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床前,纲手先翻看了一遍检查记录,然后才嘱咐道:“天藏,你先多休息两天。”
躺在床上的天藏顶着大大的黑眼圈,一副睡眠严重不足的他无法顶着纲手那副不容拒绝的表情说出了“拒绝”两个字,哪怕现在很需要他,他也只能遵从对方的安排。
“是,火影大人。”
纲手的表情微微一动,然后放下记录就扭身离开了这个简陋到只有几张木板床的木屋。
她一离开木屋,就快步走到屋后的大树前,一手扶住树干一手捂住心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看来你也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啊。”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纲手就这样转过身来,没有接过对方的话茬,而是直截了当地问:“又出了什么事吗?”
自来也看着这位因为一系列变故而背负了巨大的压力的同伴,也觉得对方确实需要一个好消息了,不然对方很快就会彻底垮掉的。
于是他晃了晃被纱布包裹起来的右手,并说以极快的语速说出了最新的讯息,一个好消息。
“卡卡西还有鸣人他们都回来了!”
纲手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花了好一会儿才消化了对方所说的话,她面色一喜,“真的?!卡卡西,还有鸣人……”
“当然了。”自来也也笑了起来,“卡卡西,鸣人,佐助还有漩涡面麻,他们正等着你呢。”
“自来也,带我去见他们!”
真是一刻也不能等啊。
自来也则说:“你应该先整理一下再去。”
纲手低头看了看自来也所指的地方,“这不算什么,路上整理也来得及。”
拗不过对方的的自来也只能点着头,“他们就在我的房间里。”
话音未落,得到地址的纲手就跳了起来,眨眼间就从自来也眼前消失了,只留下还在晃动的大树。
后者只能跟了上去。
“等等我,纲手,还有事情没和你说呢。”
——
房屋的大门被人重重地推开,发出嘭的一声,连带着木桌上的茶杯都开始晃动了起来。
“鸣人!”
纲手的声音让被叫到名字的少年缩了缩脖子,等他回头看的时候,才发现前者并没有生气,只是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
“纲手婆婆,对不起,是我一时太任性了。”
“平安无事就好。”纲手又看向卡卡西,“还有你也是,卡卡西。”
“劳您费心了。”卡卡西回道。
“那些是我该做的。”纲手摇了摇头,“而且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眼见随后而来的自来也关上了门,她又说:“现在应该做得是,情报的交换。”
漩涡面麻问:“鼬和那位不在吗?”
纲手见佐助对前一个名字没有任何表示,才说出了鼬和波风水门的近况。
“他们正在外执行任务,正在火之国监视那个地方的变化,需要通过妙木山将他们送回来吗?”
“暂时不需要。”漩涡面麻瞬间明白纲手是在做什么,最后又问了一句,“他们现在安全吗?”
“你在担心无为?”自来也第二次在纲手面前晃了晃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右手,“就连他的部下都这么强,我们自然不可能轻视他。
为此我们设计了一套极其安全的监视方案。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出现任何的问题。”
“你没打赢卑留呼?”
漩涡面麻皱起眉头,火影传说之情报自来也怎么失效了?
自来也说:“钢遁、迅遁、岚遁、冥遁,这是你告诉我的情报。而现在我可以他的第五种血继限界是什么了。
那是一种瞳术,红色的眼白配上一字型的黑色瞳孔。
根据我的调查,它的名称应该是血龙眼,源自于曾经能和宇智波相提并论但却消失已久的一个家族。
这个血继限界不仅具备操纵血液能力,还有释放极强幻术,甚至还能通过敌人的血液进行反击。
我的这只手就是这样受伤的,也算是第一次体会到螺旋丸的威力吧。”
漩涡面麻很快就想起了只在佐助真传中出场过的血龙眼,略微整合了一下情报后,他纠正了自来也言语中的错误:“通过血液进行反击并不是血龙眼的能力,而是来自于晓组织的飞段。说起来也算是我犯下的错误。”
当初之所以会留下飞段完全是灵机一动,想要借用飞段那诡谲的能力处理一些事情,但没想到被卑留呼和神农两人给发现了。
所幸的是这两人都没学全而是一人学会邪神不死身,一人学会了咒术·死司凭血。
但不幸的是,死司凭血配上血龙眼可以达成1+1大于2的效果。
不过,也不是没有解法。
“这样的话,就让秽土转生的忍者去应对他吧。”漩涡面麻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自来也和纲手对此没有意见,前者只是说:“普通的忍者恐怕不行,在与我战斗之前,卑留呼就击败了晓的迪达拉和蝎。”
漩涡面麻说出了两个名字,“初代目和三代目,应该足够了。”
纲手立刻追问:“二爷爷和四代呢?”
漩涡面麻说:“他们正在协助大蛇丸拯救被封印束缚的‘带土’,这件事也很重要,不一定能赶上。无为那边应该不会等我们做好准备。”
纲手认同了这样的说法,也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决定,“祭品的话,就用前段时间抓来的草忍俘虏。”
卡卡西这时也将忍耐已久的话语说出了口,“晓组织的成员也需要纳入考量之中,就我所知,他们应该还有两名成员吧,斑和绝。”
纲手回答道:“最近这段时间里并没有收到有关于这两人的讯息。但根据鼬之前的汇报来看,这两人应该在漩涡面麻他们之前也去了那座岛上,说不定也失陷到了别的世界里。”
这……
对于卡卡西来说,斑这个人有特别的意义。
在消失的前一刻,他确信自己没有看花眼,他确实看到了对方的写轮眼中的巴纹样式。
但就像否认那个“带土”一样,他也不期望这个人是带土。
因为他们的所作所为都与那个用性命拯救他的人相去甚远。
他对这两人的在意本身出自于愤怒。
为什么要用带土的名字?
那只眼睛又是从何而来?
在听到这样的结局时,卡卡西一时间竟然有些说不出话了。
也就在这时,一只忍鹰落在了窗台上,发出一声啼鸣。
自来也从忍鹰脚下取下情报,一边看一边说:“是小南送来的,团藏正在泷忍村活动,已经利用秽土转生集结起了一批人手,已经分批朝着草忍村以及木叶而去,看样子是打算强攻了。”
纲手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子,陷入了沉思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