韩珊珊另一位弟子,也就是他的师兄药尘对比。
并且,他从来没有任何一次能够胜过药尘!
一开始,慕骨并不在意,他一直以为药尘胜过自己,不过是因为药尘入门早,比自己年长几岁罢了,自己很快就可以追上,可渐渐的,他发现与药尘无论是炼药术还是修为上的差距都越来越远,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只能望其项背。
他开始抓狂,绝望,以为自己天赋太差,渐渐开始自暴自弃。
直到有一天,他无意间听到了一个密闻,自己这个师兄的来历极其不凡,药尘这个“药”姓,背景颇大。
慕骨似乎是抓到了可以证明自己价值的救命稻草,开始疯狂找寻关于“药”姓的一切。
终于,他在一位长老嘴中套出来了,药尘来自远古八大帝族之一的药族,这个家族的炼药术传承独树一帜,是整个大陆的顶点,并且,族内强者很多,甚至存在传说中的斗圣强者。
于是,慕骨就将药尘的成就全部归功于帝族传承,完全不认可其自身付出的努力,不在意药尘早就被药族驱逐的事实。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慕骨并不是不如药尘,只不过是没有他背后强大的背景支持罢了!
但这只是自我心理安慰,他和药尘的差距并不会因此而缩小,所以,为了追寻力量,他开始接触帝族,企图得到他们的支持,可帝族之人哪是当时还是无名之辈的慕骨能够轻而易举就见到的呢?
几番周折后,慕骨一无所获,直到有一天,一个名为魂殿的组织找上了他,向他抛出了橄榄枝,并且透露出组织背后站的乃是八大帝族中,最为强大的魂族!
慕骨没有犹豫,立马就选择了投身黑暗,在魂殿兢兢业业干了数十上百年,一直干到了今天。
其实他早就发现,加入魂殿,当了上百年牛马,他并没有因此得到什么大机遇,甚至就连那魂族之人都没见过几次,自己反而变成了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心中怨恨,但却已经没有退路。
只要加入了魂殿,生,是魂殿的鬼,死,是魂殿的养料。
魂族恐怖的压迫感使他虽满腹怨言,但却无法反抗,只能继续当他们的狗。
药尘和魂殿的事让慕骨对于帝族有了极深的怨念,放在平时,慕骨绝对不敢暴露,毕竟越是仇恨,他越明白,自己与帝族作对,只会是死路一条。
但现在这情况,正好可以让他彻底释放压抑了许久的负面情感。
“没有了帝族支持,你这种毛头小子,算得了什么!”慕骨眼中泛着凶光,双手一翻,一把紫色长镰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给我死!”他一刀挥出,虚空碎裂,紫芒遮天。
炎昼刚想使用炎风焰动闪躲,就和林道被紫妍抢先一步拉入了一处虚空裂缝之中,然后眨眼之间又从不远处出现,完美躲开了那惊人的一刀。
“哦?你这女娃娃有点意思,没想到那一族居然还有族人在大陆上行走!可惜,你站错队了,今天,都给我留在这里吧!”慕骨毕竟在大陆上闯荡了上百年,见识非凡,在紫妍使用空间之力的瞬间,就看出了端倪。
“哼!我答应过痔友,要和他并肩作战!”紫妍虽然在意慕骨嘴中的“那一族”,可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金光拳!”慕骨有些分神,战斗经验老道的林道立马主动出击,试图稍微扳回一点劣势。
“区区八星斗宗,怎敢对我出手!”慕骨见林道居然倒反天罡,敢对他出手了,立马再次挥舞镰刀,打出一击半月刀芒。
斗尊终归是斗尊,高阶斗宗在他手中,也不是一合之敌,金光拳被刀芒瞬间瓦解,刀芒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继续朝林道劈来。
“林道爷爷!后撤!”炎昼在金刚拳被刀芒击溃的一瞬间,就开口提醒道。
林道反应也是极快,眨眼之间的就向后退了数步,躲过了刀芒的主要攻击范围,又撑起一面金光护盾,堪堪挡住余波!
慕骨见自己两次攻击都被化解,也没有着急,毕竟只是随手一击,自己还没有认真,不过在陪炎昼几人玩玩罢了。
“哼哼,继续这样逃窜吧!如同街头野犬!桀桀桀!”这种高高在上,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让慕骨十分上瘾。
他不断挥动手中长镰,逼得炎昼三人抱头鼠窜。
突然,远处传来一道恐怖的压迫感。
“高阶斗尊?!怎么可能!”慕骨动作瞬间一僵,不可思议的望着远处如同神灵般熠熠生辉的炎夏。
“青海!快跑!”慕骨意识到不妙,他赶忙朝着青海喊道,可却发现青海已然失去理智。
“蠢货!凭你的灵魂力,居然敢炼化那么多灵魂本源!”慕骨瞬间就看出来了青海的状态,怒骂道。
他旋即就想出手,替青海争取一线生机,可为时已晚,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炎夏手中,十只金乌贯穿了青海的身体,带走了他全部的生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