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范围的……雷遁?”
大蛇丸看了一眼天空中盘旋凝聚的乌云,也十分正式地做出了回应。
通灵之术·三重罗生门。
三扇地狱之门将几人团团围住,只在上方留下一道狭窄的三角形的缝隙。
大蛇丸双手不停,继续用无数条蛇堵住了这个缺口。
雷霆在轰鸣声中落下,既震得画满恶鬼罗生门不断震动,还将大量毒蛇电成焦炭。
只不过这些毒蛇的填补速度比雷电落下的速度快很多。
即使偶有雷电能击中蛇群,它们也会在下一道雷电到来之前重新搭建好防线。
确认安全后,纲手终于按耐不住询问的欲望,问道:“那个人已经救出来了吗?”
大蛇丸点了点头,“嗯,虽然很麻烦,但二代和四代都是处理封印术的好手,花了些心思就把事情处理好了。另外告诉你们,他们已经去支援另外一边了,所以这个卑留呼只能由……”
他用犀利的目光扫过另外两人,然后轻笑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因为其余两人都心知肚明接下来该怎么做。
与微微蹙眉的纲手不同,自来也十分高兴。
自从从大蛤蟆仙人那里得到将来会与大蛇丸并肩作战的预言后,他可是一直都在等着这一天呢。
要知道,此时距离他们三人上一次并肩作战已经过了近二十年,要是再拉上猿飞日斩,那还要再加上十几年。
眉开眼笑的自来也按住大蛇丸的肩膀,“等会儿结束你可不能跑了。”
大蛇丸垂下眼帘,“你放心。但想要结束这场,可没那么容易。”
他看向纲手,说出了对方想听的情报,“那边的敌人可是一个活着的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真的吗?”
有鼬和四代的情报,纲手自然不会把藏头露尾的角色当作是斑。
现在听闻一个一个活着的斑,自然是大吃一惊。
随后她又联想到先前那几次声势浩大的攻击,脸上的忧虑之色又加重了几分。
“那家伙也去那边了吗?”她问道。
大蛇丸摇了摇头,“按照他的说法,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无为。”
他要独自去找无为?
纲手可不认同这个做法。
她说道:“可他已经输过一次了。”
大蛇丸则替那个杀过自己一次的人解释道:“如果不找到并拖住无为,那等他和斑汇合,战局将会变得更为艰难。”
“大蛇丸说的对。”自来也对大蛇丸的这番话表示认可,但与纲手一样,他也同样在担心,担心在与斑战斗的鸣人一行人,“但是,鸣人那边……”
另一边的战斗声势是那么的浩大,就算两地之间还有不小的距离,也还是时不时会影响到这一边。
这种烈度的战斗,就是他们几人都没经历过几次。
大蛇丸说:“自来也,你应该知道,这就是忍者的宿命。无论你是否接受……”
“我想他会接受的。”
一个陌生的声音忽然打断了三人的谈话。都不用抬头,昔日亲密无比的小队成员同时发动了攻击,整个过程堪称配合无间。
闯入者被逼到死角,他要再往后退,迎接他的就是那些堵在缺口处的毒蛇了。
于是黑色的翅膀如利刃一般刺进了蛇群之中,随着翅膀开始旋转,被搅断的毒蛇成堆落下。
更为可怕的是,与之一同落下的还有一道雷电。
大蛇丸和自来也同时结印,前者用的是风遁,后者则是火遁。
风与火的组合忍术和那道雷电争锋相对时,自来也的头发也开始1疯狂生长,绕过两者攻击那道熟悉的身影。
不过这只是佯攻,真正的攻击是沿着罗生门一路向上的纲手。
五代火影奋力一拳,被击中的人就如炮弹出膛一样向下猛冲。
就连自来也的头发都没来得及兜住。
咚!
地面多出一个坑。
坑中心的人刚站起来,就有一把剑对他说你好。
他也同样从嘴里吐出一把剑来,将那把剑挑开。
“看来你夺走了兜的一切。”
大蛇丸用手接住剑,近身展开追击。
无应只是一笑,“你一下就看出来了?不愧大蛇丸。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大蛇丸看着那张不再需要眼镜的脸,“你又是怎么击败兜的呢?”
无应没有回答,而是用另一手结印。
仙法·无机转生。
众人脚下的地面随之开始活动起来,化作土龙将四人强行送到了半空中。
最终,三忍各自站在一扇罗生门的顶端,而无应则是在天空中滑了一圈,与卑留呼并肩站在昂然屹立的土龙之上。
“你好像有点不高兴?卑留呼。”无应问道。
卑留呼回答道:“当然。”
无应说:“但你未必能赢。因为大蛇丸来了。”
卑留呼对此不置可否。
只是单纯结了一个印,就奔着纲手去了。
通灵之术。
一个与纲手一般大的蛞蝓挡在她的身前,并对着前方那道人影喷出强酸。
卑留呼迅速躲闪,他一改变路径,另一个棍子就落了下来。
恢复过来的猿飞日斩一击落空,但却毫不气馁,转动着金刚如意棒继续逼迫卑留呼的位置。
大蛇丸已经从另一边赶了过来,手中的武器随手刺向卑留呼的咽喉,却擦出一阵火光。
他正准备露出另一只手,寒光却突入他的眼角。
他身体大幅度向后翻转,看上去好像倒立的“U”。
然后他的翻转更近一步,胸腹部贴地,如同蛇一样向前快速一窜,这才堪堪躲开无应的一整套攻击。
不过作为代价,他一侧的袖子被挑开,藏在里面的封印符被划了个稀巴烂。
“这样偷偷摸摸的可不好啊。大蛇丸。”
大蛇丸回身挡下无应的进一步攻击,“这不也是你们的行事风格吗?从不将自己的目标放在明面上。”
无应袖口中涌出的毒蛇与大蛇丸袖口中涌出的毒蛇纠缠在一起,同时笑了起来。
“说的也是。不过,我们也只是认真地向木叶的那位学习而已。”
“团藏?”
“就是他。”无应的身体随着自来也的一脚完全变形,他依旧无所谓地说,“但,他很快就不值得我学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