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酒后杀戮!·下
“呜啰啰…”
伴随着压抑着狂暴与霸气的吐纳,“佐助”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狰狞的弧度。
一边举起葫芦继续朝着口内灌酒,一边随意的甩了甩右手上沾染的鲜血与脏器的残片…
…那个臭小鬼…竟然连一把趁手的兵器都没有、搞得老子只能徒手去撕…嗯?
“佐助”的眉头疑惑的一拧,因为他在甩手的时候发现,原本应该将整个右臂全部覆盖的大量鲜血与内脏、此时竟然已经消失不见。
然后才反应过来,原本被自己的一击直接拦腰碎裂成两截的、这个老家伙的残留的下半身,也不翼而飞了。
不…不仅如此、甚至连自己冲刺过来的时候,踩踏地面给地面留下的凹陷以及发起攻势之时,过于庞大的力量给周围建筑的余波所留下的皲裂…一并荡然无存。
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也是、这个世界的能力者所做的么?”
之前满脸写着的乏味,因为这突兀的转折而消散了些许…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能力者,能不能给自己带来些许乐子呢?
随着“佐助”满腔斗志的昂扬,“佐助”的身躯…竟然再度膨胀了起来…身高、体重、体型…全部都已经超过了正常成年男性的等级。
过于饱和的肌肉线条已经彻底撑坏了“佐助”身上宇智波家族的上衣,袒露出钢铁一般硬朗的躯体。
“…在这么?”
“——!”
闭上眼,仅用了一瞬,就洞悉了远端以飞速逃匿遁走的志村团藏。
虽然见闻色的霸气并不是自己的专长,但是寻找一只择路而逃的老鼠,还是做得到的。
“热息!”
“佐助”昂首,朝着志村团藏的背影深深吐纳,犹如虎啸山林,龙吼八荒。
不过,意料之中的破坏性的光波并没有从口中喷吐而出,而是打了一个……雄浑的酒嗝。
……对哦,毕竟不是自己的身躯…不能使用果实能力也是正常的。
“真麻烦…”
“佐助”环视四周,寻觅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身旁公园种植的一棵,腰肢粗细的树上。
此时的志村团藏正在陷入深深的懊悔当中…为什么、自己要一个人前来处理宇智波家族的小鬼这件事。
而且、为了不让路过的忍者看到,汇报给火影,让已经十分冰冷的自己和猿飞日斩的关系更加恶化…团藏还让手下【根】的人在这间公园附近布置了驱赶闲人的幻术…
只要接近这片公园,就会莫名其妙的油然而生一股我不想进去的排斥感、结果就是…整个公园现在只有自己和那个宇智波的小鬼二人。甚至连呼唤根的增援都需要自己跑过去汇合。
不、不对!那……根本不是什么宇智波的小鬼……
现在志村团藏回想起宇智波佐助那骤然膨胀的躯体,依然心有余悸。
倍化之术…?不、才不是呢。才不是那种浅显的东西,在宇智波佐助的身上,绝对发生了一些更加可怖,更加骇人,甚至无法用忍术来形容的变化。
志村团藏可是眼睁睁的看着那原本已经深深没入体内,贯穿了心脏的风遁手里剑,被佐助仅用胸口的肌肉就给弹了出来……
也就是说、几秒钟的时间内——宇智波佐助的身躯,发生了足以让他以血肉之躯去承受A级忍术的狂轰乱炸而毫发无损的程度。
这种级别的体术…恐怕、即使是八门遁甲的持有者也很难做到。即使是开到了第八门的“死”门,自己也只是知晓他们具有远超寻常忍者的攻击力。
但是这以肉体去硬抗忍术的肉体防御力,绝对是匪夷所思的…
幸亏自己在察觉到骇人的气息的瞬间,就已经解开了手臂上写轮眼的“印”施展了伊邪那支…从而才避免了一次的死亡…要不然自己已经被拦腰撕裂了、甚至连动作都看不……!?
“雷鸣八卦。”
志村团藏的思考消失了。
与之前如出一辙,完全看不到动作的踪影,完全感受不到查克拉的痕迹。宛如天降神罚一般,庞然的巨体就这么的从天而降,用手中紧握的树干猛击在志村团藏的后背上。
此时、“佐助”的体型已经只能用异形来形容了…恐怕只有使用了倍化之术的秋道一族,才能勉强赶得上这五六米高的骇人巨体。
寻常人类腰肢大小的树干,已经被“佐助”单手握住,浓郁的漆黑覆盖了树干的全部,使其从寻常的植物,化作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无坚不摧的神兵利器。
震天撼地的一锤,将志村团藏犹如一颗钉子一样直接锤入了地面深处。由于掩埋之深,甚至无法直接用眼睛目视到志村团藏的躯体。
只是不用看便知晓…如此重量级的一击,恐怕现在的志村团藏也只能用血肉模糊来形容了。
“呜落落啰啰……真是、有趣的能力啊。这样都死不掉么?”
但是、“佐助”却并没有以为就此结束了,而是一边将葫芦里面最后一口烈酒灌入口中,一边饶有兴趣的看向了另一个方位。
“…为什么、!?”
被“佐助”目光锁定的方向,传来了一声苦闷的质问。
为什么还能够发现我…!?明明自己已经将查克拉的痕迹彻底抹除,甚至连心跳和呼吸都压抑到了极致,但是这个怪物还是能够第一时间就锁定了自己。
志村团藏缓缓现身,前两次的“死亡”已经告诉了他,如果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四处逃窜,自己只是在一次次的重复着这种毫无意义的死亡。
还不如正面现身,看看能不能和宇智波佐助…不,应该是和这个披着宇智波佐助皮囊的怪物好好谈一谈。
“你、究竟是什么人……”
此时的志村团藏早已经没有了几分钟前的游刃有余…自己把自己的退路全部封死,让他甚至很难指望有人主动进来支援。
毕竟他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七岁的小鬼头给逼的走投无路。
“我……呜啰啰啰,我是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