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小子祭外仙,三难无险只说情。
恐如蘑菌寄虫蚁,空占躯壳灵魂升。
现逢乱世无他法,不如早把亡门登。
只消闭目一回响,我借汝躯早超升。
小子听闻心胆怯,虽怯仍把心气横。
眼下此世无他法,内有积怨无处生。
冥女终归你负我,临终唯许温柔梦。
只见得,晚风吹,明月上,房檐下,油灯昏暗,儿枕母膝坐床沿,唱歌谣,轻拍胸,覆绒被,炕火绵柔,轻轻闭目,归融暗影中。
(标题超过35个字不让我写了,只能放这儿了。)
书接上回第二难结束,
纳肃从来没想过,个星球的生物感情这么多变,而且还能感受到疼,像自己这样的生命即便感受到的伤害,身体也不会受到过多的反应,现在有点嫌弃人类这种躯体,是不是过于脆弱,过于的不合理了。
这时候刚刚经历完一切的小东弱弱的问到:
“姐姐,姐姐,是不是还有第三难?我们快点儿结束这个幻觉吧,我饿了。。”
纳肃一听这话,合着这个孩子还觉得自己的出现只是幻觉,想要自己结束嘞,既然如此,那干脆第三难也别等什么了,直接把这个人一杀,自己灵魂走进去,就此罢休,于是说到:
“既然我已有情,你也有意,你的各项指标也达标,只是你的物种具体比较弱小,但仍旧有开发的可能,那么,感谢你的牺牲,愿黑暗的母亲赐予你拥抱。”
说完,面露凶光,原本玉石般的肌肤燃起剧烈的黑火,俊秀的面庞也变得尖面獠牙,极具压迫感,此番此景瞬间把小东吓了一跳,顿时两腿瘫软坐在地上,放声大哭,纳肃一见此景,感觉小东现在的软弱跟之前的坚强完全不是一个人,心生疑惑,难道这个生物这么善变吗?
又听到小东边哭边骂到:“该死的囸苯龟子,烧了我家村庄,砸了我家房屋,侵略我的国家,我爸爸参军,我妈被抓走了,我爷爷奶奶也被押送的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为什么还要让我遭这个苦?呜呜呜……”
听着小东说了这么多,纳肃并没有流露出太多感情,但是深有体会,这个孩子是因为国家被侵略,自己和家人分开,大概其他人也都死了,孤苦伶仃只有一人,而纳肃自己也是因为宫廷政变,自己的种族遭到迫害,被迫逃出原本的星球,流离失所,心里闷闷不平,现在见到一个和自己遭遇差不多一样难过的生命,虽然不是一个物种,但是情感上来说却都是相同的,回想一下也对,自己一开始也没说过是要这个生灵去献祭自己,只是自己的傲慢默认已经接受罢了,想到这里纳肃无比自责,即便暗族的生命无比的傲慢,但若是自己的办事不妥,耽误了进程,自己也不愿意因为这种事儿困扰,是一个十分清高的种族。于是纳肃决定好好的和男孩儿敞开心思的聊一聊,即便自己族群的血脉不再传承,不能因自己的错误欺负其他世界的生灵。
“刘晓东啊……咳咳……”
纳肃吃力的说道:
“刚才是我吓你,你且别伤心了,如今,我也不会低看你,就把你当跟我同族的生灵一样,咱们明辨是非。”
小东擦了擦眼泪,看到刚刚的姐姐变成了自己不害怕的形态,冷静了下来。一边哽咽一边说道:
“好的,好的,,不要再吓我了,我已经很难过。”
小东冷静了下来,纳肃也开始声明利害:
“小东啊,局势你应该也看得清,你虽然在人类这个种族里边儿还是个幼崽,但是你目前的经历和遭遇也属于是被同族迫害,生命早就不你归所属于了,眼下你就算活着,以你个人能力被关在这个牢狱里边儿,也属于生不如死的状态,我自己是一个外星种族,和你一样,被同族所迫害,逃出故地,其他的同族下落不知,现在连原本的躯体都化成液体,也快死掉了。”
“原来是这样啊,姐姐,那我们两个这是同病相怜的。”
小东听了这话,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也发现了眼前人似乎并不是日军制造出来的幻觉,仔细回想,自己的过去和现在,自己一切的一切全都没有,如果真的是把自己献祭给眼前之人的话,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或许眼前的陌生外星人还能用自己的身体去保卫国家,也比自己被关在这个半死不活的地方要强。
想到这里,这个年幼的孩子眼神变得坚定,望着纳肃那双深邃的眼睛,看了看周围黑暗的四周,伸出了自己惨白双手,抬到自己的眼前,并坐在地上看了看自己的双腿,双脚,很显然,他在留恋,在那个艰难的年代里,虽然死亡总是一种逃避方式,但是勇敢的去闯荡,勇敢的去责怪,去怨恨,去咒骂,而不是逃避,只有活着才有生机,才有希望,安稳的享受,不停的躲避,甚至去否认已经发生的事儿并假装看不见还还教导大家一起都看不见并去顺应潮流的人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姐姐……我想好了,你还是吃掉我吧,可能我的父母家人已经死了,我死掉的时候我也就能看到他们了,”
说这话的时候,小东的眼中泪光闪烁,但是一滴眼泪也没流下。
“但是但是,姐姐不可以吓我,如果我害怕死了,肉就酸了,就不好吃了,来吧,来吃我吧!”
说完,便躺在地上,紧闭双眼,不敢睁开,怕是在多睁一眼就要留恋这个世界了。
纳肃清清嗓子说:“孩子,你看看我。”
小东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于是睁开眼睛抬头看,只看到周围的环境变成了自己儿时居住的土房子,房间里很简陋,但是摆满了充满时代感的杂物,而自己正躺在一个暖烘烘的炕上,枕着有点儿硬的枕头,自己穿着棉衣,还盖着棉被,自己坐起身来,只看到窗户外边儿飘着绵绵的细雪,凉飕飕的晚风,顺着门缝吹了进来,抬头一看,以前说话的人正是自己的母亲。
“小东,你怎么醒了?是做噩梦了吗?”
“娘~我刚刚做了一个好大的噩梦,梦见打仗梦见家人都不在了,我害怕。”
“没事的孩子,睡吧,睡吧,娘陪着你。”
于是小东正在了妈妈的腿上,看着天上的房梁,迟迟不肯闭眼,小东的妈妈说:
“孩子别怕,我给你唱个歌你听,听完就睡着。”
于是,一边用手拍着小东的胸口,一边轻轻悠悠,温温柔柔的唱起那温暖的摇篮曲:“悠悠转转跑跑的马儿呀~奔跑在草原上,一跑找不到~精精灵灵飞飞的雀儿呀~飞行在太阳上,一飞看不见~马马雀儿总是找不见,我的宝宝呀~我的小宝宝呀知道,小马要回家,雀儿要归巢,宝宝要回妈妈的怀抱~”
听着这熟悉的歌词,小东缓缓的闭上眼睛,幸福的过去一一回想,做了一个美丽而又现实的梦,终于是躺在纳肃的双腿上沉沉的睡去,再也不会醒来了。
纳肃还在轻轻的拍着小东尸体的胸口,看了看四周即将坍塌的幻境,纳肃微微一笑,化成一道虚影,瞬间往身体里一钻,回到现实中,那几个囸苯实验人员,正打开实验室实验室的大门准备把里面的尸体搬出来时,只见原本小东的尸体,很低的呻吟了一声,本棕色的瞳孔突然像被注入了液体一样,变得漆黑,整个身体乃至脸部的骨骼都开始嘎叭作响,头发开始可见般的生长,毛孔变细,眼部周围的毛细血管儿开始变黑,在此过程中,这尸体的声音从原来的童真稚嫩,突然变得很粗,又突然变得很细,原本死去的筋骨也开始躁动起,即便有绳子绑住,实验台铁铸的地基也开始有所晃动。这一系列诡异的情景着实吓坏了两个囸苯实验人员,当他们正想跑去找上级报道的时候,一切变化突然停止,捆绑着尸体的绳子被挣脱到断裂,那个尸体用着解下身边的绳子,从实验台上坐起并站了起来,只见这个人:
身高四尺枯瘦如同虫鞘,面白眉粗男身几分女容。
耳尖鼻翘发浓却无杂毛,额宽长睫二目圆如杏仁。
口小齿尖两腮细软横肉,肃杀精致外神之身无疑!
预知后事如何?请看下集。
题外话:不知道你看新闻了没,可以说整个晋西北乱成了一锅粥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