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望去,宽广的封锁线,下水道里遍地的尸骸,远处焚烧炉的烟囱不停的冒着黑烟,在这所宽广而又阴森的堡垒里,深处的地牢和实验室相近的地方,正在发生这样的谈话。
“最新的实验怎么样,屎襟中将。“
一个贱兮兮的囸本下属向自己的另一个长官问到。
“那个飞船从天而降已经严重磨损,并且还在不断溶解慢慢化光,而里边所流出的粘稠液体倒是非常有趣,似乎可以短时间增强生物的生命力,在显微镜下也有一种独特的活性,目前已应用到人体实验,唯独实验体还不够,需要多几个来。“
此时说话的囸苯长官,穿着一个草吃多了的大象拉出粪颜色一般的军装,头上戴着一个倒扣快递纸盒儿形状的传统硬檐军帽,帽檐环绕着的红色的圆心旗的标志,帽子明明不大,也有可能这个人小脑萎缩,脑容量比较小,戴上帽子直接连整个前额和眉毛全都遮住,眼睛是个长反了的下钩装四白眼,一双大大的没有耳垂的招风耳,蒜头鼻,暗红黑色的嘴唇就像便血的人刚刚拉出来的一样,最讨厌的就是那一团种浓浓的八字胡,合着这个人其他地方没长毛吗,有点儿毛全搁明面儿上。
“还有一件事,煽苯君,关于这个实验一定要秘密的进行,争取给我们天磺大人一个惊喜,若是合适完全可以培养一批超级人体战士,征配到元首那里,可以瞬间改变我们阵营的战局,只是一定要放到最后,才能称得上是一个惊喜,不然会被其他人抢功,如此下来,我非晋升成为大将不可。“
说罢,便挥了挥手示意处决一批将死的实验体,有的人上还活着就被推进了焚化炉,在那个时期,囸苯国的人可谓是恶贯满盈。
有傅莲莎诗曰:
肉皮如屎衣做瓢,狼心狗肺脑进尿。
手脚无指如彘蹄,骨窄身矮比葱低。
全仗贪心有武器,小国要把大国欺。
府内上下不一气,虚拜几头傻磺帝。
莫说吃了蘑菇云,还等种花灭倭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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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妈是个驴,它爸是个王八,它祖宗是个猪!1945年东京全是熟人!
(好了,吐两口痰差不多行了。)
放着那混蛋暂且不提,在序章我们说过,倒霉的纳肃因血脉缘故,经过太阳时化成了粘液态,意识被分散,头脑中不断闪过各种各样的灵魂与自己对话,有哭泣的,有哀嚎的,还有已经麻木到精神状态失常的,但是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意识掺杂了其他东西被一点一点注入到这些灵魂里,这是纳肃选择躯体的一部分,如果这个灵魂令他不满,那么她会仁慈的使这个生物的生命加速,同时也会意识清醒力量大增,在这种状态下不过半小时,生物就会沉沉的睡去而温柔的死亡,现在留给纳肃的时间不多了,她需要一个意识清醒,并且状态良好的人完成融合,否则这样消耗能量去选择宿主不过多久也会自然消亡。
纳肃的因分身过多而混乱,不停的画面不同的声音不停在脑子里切换,闪动,正当纳肃的意识即将模糊到无法支撑的时候,一个稚嫩的声音划破了纳肃脑海中混乱的画面:
“这是哪,好黑!爷爷!奶奶!“
这个生灵显然条件更好一些,似乎还是的幼体,纳肃心想不如去选择他吧……不行,在选择之前吾还要做几个测试,即便身死,我族血脉也不能轻传孱弱守矩之生灵,我若将自身意识尽数灌输到一个低能的身躯里,而此人又无法破局存活,若是再次死亡,那我可真是落一个魂销法灭哩。
此时,刚刚那个稚嫩声音的宿主,一个长相平平男孩儿,正在实验台上惊慌的挣扎,因为注射实验,他已经两眼都看不见了,只有一片黑暗,外面还有几个囸苯医生在做数据记录。正当男孩儿正在恐惧自己眼前的黑暗时,突然,自己开始发昏,筋骨酥麻,重心不稳,好像悬空了一般,自己眼前的黑暗也开始快速变化,颜色由黑到白,由白到青,由青又到黑,黑中又闪耀点点幕光,如光翼,如群星,如耀斑,如光球,如涛海,如飞蝶,如香花,如蜜果,如塔楼,又恰如多道星光交织放射,如两团青火相互碰融,如西北寒霜泼洒大地,如千道烟缕升腾归云,云海升腾,待到眼中,光球消散,无踪无形,只见目光百米开外,云朵旋转升腾,好似远方有团宽大的水流漩涡,漩涡里面逐渐发白,从里边蹦出来一个蓝漆双开大圆门,隆隆的落在目光所及约有百米处,大门上赫然写着“通玄斜断处,阴极盖日门,火焚长河岸,避凶圆月船。“同时,门缝往外渗水,渗出来的水没有淌到地上,而是画作点点星光直直的跌向面前的深渊。
男孩儿一看着实心惊,不晓这是什么手段,早已被吓得够呛,害怕至极,只听得门后传来声响……
(预知后事如何?请看下集)
每日题外话:
我朋友:你身体很健康呀,为什么不爱动的?
我:因为我的脑子和我的身体是两种动物,脑子在跑的时候身体不动,身体在跑的时候脑子不动。
我朋友:那你让脑子和身体一块儿动。
我:你发我工资我就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