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始动
(痛饮新坑酒,换大盏!)
那是发生在罗马尼亚之地,属于外典的圣杯大战,认真回想起来,已经过去了十几年。
既便遥远了,但那记忆仍深刻。
……
圣杯战争。这是围绕在能实现无数愿望的圣杯周遭之争斗。
在德国侵攻波兰而爆发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夜,冬木市举行了第三次圣杯战争。
回答彼此之愿望,生前未遂愿的英雄豪杰降世,与召者(Master)赌上性命,准备相互厮杀至最后一人。
但战争途中却发生了小圣杯破裂的意外。圣杯战争本身,在那一刻就已经含糊地终结了。
啊啊啊……
只是这样也没什么。
毕竟,愿望会再次充盈圣杯。
小圣杯可以再次制作。
但是,可惜的是,这一次,命运走向了偏离,尘世的国家力量得知了圣杯之存在。某个拥护德国的魔术师发现了秘藏于圆藏山的万能愿望机,并尝试借用军事力量对其进行转移。
艾因兹贝伦、远坂、间桐这御三家奋起阻止,这是三家亘古以来的宿愿的仪式,断不可落人他人之手。
这场战斗既无文献记载,也未留下影像资料,甚至不存在于人们的记忆之中。但唯独军方与魔术师之间曾爆发过凄绝的战争一事、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随后,圣杯失落。
没错,那个第三帝国没有得到圣杯。
相关的人员也全被处理。
当初借助帝国力量,自称“尤格多米雷尼亚”(千界树)的魔术师,也在某次任务中下落不明。
圣杯战争的情报却以此在全世界的魔术师间流传。
为了实验,验证,再现大圣杯战争,世界各地冒出了数十次亚种圣杯战争。
由于仪式存在缺陷,魔术师们尚无法攻克此点,召唤的英灵至多五个,即使让仪式成立、也不能实现万能的愿望。
于是,大圣杯的下落,成为一代代魔术师的好奇和渴望,前仆后继的倒在空有其形的亚种战争中,就这样年岁变迁。
于今朝、
大圣杯,终于被发现。
说是发现并不严谨,因为它从未失落,它只是被人为隐藏起来了。
它位于罗马尼亚郊外的城市图利法斯,坐落在该城市最古老的建筑千年城之中。
而其城主是千界树,尤格多米雷尼亚。
是的,意外,又在情理之中。
这一族到现在终于耐不住了,暴露自身持有圣杯的这一事实,同时,也宣布自身叛离时钟塔。
理由是,他们一直受到魔术名门的排斥。
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的传承并不久远,作为魔术师家系的上限已在那里,并被某些名门宣告,即将断绝传承。
不甘!
不甘!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们放弃了‘代代积累、令作为魔术师的血脉变得浓厚、穷极初代所选定的魔术系统’这一传统做法,取而代之的是将与一族有广泛而浅薄联系的魔术师们凑集起来。
他们,要向魔术协会发起挑战!
尤格多米雷尼亚的中间名、全都是过去依靠这种方式吸收而来的家族的名字。他们连魔术刻印都还未统一。他们将曾经家族的刻印、原封不动地继承下去。
他们所学的魔术系统覆盖面也很广泛。西洋型炼金术、黑魔术、巫术、占星术、卡巴拉、符文、乃至阴阳道,一族之中都有人学习。
就实力而言,千界树的成员平均水平二流、偶尔会出现一流人物,不过也仅止于此。
就是这样可笑的虫子聚合,妄图去挑战魔术名门组成的时钟塔。
面对不知死活的虫子,为了收回圣杯,时钟塔做出回应,在一些前线兵被从者之力拔除后,他们决定用从者对付从者。
一拍即合。
与圣堂答成合作。
那位言峰神父,与时钟塔的六名魔术师,召唤出最顶尖的七名英豪,那是虫子般聚合的千界树一族无法聚集的英雄团体。
…………
在某处教堂。
白发,红色衣服的少年神父看着聚集在眼前的五名英杰,脸上露出了真挚的笑容。
“各位,请容我自我介绍,我名为言峰四郎,也是红之阵营的领导者。出于合作问题,为避免混乱的指挥造成失败,他们已将众位英雄的指挥权交予我。”
是的。
时钟塔不会想到。他们的人在这里就遭了重,沦为召唤英雄,供给魔力的单纯工具。
面对神父的一面说辞,豪杰不会认同,谁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猫腻?
“啊啦,”
其中一位英豪,她是一位身穿厚重黑礼服的美女,虽说躺在王座上享受权势的淫靡气氛会更适合她,但这个时候她还是要为御主立个威。
与其说她是英雄,不如说是毒妇?
与英雄根本谈不上任何关系。
“既然这样的话,我相信亲爱的Master能够指挥我们,大家也不必担心自己的Master,毕竟这位可是个神父啊……呵呵。”
不知是讽刺还是什么意味,毒妇这么说着,四位英杰也便不言了,确实,如果没有道德保证,这个人也当不了神父。
能感受到魔力来源,那么便证明御主没有危险。
“既然如此,Lancer,愿意为你所用。”
随意生长的头发,保持著通透的洁白。他的目光如同磨亮的刀刃般锐利,暴露在外的胸口上镶嵌的赤石也交相辉映,酝酿出光润的妖艳之色。但最醒目的,还数那与其说是缠绕全身、不如说是仿佛与肉体一体化了的、散发出神圣光辉的黄金之铠。
尽管每一部分都如此美丽,结合在一起的青年却给人以超越美丽的强烈印象,这是个多么奇妙的青年啊。
作为特殊的“裁定者”,四郎神父知道这个青年的真实身份——印度史诗记载的大英雄,迦尔纳。
也是红方最强战力!
当然,他不是因为说言而服从四郎神父。
贫者的见识,A。
这只他的技能,掌握对方本质的力量。
表现在日常交往中,便是能看穿对方性格和属性的眼力,也不会被言语上的辩白、欺瞒所骗——也就是说,他就是一个人形自走测谎仪。
他看得出四郎神父的底色是怎样,也愿意为这样的人献上长枪。
“在下没什么要求,只要给我一个安静的房间即可。”红caster则对这些事情不在意,他是一个作家,史上鼎鼎有名的莎士比亚。
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作家,他生前并没有多么宏大的愿望,有的仅仅是对剧本的执着。
听谁的话,最后的结果是如何?他不在意。
嗯,
剩下的就是Archer和Rider了。
四郎神父看向还未表态的那两人。
这两者应该都是来自希腊的大英雄,因为所用的圣遗物便是指向希腊的两位。
如果没出错,那也会是极强的战斗力。
阿塔兰忒,阿喀琉斯……
“我可和他们不一样!我是不会听你的,当然,假如Rider也愿意听从你的话,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察觉神父饱有深意地眸光,穿著翠绿色衣裳的美丽猫娘不爽出声,真名叫阿塔兰忒的少女,希腊神话里至高的女猎人,用动猫猫尾,表达不满。
嗯。
既然如此,也算好搞定。
神父看向了那个Rider,红色头发,娃娃脸的少年,穿着不列颠式的铠甲……
这真的是阿喀琉斯吗?
神父有些怀疑,他也无法看穿这个从者隐藏的真名,但看Archer的态度,应该不会有错。
“抱歉,我和你果然无法共事。”
红发的Rider给予了回应。
“即是说……”
Assassin眯起双眼,妖冶的脸上浮现阴翳的表情,真是一个,过于正真的英雄啊。
所以,自己最讨厌这些英雄了。
“我决定脱离赤之阵营,圣杯的话,也不会让你们夺取。”
Rider高声宣布,汹涌的魔力激荡开来,披风随之鼓动,“若要阻拦,便来试我之利刃!”
“既然这样,带我一个!”
Archer眼眸一亮,果然,这个Rider真的不一样,出于某种反逆心理,她决定和Rider联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