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一人之下不能没有坐忘道

第44章 骗

  “王震球,王震球!你人呢王震球!!”

  办公室里,郝意给王震球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发了一个又一个语音,得到的却全都是已读不回。

  我去,你丫不想回就别已读啊?已读不回是几个意思?

  “难不成那小子投靠全性妖人了?”

  郝意突然想起自己上一次联系上王震球是让他帮忙处理全性妖人,

  “遇着夏柳青了?不能啊,遇着夏柳青也不能失联啊,那老头也没东西能教球儿了呀。”

  “郝大哥!”王震球推开办公室房门,夏柳青双手拷着镣铐跟在他身后。

  “?”郝意震惊,这小子怎么把这活爹带回来了?

  这叫他怎么办是好,放也不是,处决了也不是。

  公司对全性的态度一直都是宽松的,只要不惹出什么事端,那就不会特意去抓某某个全性妖人。

  全性在异人界的地位很微妙,它更像是个垃圾桶,异人界所有的垃圾都倾倒进去,正派之间的矛盾也会随之缓和许多。

  建立起一个结实的联盟,最好的办法就是创造一个共同的敌人。

  全性就是这么个敌人。

  而现在,这个敌人被自家临时工绑到了自己面前。

  “郝大哥,我把全性妖人抓回来啦,您要是没意见我就带他去审讯室了。”

  王震球挥了挥右手,他的右手攥着一根链子,链子另一端就连着夏柳青的镣铐。

  “行。”

  郝意点了点头。

  这夏柳青估计是冲着那坐忘道来的,员工回来就跟他说了夏柳青追杀坐忘道七饼的事,让他不禁感叹不愧是全性妖人的同时也惊叹于夏柳青的毅力。

  反正坐忘道七饼已经被他们审完了,夏柳青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其实主要还是因为夏柳青有王震球这层关系……

  ——

  负一层。

  审讯室。

  一道铁门将走廊与房间隔绝开来,依稀还能听见房间里的人因疼痛而哀嚎。

  吱——

  铁门被推开,一缕光亮钻进屋子,七饼希冀地抬头看去。

  夏柳青那张老脸笑呵呵地站在门口看着他。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年轻人要勇敢。”

  夏柳青笑呵呵地道,

  “我也是被抓进来的,谁让咱俩倒霉呢?”

  王震球关上门,他靠在铁门上听着屋子里传出来的动静。

  “大哥,大哥!我错了行吗,你饶了我吧!”

  七饼有些崩溃,这人怎么哪怕进局子也要逮住自己?

  “唉,整的跟我是什么坏人一样。”

  夏柳青摆了摆手,

  “我是想问问你,你那个什么坐忘道……怎么进?”

  七饼愣住了。

  “你要加入坐忘道?”

  “不然我追你干嘛?”

  夏柳青理所当然地道。

  “你早说啊!”

  七饼更崩溃了,那他这一路受的苦都算什么?你要加入坐忘道你早说啊!你早说我不就不跑了吗!

  内心是崩溃的,但碍于实力问题,他只能老老实实地赔笑,

  “要是几天前,别说人了,随便来条狗随便披上一张万饼条都能当坐忘道。

  “可是你来晚了,骰子老大们已经把人招满了,再想当坐忘道,就得等去骗了。”

  “骗?”夏柳青眯起眼睛,他知道话题到了关键。

  “对,现在加入坐忘道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选一张想成为的牌,然后去耍他,把那张坐忘道的脸皮从他脸上耍下来,耍到了就是你的。”

  正如七饼所说,正常来说想要成为坐忘道是要杀死上一任然后将其顶替的,可这个世界一开始并没有七饼一万这些牌。

  这就导致成为坐忘道的难度直线下降,基本只要听过骗经,再加上老牌坐忘道用非罡引导,一个全新的坐忘道基本就成了。

  前些日子白骰集齐了万子,红骰集齐了饼子条子,空缺都补上了,成为坐忘道也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样就行?”

  夏柳青那浑浊地双眼灼灼地盯着七饼的脸,若不是还有些情报没问清楚,他现在已经把对方的脸皮撕下来了。

  “还有骗经……”

  说着,七饼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册子,夏柳青仔细翻阅起来。

  办公室里,郝意透过监控监视着审讯室里的一举一动,王震球在七饼和夏柳青的视野盲区里对着摄像头比了个“ok”的手势。

  “这骗人也是门学问啊……”夏柳青摩挲着下巴,凑到七饼身边,“诶,这是什么意思啊?”

  “这句话的要点就是藏住自己原本的目的不说,让受骗者自己去想象……”

  王震球看着骗经上的脱剥骗三个字,神情异样。

  “我这一路是不是就这么骗你的?”

  七饼的表情突然僵住。

  说时迟那时快,夏柳青的手闪电般抓向七饼的脸,将他的脸皮撕扯下来。

  夏柳青无视掉脸皮上淋漓的鲜血,将其扣在自己脸上,可惜除了让他的脸像小丑一样染上红色之外,再没有其他作用

  “哈哈哈哈哈!”

  七饼病态的笑声从一旁响起,王震球和夏柳青扭头看去,满脸鲜血的七饼躺在地上,癫狂的笑声似乎是在嘲笑夏柳青的愚昧。

  “你个老头,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让你死你怎么不去死呐?

  “老文盲,脱剥骗这三个字都看不懂还想当坐忘道学骗经?”

  鲜血顺着下巴流到了衣服上,不过七饼并不在乎这些,他扭头欣慰地看向王震球,

  “这娃子悟性就比你强,反正我也出不去了,我看呐,不如让他继承我这一身坐忘道的手段!”

  七饼拍了拍王震球的肩膀,夏柳青被气得面色阴沉,本来就不白,这下更黑了。

  王震球心领神会,侧身挡住了摄像头。

  七饼脸上血肉一阵蠕动,变成了夏柳青的模样——刚才那张七饼只是一张脸皮而已,要真想顶替他,得把脸皮一张一张撕掉,才能找到那张真正的七饼脸。

  “行了,夏老头,你也玩够了,走吧。”

  “那行吧,看在金凤儿的面子上我就先饶了你。”

  “夏柳青”站起身来,对着一旁脸上满是鲜血的夏柳青说道。

  “什么意思,混球儿!你搞什么!你什么意思!”

  “诶呀诶呀,夏老头,你看这坐忘道还装成你的模样,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可不是么。”

  一老一小笑呵呵地走出了审讯室。

  “混球儿!混球儿!!”

  夏柳青孤零零的呼喊声回荡在地下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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