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结束战斗,无人出局
星光仍在。
只是这一刻的星光,已经不再是“坠落”,而像是在“听令”。
许小言站在原地,身形纤细得像一支随时能折断的芦苇,可她握着星杖的姿态却稳得不可思议。
她的眸光极亮,像是夜空里最干净的星子,被人轻轻拨动后便再也停不下来。
九圈魂环在她脚下依次亮起——
黑、黑、黑……直到那一圈圈光华逐渐叠加、层层推高,像把整个战场的节奏都锁进她的呼吸里。
然后,第八魂环,发光。
那一瞬,天空中的星辰开始异动。
如果说此前的“璀璨星空领域”像是一张广网,星光落下是对敌人的压制与宣告,那么此刻——那一颗颗星辰竟然像被某种不可违抗的意志牵引,开始朝着同一个方向凝聚。
那不是三两颗的变动。
而是成百上千道微光,以极其细微却绝对准确的轨迹,朝着同一个点,缓慢而坚定地聚拢。
越聚越亮。
越聚越密。
到最后,那片星光已经不再像星空,而像一颗即将“诞生”的太阳。
战场的空气变得粘稠,像被夜色压住。
风停了,尘土停了,连凌梓晨机甲炮口残余的热浪都像被某种无形的冷意抚平。
许小言仍旧一动不动,像一尊安静的雕塑。
可她身上的气息,却以一种井喷式的方式高速攀升——不是那种粗暴的爆发,而是“层层叠加”的压迫,像星空的重量被一点点加在每个人肩上。
帝剑斗罗龙天舞的脸色终于变了。
九十八级的超级斗罗,心境本该如铁,可就在这一瞬,他竟也感觉到了强烈压力。
那压力不是单纯的魂力碾压,更像是“规则”在变——仿佛许小言即将做的事,会让这片天地的夜与光都变成她的意志。
他不知道许小言要做什么。
但他很清楚:她现在蓄力的这一下,绝对比先前的所有控制都更恐怖。
——不用蓄力都已经把战神殿这边控到发麻了。
——连她都要蓄力,而且是以第八魂技作为蓄力。
那将会是什么?
龙天舞与南宫逸的脑海里几乎同时冒出一个念头——
越天斗罗关月。
唯有关月击溃唐舞麟之后及时赶到,他们才有翻盘的可能。
否则,只要许小言这一招落下,战神殿很可能连“体面退场”的机会都没有。
南宫逸嘴角抽了一下,硬着头皮低声骂了一句:“这小丫头怎么这么离谱?”
龙天舞没有回他,只是握紧帝剑,眼底蓝光沉得像冰。
而许小言的蓄力还在继续。
星辰越聚越密,光芒越发璀璨,那颗“太阳”似乎在孕育一颗足以吞噬战场的黑洞。
就在这时——
远处,忽然一声长啸炸响!
那啸声并不尖锐,却带着一种古老而威严的龙吟味道,像从远古的血脉深处轰然回荡,直接把战场的沉闷撕开一道口子。
紧接着,两道身影宛如流星赶月,从远处飞射而来。
一前一后。
一金一蓝。
落地的刹那,地面微微一震,尘土炸开,空气里残余的魂力波动像被强行挤压成一圈圈涟漪。
唐舞麟。
关月。
——龙皇斗罗唐舞麟与越天斗罗关月,同时赶到。
两人身上的斗铠都有破损。
唐舞麟更是疲态尽显,脸色苍白得像刚从深海里捞出来。
他的呼吸压得很低,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强行把体内翻涌的龙魂与金龙王的狂暴压回去。
而关月……哪怕是极限斗罗,四字斗铠上也出现了明显的裂痕与缺口。
那不是“擦伤”,而是被唐舞麟那种不要命的爆发硬生生撕出来的痕迹。
两位极限层次的交手,果然轰轰烈烈。
舞阳烬的眸光一闪,立刻抬手——
“停吧、小言。”
许小言蓄力的星光骤然一顿。
那颗正在孕育的“太阳”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轻轻拽住,所有星辰的异动瞬间停滞,宛如夜空突然安静下来。
许小言这才眨了眨眼,乖乖地“嗯”了一声,像是刚才那要把天都掀翻的蓄力不是她干的一样。
她甚至还很软很乖地补了一句:“那我不吓他们了。”
南宫逸:“……”
龙天舞:“……”
你刚刚那叫“吓”?
舞阳烬已经迎了上去。
他先拍了拍唐舞麟的肩膀,动作不大,却很稳,像是把一股力量轻轻压进唐舞麟的骨头里,让对方不至于当场倒下。
唐舞麟勉强笑了一下,声音沙哑,却还带着熟悉的韧劲:“阳烬……我感觉累得不行啊……不过我也还算平局了。”
舞阳烬低笑了一声:“辛苦了,舞麟。抱歉没去你那边。”
唐舞麟摆摆手:“没事没事。对我来说也是锻炼……而且这也有益于我突破第十五道封印。”
他说“封印”两个字的时候,刻意压低声音,只有舞阳烬听得见。
舞阳烬的眼神微不可察地沉了一下,随即点头:“好。”
这一刻,场面其实已经很清楚了——
原恩夜辉、许小言、凌梓晨、舞阳烬,加上刚回来的唐舞麟,五个人。
战神殿这边剩下的:关月、龙天舞、南宫逸,三个人。
五对三。
而且——舞阳烬全程几乎没真正出手,许小言还能得到更好的缓冲,原恩夜辉势头正盛,凌梓晨虽然消耗大,但也绝不是一触即溃。
战神殿这边呢?
少了神剑斗罗苏梦君,武魂融合技没了。
关月刚和唐舞麟狠狠干了一场,状态也不可能满。
龙天舞与南宫逸更不用说,前面被控、被轰、被拉扯,魂力消耗不小。
更关键的是——
舞阳烬在。
只要舞阳烬真动手,这场团战就不会有任何“悬念”可言。
许小言这边还没放松警惕。
她第七魂技的领域仍在,只不过那一颗颗星辰恢复了“正常排列”。
她手中星杖一顿,第四魂技星辰锁链再度亮起。
星光锁链轻柔却牢固地连接在五人之间——先是舞阳烬与唐舞麟,再是原恩夜辉与凌梓晨,最后才是她自己。
五个人在星光中被串联成一体,魂力的流转像一条不会断的脉络,让彼此的状态更稳定、更安全。
关月看了一眼自己人,淡淡道:“看来没得手。”
龙天舞与南宫逸对视一眼,神情皆有些复杂。龙天舞沉声道:“惭愧。”
南宫逸则更直接,他抬手抹了把脸,像把那股憋屈也一并擦掉:“……我是真的没想到,一个控制系能把场子控成这样。”
他这话说得有点咬牙,可又不得不服。
关月没有责怪,只是平静地叹了口气:“这没什么。输给这群孩子……确实有点丢面子。”
他说“丢面子”时语气平和,反而更像在自嘲。
“但这一次,我们确实是输了。”
龙天舞与南宫逸短暂沉默后,也不得不承认。
唐舞麟和关月刚狠狠干了一场,要让两人再参战,再加上一个全程几乎没受伤的舞阳烬——局面根本不可能翻回来。
更何况神剑斗罗苏梦君已出局,武魂融合技也没了。
舞阳烬上前一步,礼数周全:“冕下,今天这场——”
关月点点头:“今日一战到这里。以我现在的状态对上你,没有太大把握。你们这边全员状态良好,除了唐舞麟。我们这边少了一位战神,也没有武魂融合技了。”
唐舞麟与舞阳烬同时抱拳:“承让。”
关月也微微颔首,目光里有赞许,也有感慨:“真是年轻有为。未来大陆,确实要靠你们。”
说罢,他抬起手,引动掌中接引器。
一道道光芒从天而降,分别落在八人身上。
光芒闪耀之间,空间如水波般扭曲,下一瞬——
众人已被传送离去。
……
战神殿内。
当八道身影同时出现时,全场鸦雀无声。
那是一种极短暂的凝滞,仿佛所有人都在确认:这是真的,不是幻象。
昊日斗罗敖锐站在观战席前方,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眼睛瞪得溜圆。
他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过什么“战神殿主场优势”“年轻人终究差火候”,现在——
脸被打得比战神斗场的防御塔还响。
他张了张嘴,愣是半天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最后只能硬生生憋出一句:
“……深不可测。”
这话说得干巴巴,可偏偏是事实。
最郁闷的却不是他。
而是魔琴斗罗莫梓鸿。
这位强控战神从传送光芒里出现时,脸色就别提多尴尬了——他是第一个探查舞阳烬的,也是第一个被淘汰出局的,还是被舞阳烬一击送走。
刚出来时他心里那口气还堵着,可随着大屏幕回放一幕幕战斗——许小言的“星空下第一强控”、原恩夜辉的压制、凌梓晨那堪称“追着轰”的射线、唐舞麟与关月的惊天对撞……
他再堵,也堵不住了。
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服。
神剑斗罗苏梦君也在另一侧出现。
她的状态比莫梓鸿好得多,情绪也更稳,只是眼神里仍残留着那一瞬间被“只手遮天”拍落的震撼。
她看着对面那群年轻人,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
“史莱克……又要回来了。”
而史莱克一行人这边——
气氛与战神殿完全相反。
几乎是传送光芒刚散,热闹就像炸开的锅。
阿如恒第一个冲上来,拉着他那“拐来的老婆”石梦姗一起,直接一把抱住舞阳烬和唐舞麟,嗓门大得像要把天花板掀掉:
“赢了!赢得好!小师弟们,牛逼!”
司马金驰也跟着上来,斩龙刀武魂那股子锋锐还没散,眼神里全是服气与兴奋。
他抱拳行礼,却带着一种“臣服”的干脆利落:
“痛快!”
阿如恒越说越来劲:“诶呀,要是我能进去打一打就好了,肯定还能更快解决——”
石梦姗白了他一眼,抬手在他腰侧拧了一下:“喂,少贫嘴。”
阿如恒“嗷”了一声,立刻收敛,笑呵呵的:“我这不是替小师弟们开心嘛!”
唐舞麟与舞阳烬也笑了。唐舞麟还不忘吐槽一句:“师兄你这么说,很容易招人恨的。”
阿如恒拍着胸口:“没事没事!招恨也是本事!”
乐正宇、谢邂、徐笠智也拥了上来,狠狠拍了拍兄弟们的肩膀。
乐正宇笑得灿烂:“漂亮!真漂亮!”
这种热闹,才是史莱克。
这种喧闹,才像胜利。
就在这时,一道灵动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六哥!!!”
下一瞬,戴云儿像一只真的小猫一样挤开人群,一个大跳,直接扑向舞阳烬。
双腿双臂八爪鱼似的缠上去,小脑袋还在他胸口蹭了蹭,动作又俏皮又黏人,像抱住了就再也不想松开。
舞阳烬显然已经习惯了,但眼底的温柔还是一下子软下来。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得过分:
“这么多人看着呢,还扑。”
戴云儿才不管,抱得更紧,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就扑!我就要扑!六哥最厉害!”
她说完还不忘冲远处战神殿那边做了个小小的鬼脸——那表情简直写满了“你们看不起我六哥?现在脸疼不疼?”
敖锐:“……”
他当场就有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戴云儿又把脸埋回舞阳烬怀里,声音软软的,却又藏着小公主独有的骄傲与依赖:
“六哥,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会做到的。”
舞阳烬低声笑了笑,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像哄小猫,也像在给她一个明确的承诺:
“当然做到。”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凑近她的耳朵,语气更温柔了一点:
“我来战神殿,不只是为了打这一场。”
“永恒天国也好,星罗也好……你也好。”
“我都不会让任何人,把主意打到你身上。”
戴云儿怔了一下。
她其实一直古灵精怪,爱闹爱笑,可这一刻,她的眼眶却莫名有点发热。
她吸了吸鼻子,又立刻装作没事,抬起小拳头捶了捶舞阳烬胸口:
“哼!说得好听!那六哥你可要一直做到!”
舞阳烬低头,额头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动作很轻,却让戴云儿整个人都像被顺毛一样舒服得眯起眼。
“嗯。一直。”
戴云儿这才满意,抱着他还不肯松,像要把这份安心牢牢挂在他身上。
可下一秒——
她就感觉到身侧有一道“很乖很软”的气息靠近。
“班长——”
许小言的声音甜甜的,带着一点点“乖巧的撒娇”,又带着一点点“你敢不抱我我就当场演给你看”的小腹黑。
戴云儿立刻警觉,抱得更紧:“不许抢!”
许小言眨眨眼,表情无辜得像小白兔:“我没有抢呀。我只是……也辛苦了嘛。”
她说完还轻轻抬了抬星杖,一副“我现在可乖了”的样子。
舞阳烬:“……”
他抬手在戴云儿头顶轻轻按了按,语气像哄猫:“先松一下。你最乖,听话。”
戴云儿嘴一撇,小小不爽,但还是很给面子地松开一点,嘴里嘟囔:“哼……就一下哦!”
许小言立刻贴上来,抱住舞阳烬的腰,动作轻快得像抱住了胜利本身。
她抬起脸,眼睛亮亮的,偏偏还要装乖:
“我刚刚……没有吓到你吧?”
舞阳烬失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你那叫吓?你那叫准备拆战神殿了。”
许小言“噗哧”一笑,故意把声音压得更软:“那我也是听你的呀。你说停,我就停。我是不是很乖?”
舞阳烬点头:“乖。辛苦了,小言。”
许小言这才满足,抱得更紧了一点,还不忘冲戴云儿眨眨眼——那一瞬的小表情,腹黑得极有分寸:不是挑衅,是炫耀自己的“听话与被偏爱”。
戴云儿气得想咬人,但又不好发作,只能鼓着脸:“你……你个坏蛋!”
许小言立刻无辜:“我哪里坏啦?我明明很乖。”
舞阳烬一边笑一边把两只“小猫”都顺了顺毛,场面甜得发腻,却又偏偏热闹得让人忍不住笑。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拉住了舞阳烬的袖口。
力度很轻,却带着一种克制过后的坚持。
原恩夜辉站在他身侧,面容依旧冷冷的,眼神却明显比平时柔软。
她不说话,只是那一眼里藏着一句很简单的意思:
那我呢?
舞阳烬看懂了。
他没让她自己开口难堪,直接伸手把她拉到身侧,掌心握住她的手——那一瞬,原恩夜辉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随即又用力回握。
她依旧不善言辞,可在舞阳烬面前,她那份“高冷”从来都撑不久。
舞阳烬低声道:“辛苦你了,夜辉。”
原恩夜辉的耳尖红了一点,明明还绷着脸,却偏偏往他身侧靠了靠,像一只终于找到可以放松的猛兽。她声音很轻:
“你别……只夸她们。”
舞阳烬笑:“我夸你。”
原恩夜辉这才满意,握着他的手更紧,嘴角几乎要翘起来,却又硬生生压住,装作“我只是站得近一点”的样子。
许小言在旁边看得想笑,故意轻轻咳了一声:“班长,夜辉姐那一拳拳,把帝剑都打得摇了呢。”
原恩夜辉立刻瞪她一眼。
许小言立刻举手投降,乖得不行:“好嘛好嘛,我不说。”
舞阳烬低笑,指腹轻轻在原恩夜辉手背上摩挲了一下,那动作像安抚,也像奖励。
原恩夜辉的气一下就散了,别开脸,声音更小:
“……别当这么多人面。”
舞阳烬:“嗯,那回去再哄你。”
原恩夜辉:“……”
她不说话了,但那手却握得更紧。
而戴云儿在旁边立刻竖起耳朵:“回去哄?哄什么?哄我吗?”
舞阳烬一头黑线:“你也哄。”
戴云儿立刻满意:“这还差不多!”
可此时此刻,最“炸”的其实还不是这几只小猫。
而是——凌梓晨。
她本来还想端着点“女科学家”的架子,至少别让战神殿那群人看出来她刚刚差点被魔琴斗罗烦到爆炸,结果还是这个样子。
可她一抬眼,就看见舞阳烬站在人群中心——被抱、被黏、被围、被夸、被撒娇。
凌梓晨:“……”
她差点冒出一句“我靠”。
她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也当然知道这些女孩都是什么身份。
可这一次,她偏偏还是——胸口发闷了一下。
不是嫉妒那种恶毒的闷,而是一种很复杂的、很难形容的感觉:像是你明明早就习惯了和某个人并肩、斗嘴互怼,甚至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可以大大咧咧地不需要任何矜持,可当你真的看见他被那么多人用不同方式“占据”时,你才发现自己也会有一瞬的慌乱。
那慌乱很短。
短到她自己都想骂一句“凌梓晨你是不是有病”。
可它又真实得让她耳尖发烫。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成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走过去,鞋子“咚咚”两声,像故意宣告存在感。
“喂,舞阳烬。”
她抬起下巴,语气一如既往的嚣张:“你还站得挺稳啊?刚才你那一下要是慢点,我就得被那破琴烦死。”
舞阳烬转头看她。
他没先回嘴,也没先调侃。
他先看了看她关节处的细微震颤——那是精神受过强控冲击后仍未完全恢复的后遗症。
凌梓晨嘴上说没事,可这种“没事”从来都骗不了真正关心她的人。
舞阳烬抬手,隔着机甲轻轻拍了拍她肩部装甲,语气低了些:
“辛苦了,还难受吗?”
凌梓晨一愣。
她想继续嘴硬,可那一句“辛苦了”像一根细针,轻轻戳破了她强撑的壳。
她喉咙动了动,硬生生把“我当然没事”咽回去,最后只挤出一句:
“……也就那样。”
她说完又立刻补刀:“不过你要是下一次再慢一点,我就把你的学院设计图全改成粉色。”
舞阳烬笑:“那我会谢谢你。”
凌梓晨:“你有病吧!”
众人一听都笑了。
可只有凌梓晨自己知道,她刚才那一瞬间,心跳其实有点乱。
舞阳烬那句“还难受吗”太自然了,自然到像他一直把她放在心上。
她别开脸,耳朵却红得厉害。
就在这时,另外几道身影也围了上来。
舞丝朵没有戴云儿那种黏人的大胆,也没有许小言那种软糯的娇憨,却还是一样地走近舞阳烬身边,像个小女孩儿一样。
“辛苦了。”
舞阳烬看着她,笑得很温柔:“不辛苦,这不是还有丝朵你吗?”
舞丝朵“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耳尖却也微微发红——但还是被舞阳烬腾出一只手抓住,舞丝朵僵了一下之后便原地不动了。
慕曦则更温柔些,她靠近时先看唐舞麟的脸色,又看舞阳烬的状态,眉眼里全是担心:“你们两个都太乱来了。”
她的语气带着点责备,却更像心疼:“就算是进入模拟世界,赢了也要会照顾自己。”
舞阳烬点头:“知道了,姐。”
慕曦这才松口气,嘴角柔柔一弯:“那就好。”
龙雨雪站得更远一点,她一向克制,表情也更冷清。
可她看舞阳烬的眼神很专注——那是一种果然爱上他是没错的专注。
她走近后没有先说甜话,只是递来一块干净的布巾:
“给,擦一下。”
舞阳烬接过布巾:“谢了,雨雪。”
龙雨雪沉默了一瞬,脸色有些微红,才低声补一句:“嗯……你赢得漂亮。”
舞阳烬则是笑得更真诚:“那我下次也赢得漂亮给你看。”
龙雨雪:“……”
她别开脸,耳尖也红了一点。
不过,小公主挤了过来,抱住舞阳烬的胳膊,像宣示主权一样说:“六哥是我的!”
许小言立刻把另一边胳膊也抱住,软软道:“那我也是他的。”
原恩夜辉站在舞阳烬身侧,没说话,但那只手一直握着他,握得很紧。
舞丝朵冷冷看了她们一眼:“他不是任何一个人的。”
慕曦无奈地笑:“你们别闹,先让他喘口气。”
凌梓晨在旁边“啧”了一声,嘴上嫌弃,眼神却忍不住跟着柔软了一点:“……你们这群人,真是把他当抱枕了。”
戴云儿立刻回怼:“六哥就是抱枕!大抱枕!”
舞阳烬:“……”
他难得有点无奈,却又忍不住笑。
战神殿那边的战神们还在沉默,史莱克这边却已经把胜利热闹成了节日。
那种喧闹,那种拥挤,那种每个人都能伸手拍拍你、抱抱你、骂你一句“乱来”的氛围——
才是他们能一路走到今天的底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