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前夕
一个月后,巫辉和卡蜜拉并肩走在夕阳下的街道上,找了张临街的长椅坐下。
晚风卷着花香拂过,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只要身边是彼此,哪怕只是这样安静坐着,都胜过世间所有荣华富贵。
后来,他们在院子前种下了一颗樱花种子,每天浇水施肥,看着它从嫩芽慢慢长成小树苗,盼着它能早日开出满树繁花。
可这份平静没能持续太久,露露耶的安宁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撕碎——齐杰拉的幼苗出现在了山头,被一头路过的哥尔赞吞入腹中。
这朵齐拉杰还处于幼苗的时期并未完全成熟,可就是那么一朵小小的齐杰拉被一头哥尔赞吃了。
“请所有居民立刻返回住宅避难!发狂的哥尔赞正朝城市进发,救援队已前往拦截!重复一遍……”
广播里的音乐被刺耳的警报取代,钟声在警笛声中彻底淹没。晚霞染红天际时,前线传来噩耗:救援队,全灭。
人类派出了最后的力量——奥特曼。直到深夜,才将哥尔赞的生命终结在平原上。经此一役,人们终于意识到了潜藏的危机,以部分人类为首,组建起专门对抗怪兽的组织。
可这终究是杯水车薪。发狂的怪兽越来越频繁地出现,从最初几周一只,到后来隔三差五便有怪兽肆虐。
巫辉的担忧日益加剧:如果怪兽威胁到卡蜜拉的安全,他该怎么办?
他从床底翻出那根被尘封的暗黑神光棒。指尖触到冰凉的杖身,他清晰地感受到其中涌动的纯粹黑暗——这不是光之力量,而是属于黑暗的馈赠。
他怕,怕这黑暗会吞噬他的心智,让他变得六亲不认;
他怕,怕人们看见他这副模样后,会投来唾弃与恐惧的目光;
他更怕,怕卡蜜拉知道真相后,会离他而去。
可现在,他不能退缩。如果连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他和窝囊废有什么区别?既然上天赐予他这份力量,他就绝不能将其埋没。哪怕被全世界唾弃,只要守住本心,黑暗也不过是他守护的工具。
又一头哥尔赞出现在山巅,而救援队早已无兵可派。
就在人们陷入绝望时,一个陌生的巨人从天而降。
通体漆黑,周身萦绕着压抑的黑暗气息,让本就绝望的人群更加恐慌。可下一秒,他们却看见这个“黑暗巨人”朝着哥尔赞冲了过去。
巫辉一拳砸在哥尔赞面门,将它打得踉跄倒地。哥尔赞怒吼着扑来,他侧身避开,一脚踢在它的头颅上,再次将其踹倒。不等哥尔赞起身,巫辉纵身骑上它的脊背,双手扣住它头顶的角,猛地发力——“咔嚓”一声,坚硬的角被硬生生掰断。
哥尔赞痛得疯狂捶打地面,巫辉顺势钳制住它的脖颈,双臂交叠形成三角绞。变身之后的力量远超常人,哥尔赞的颈椎在巨力下逐渐变形。
不过三秒,哥尔赞便彻底失去了生机,瘫软在地。
巫辉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化作光粒消失。等救援队赶到时,只看见哥尔赞冰冷的尸体:断裂的角、变形的脖颈,以及地面上挣扎的痕迹——显然,它在死前承受了极致的痛苦。
根据目击者描述,这个浑身漆黑的巨人被暂时记录在案,敌友未明。
巫辉刚进门,就听见卡蜜拉的声音:“夫君,你今天去哪了?”
“夫人,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你听完别生气好吗?”
卡蜜拉握住他的手,眼底满是温柔:“傻瓜,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不能一起承担?”
巫辉心中一暖,终于卸下所有防备:“其实我是巨人,暗之巨人。”
卡蜜拉却只是平静地点头:“你终于愿意承认了。”
“什么意思?”巫辉愣住了。
卡蜜拉转身回房,再出来时,手里握着一枚和他的暗黑神光棒相似的变身器:“我不是故意隐瞒,只是我爱你,不想干涉你的选择。现在你坦然面对自己的身份,我也不必再藏着了。”
巫辉这才明白,原来卡蜜拉早就是暗之巨人,只是为了尊重他的道路,才一直守着秘密。
“卡蜜拉,你……想消灭人类吗?”他轻声问道。
卡蜜拉皱起眉,一脸莫名:“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巫辉悬着的心彻底放下——看来让卡蜜拉走向极端的原因是后天形成的,此刻的她,仍对人类抱有善意。
“希特拉,达拉姆,出来吧。”
躲在暗处的两人听见大姐头的呼唤,立刻跑了过来:“大姐头有什么吩咐?”
“从今天起,巫辉就是你们的主人。”
两人面面相觑,虽有不甘,却不敢违抗卡蜜拉的命令。
“达拉姆,我知道你不服气。”卡蜜拉看向沉默的壮汉,“去和他切磋一场,不用顾及我,用尽全力。”
巫辉瞬间苦了脸——和达拉姆比力气?这不是自讨苦吃吗?现在的他,在力量上绝对被碾压,只能靠技巧周旋。
两人来到偏僻的山头,同时变身成黑暗巨人,在暮色中对峙。
巫辉率先发难,一记刺拳直扑而去,速度快得只剩残影。达拉姆抬臂格挡,指节绷紧,准备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狠狠摁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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