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及川和火田
肖延的话却让在场的两个少年都愣了愣。
“直升星宿?”开朗的少年语气有些不确定,“是我知道的那个星宿吗?”
“不然呢?”肖延也有些奇怪,“难道星际还有别的星宿大学吗?”
肖延的话让两名少年对视一眼后,都露出了震惊和释然的表情来,随后看着不太好相处的那名少年的语气莫名变得柔和了一些:“也挺好。”
这个时候,肖延似乎才想起来了萧谋仁一样。
他趴在椅背上,对着萧谋仁招了招手,“阿仁阿仁,你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萧谋仁这才慢悠悠的朝着肖延身边走去,并且在他的身边坐下。
来到世界树领域的肖延给了萧谋仁太多惊喜,不管是在进入世界树领域的时候和这里的数码兽唠家常一样的熟络的态度,还是面对着两名少年明显放松的态度,都让萧谋仁很确定,肖延是真的很喜欢这里、在这里也能感觉到很舒适,不会给萧谋仁一种,在其他地方总好像在提防着什么的模样。
“这是及川,及川悠纪夫。”他指着那名看上去不太好相处的少年说到,“外表年龄应该是14、5岁,所以你直接叫及川就行。
我们平常说的伊古德拉希尔指的也是他,世界树就是他的数码兽搭档。
以前没有这么大还可以退化、或者到处乱跑,后面资料数据越来越大以后,就只能这样杵着不能动了哈哈。”
“这是火田,火田浩树。”他又指向了那名看上去开朗的少年,“外表年龄和及川应该是一样的,所以你也直接叫火田就行。
平常作为世界树和我们开发组进行对接的就是他。”
“你们好,我是枪龙兽的搭档,萧谋仁,称呼我阿仁就可以了。”萧谋仁点了点头,礼貌的见礼。
“我们知道。”及川却是生硬的说着。
这让萧谋仁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火田有些无语的拍了拍朋友的肩膀,在及川有些无所适从的移开视线后,才对着萧谋仁笑了笑,说道:“我和悠纪夫,从2000多年前就开始等你了。”
萧谋仁愣了愣,却很快反应了过来。
之前肖延就和他说过,是他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出现在数码世界的他和枪龙兽,随后得到世界树的应允后,才通知的佐伊他们来找自己的,这说明世界树从一开始就是知道自己存在的。
那么及川作为世界树的搭档,会知道这件事情也不奇怪了。
只是让萧谋仁觉得比较意外的是,世界树居然也是数码兽。
“看上去并不惊讶?”看着萧谋仁很快恢复正常的脸色,火田笑了笑,有些好奇。
“啊。”萧谋仁点了点头,“之前阿延有和我说过,你们知道我是来自2000多年前,我当时就想过,我来到2000多年的世界,是不是有世界树的手笔呢。”
面对萧谋仁的这个问题,火田是依然那副微笑的表情,及川却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后向后一靠,笑了。
只是……“哎哟!”火田快速的抽出了手来,一边一脚踢向了及川的椅子,“你是不是忘记我靠在你身后了啊!夹到我了!”
“……忘了。”及川无语,“所以你为什么不找一张椅子坐下啊!”
“我成天就在坐着,我就不能站一会儿嘛!”
“那你就不要站我身后啊!”
“你身后也不能站了吗?!”
“我没说不能站!我只是说很危险!”
“你不往后靠就不危险了。”
“我不可能一辈子不往后靠啊!”
“我又不会一辈子站你身后!”
“你!我说不过你!”
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就因为这种小事突然开始产生口角了。
肖延显然对此都已经熟悉了,他很自然的走到旁边的柜子里面翻找了一下,拿出了几碟点心询问萧谋仁比较想吃那一款。
萧谋仁一边沉迷那边的小打小闹,一边随手指了一样,这种日常的八卦可是萧谋仁最喜欢吃的瓜了!
只是萧谋仁吃着吃着就吃出了一点不对劲,因为两个人的争吵突然都开始围绕着一个叫做[俊太]的人展开了,虽然像是在吵架,确是全篇表达的意思都是,如果这个叫做[俊太]的人在这里的话,他们、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有数码世界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萧谋仁没有打算打断他们的争吵,却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肖延。
于是就这样趁着这两个人在这里争吵的功夫,给他讲了一个故事。
一个有关于数码世界是如何诞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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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延用少年A、少年B、以及少年C来称呼故事中的三个关键人物。
少年A和少年B是居住在同一街区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他们就读于同一个幼稚园、也升入了同一个小学。
少年A和少年B就好像周围的其他孩子一样,沉迷于电子游戏,而在玩游戏的同时,他们也曾经畅想过,位于数字游戏之中,是否存在一个真实的数字世界这种想法。
在少年A和少年B五年级的时候,班级上转来了一个转学生,那是一个因为父亲工作调动来到东京的少年:少年C。
初来乍到的少年C很难融入班集体,但是少年B是一个性格开朗的人,很快少年C就因为同样喜欢电子游戏,成为了少年A和少年B的朋友。
但是随着接近六年级,少年A和少年B开始被勒令减少玩电子游戏的时间,他们的父母认为电子游戏是只有孩童才会玩耍的东西、是不适合即将升入中学的他们的东西,他们应该更多的将重心放在学习上、而不是电子游戏上。
不管是少年A还是少年B的家庭,都希望他们能够在长大以后成为和他们父亲一样的人:生物工程师和警察。
同时,少年C也被父母要求要在六年级的时候,考入一所著名的私立学校。
三个少年第一次感觉到了束缚,一种来自社会、家庭的束缚,他们就好像想要展翅飞翔的鸟儿被捆住的翅膀,只能站立在原地,抬着头看着那蔚蓝又遥远的天空出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