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鸣神大社。
身着纯白和服的少年手持扫帚悠然地扫着飘落在地的樱花花瓣。
这时,一只粉毛狐狸从神樱树上跃下,轻飘飘地落在少年头顶,端坐其上。一个熟悉的女子声音从粉毛狐狸口中发出,“小家伙,你就没有什么感兴趣的事情吗?”
“回宫司大人,小生无事时便会前往静心地锻刀。”国崩回答道,任由粉毛狐狸在自己头顶拨弄自己的头发。
“锻刀啊——”粉毛狐狸抬起爪子扶着下巴,接着问道,“锻刀的神前侍卫,温文尔雅又不失幽默风趣,每天还要给宅在家的母亲带最新的轻小说,不错的题材。”
听罢,国崩也是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他已经想象到了某个粉毛狐女在八重堂里一边吃油豆腐一边坏笑的样子了。不敢想象母亲大人看到这篇时会是什么表情,虽然但是……他居然有些期待?!
“宫司大人,您又这样。”国崩无奈地抗议。
“罢了罢了,这要是让阿影知道还不得劈了我。”神子变出的粉毛狐狸抬起爪子捂口笑道,至于她本人恐怕是已经在八重堂开始撰稿了。
可怜某紫发女子的风评又要被好闺蜜迫害了……
“对了,过几日我要去一趟璃月,你也跟我走吧。”
“璃月……吗?”
与此同时,璃月港,万民堂前。
“璃月港中真热闹,万民堂前香气飘。香菱厨艺真是妙,吃得大家肚皮饱。”
“胡桃你来了,快试试我的新菜。”
话音未落,一个元气满满的厨娘少女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肴从后厨钻了出来,绕过一桌桌食客来到头顶梅花的少女面前。
名唤胡桃的少女也是坐下来,抽出筷子毫不客气地夹了一块被不明胶质包裹的肉放入口中,双眼瞬间亮得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香菱,这道菜的口感简直太神奇啦!这胶质软糯Q弹,里面的肉却鲜嫩多汁,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呀?”
香菱一脸得意,双手叉腰:“嘿嘿,这可是我研究了好久的成果,结合了几种不同食材的特性,经过多次尝试才成功的。”
正在两位少女畅聊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二女循声望去,就看到了那个声音的主人,以及那个白色小精灵。
“旅行者,派蒙!”二女一脸惊喜。
少女微笑着招招手,走到桌旁坐下,而派蒙自然也早就被桌子上的菜肴所吸引。
“哇!香菱,这是什么?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派蒙擦了擦口水问道。
没等香菱回答,少女就夹了一块递到派蒙嘴边,派蒙自然也是一点也不客气,一口蒙了下去,顿时两眼放光,兴奋地踮着小脚,“嗯——豪赤!”
少女轻轻一笑,看向两人,问道:“你们最近怎么样?”
胡桃一听郁闷地吃了块肉,回道:“一个多月一张优惠券都没送出去,客卿又给往生堂弄来一大笔帐单,再不开张我就只能来找香菱蹭饭了。”
“好啊!”香菱一听就不乐意了,伸手蹂躏胡桃的小脸,“我说你怎么这几天来得这么勤呢!”
看着二女嬉闹,少女与派蒙相视一笑,品尝着美味的菜肴,少女的目光不由得落到不远处的茶楼顶。
“吵死了。”茶楼顶,少年烦躁地把斗笠盖在脸上,又接着说道,“喂,没有人告诉你,不要跟踪来历不明的人吗?”
屋檐下,身着皮衣的短发女子摇晃着手中的茶盏,回应道:“巧了,我的工作就是跟踪你这种来历不明的人。”
阿帽轻声咂舌,拿下斗笠,起身戴在头顶,“那我去找我的同伙了,要不要跟上来随你。”
夜兰抿了一口清茶,将茶盏放在木栏上随后消失不见。
半空中,阿帽乘风飞行,察觉到跟上来的夜兰,轻笑一声,随后一头扎进树里。
见状,夜兰也是没有盲目跟近,甩手丢出一道水元素丝线飞向树丛。然而就在丝线接近树丛的刹那,数条黑色藤蔓从中袭来,直接打掉丝线朝夜兰刺去。
“紫影!”
三枚勾玉从夜兰身侧飞来挡下藤蔓,只见少女提着剑,气冲冲地赶了过来。
“大炮,阿帽!你们给我下来!”少女气愤地喝道,这气势,连一旁的夜兰也是一惊。
树丛悉动,一个被藤蔓吊着的人影缓缓垂下来,大炮全身缠着黑色的藤蔓倒吊在众人面前,此时的他浑身长出叶子,一只眼睛也被黑红的帕蒂莎兰覆盖。
“嗯?”大炮一脸无辜地从看着少女,身上的植物迅速枯萎,他也是一跳落到地面,随后接住树上阿帽丢下的斗笠戴在头顶。
尔后,阿帽也从树上一跃而下背对着几人。
“什么情况?”少女看着几人问道。
“正常工作。”夜兰摆摆手。
两人偶同时嗤笑一声,大炮率先开口:“所以你的工作就是从层岩巨渊开始一直跟踪我们吗?”
未等夜兰开口,阿帽接着说道:“更何况,你和她的交情应该还算不错,这一路也没见你出面,我有必要对你的行为作出怀疑。”
看出三人之间的误会,少女也是头疼地扶着额头。
胡桃和香菱这时也是安抚完食客才跟了上来,少女也是终于给三个人解释完了。
“发生什么了,怎么突然要打起来了?”香菱着急地问道,脚边,一只小熊也是好奇地看着大炮两人。
“一点误会而已。”少女耸耸肩,笑道。
旁边,胡桃一手摸着下巴打量着二人。而大炮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胡桃,顿时瞳孔一缩又抬手压了压斗笠。
“哎呦呦!”大炮这一举动自然也是引起了胡桃的注意,“小哥这是害羞了?”
害羞?他?堂主,您是怎么把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的啊?这八成是另一个您整过他呀!
少女一脸黑线地放下企图拦住胡堂主的手,顺手接过派蒙递来的小零食。
当几人回到桌旁坐下后,卯师傅又将香菱喊去帮忙,胡桃坐在少女身边看着桌子两头的一模一样的两人偶。
看着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两人偶,胡桃开口问道:“看两位小哥的衣着,是稻妻人吧?”
见两人一致点头,胡桃接着说道:“刚刚听旅行者说你们刚刚从须弥过来,是要回稻妻吗?”说着她忽然顿了一下,没等两人回答,说道:“真不巧了,北斗姐前几天刚走,那是最近唯一去稻妻的船了。”
“坐船?”大炮皱起眉头,看向少女,“不是有雷云吗?”
大炮这一问,少女顿时一脸黑线地单手扶额,派蒙一如既往地担当起了吐嘈役,“你这消息都落后多少个版本了……”
阿帽翻了个白眼,口嫌体正地打着圆场:“我说,你这家伙在遗迹里理了几年出来是一点新闻不看吗?”
少女笑着附和,桌子下一脚踩住大炮要踢出去的脚,警告他不要乱来。
“是是是,至少我不用一个星期交四篇论文。”大炮恶狠狠地回道。
看着两人绊嘴,少女却又陷入了沉思,原本是想直接带着大炮直接去稻妻的,结果纳西妲又给自己塞了个阿帽,小杜林也跟来了,这也就算了,软磨硬泡一下还是没问题的,结果船跑了。
算了,算算时间也快到风花节了,要不,先过去放松一下?
等等,蒙德那边——
“阿帽,小杜林呢?”少女忽然问道。派蒙此时也才反应过来,“对喔!从须弥出来后就没见过小杜林了耶。”
察觉到几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阿帽也是不自在地别过头,“不知道!我又不是他监护人。”
他一定知道。
索性,少女也不问了。
看着旁边胡堂主好奇的目光,少女也只好讲起了之前在希穆兰卡的经历。当然,是没有魔女M的版本。
听罢,胡桃故作沉思道:“嗯——没想到呀没想到,直球对傲娇的效果这么好!两句话就就给小哥拿下了。”
“噗!”
一句话,让阿帽嘴里的茶全喷到了大炮脸上,就连旁边的派蒙也遭了殃。
少女机械地扭过头,只见大炮平静地擦去脸上的茶水,但手臂上已经缠起了黑色的藤蔓。
就在少女想要起身阻止时一只纤纤玉手伸来将大炮的手腕死死扼住。
“请,不要闹事!”
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大炮也是识趣地收回了藤蔓。况且,来者手腕上的力道也让他没法儿乱来。
少女小声道:“一会儿去爆炎树那里随便你俩怎么打。”随后又朝大炮身后身着仙家服饰的女子笑道:“申鹤,好久不见!”
爆炎树:So?我是什么很贱的树吗?
看向少女,女子冷若冰霜的脸上才有了一丝笑意,松开手坐到少女身边,微笑道:“好久不见,旅行者。”
“看来,你已经习惯现在的生活了。”少女问道。
申鹤点了点头,回应道:“卯师傅和香菱对我很好,师傅她老人家前不久也刚从蒙德回来。另外两位师傅据说近日也准备搬到璃月港,说道是与老友相会,品茗听曲。”
一听闲云从蒙德回来,少女也是松了口气,就她那捡孩子的习惯,哪天把晕倒的班尼特背回来也不意外,上次雷泽差点就要从未来狼牙骑士变成未来仙家弟子了……
好像,仙家弟子也不错,不仅能学仙术,还有两个绝美师姐,虽然两人都各忙各的就对了。
咳咳……想跑偏了。
看着少女与申鹤,胡桃的目光不由得落到那两座山峰上,再低头看看自己的一马平川,胡堂主忽然觉得今天的天空阴沉了不少——
“那个——我想起客卿让我带点东西我先走了。”
“哎?胡桃你怎么走了?我菜还没做好呢!”
枫丹,梅洛彼得堡。
“张开嘴,啊——”
“啊——”
一身泳装的黑花少女很是配合地张开嘴,任由面前头顶可爱触角的萝莉护士长希格雯专注地拿着小型医疗镜检查自己的口腔。
这时,外面传来一个沉稳且极具磁性的男声,“听说我这里来了个久违的客人,让我看看——是谁呢?”然而,当他一进来看到少女时立即捂上眼睛向后退去,“喔噢喔噢喔噢,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不多时,医务室内传来了少女的声音,“好了,进来吧。公爵大人。”
听罢,来者才走了进来,此人也正是梅洛彼得堡这座海底监狱的主人——莱欧斯利。
他看向少女的方向,此时少女身上已经裹了一条毛巾,但雪白的肌肤仍然大片大片地暴露在空气中。
轻咳了两声,莱欧斯利这才开口道:“所以这又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别告诉我是附近的洋流把你送来的。”
少女指尖挠挠下巴,心虚道:“你怎么抢我的词?”
“看来,我猜对了。”莱欧斯利笑道,走上前坐在一旁的病床上。
少女裹了裹毛巾,老实回答道:“陪克洛琳德她们来水边玩儿,顺便过来看看你们。”
莱欧斯利嗯了一声,示意少女接着说。
少女接过希格雯递来的水,小声嘟囔道:“怎么总感觉你是在审我?”
“哈?”莱欧斯利一脸笑意。
少女眼神飘到一边,喝了一口水,顿时变了脸色,但还是咽了下去。
不是,这清心配琉璃袋是谁想出来的,等等,什么叫几个月前来了一个奇怪发型的稻妻商人,什么叫听一个自称本仙的璃月女子说的药方,等等,不会是那个女人吧?
与此同时,璃月——
“啊切!谁在议论本仙?”
少女沉默许久,缓缓说道:“如果——当初芙卡洛斯的计划没有成功,你会怎么办?”
听少女这一问,莱欧斯利也是沉默了起来,沉呤许久,回答道:“不知道。从利益出发的话,我应该会开船带着这里的人离开这里。但,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一定会干傻事的。”
没错,你确实干了,这个蠢货,为了救人自己也溶解在雨中,而那艘船最后也被吞星之鲸击沉,整个枫丹,除了芙宁娜,无一幸免。
璃月。
“哈?”
“哈?”
“哈什么哈,抗议无效!就这么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