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0章 妖怪的态度
“什么情况?”衫野震惊地看着白布,这块布哪来的,刚才也没看到啊,总不能是地下街外面飞进来的吧,那得从电梯那里往下飞,然后再飞二十几米越过一大群人,中途不落地不被勾住,然后精准地包住这只老鼠。也没感受到那么大的风啊?
让人惊讶的事情还在后面,就像是有只无形的手抓着白布一般,那块白布抱起老鼠然后猛地摔打在地上。一连摔了好几下后白布将内部的老鼠丢出去,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老鼠摇摇头想要继续吃人,被衫野抓住机会爆头击杀。
直到此时,衫野才看清那块白布并非方方正正,中间有很多布条,下方也有布条拧在一起,而最吸引人的还是那块布中间的大嘴。
“一一...一反木绵!”衫野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传说中的形象,而一反木绵则晃了晃,然后扑向另一只老鼠。
衫野在原地愣了一下,然后急忙拍拍脸,一边大喊着一边疏散人群,“保持冷静!维持阵线!看到会动的白布别开枪!”
就在衫野将临近的几个人送进旁边的店里时,他背后那只被击毙的老鼠又动了起来,那只老鼠晃了晃脑袋,找到衫野后立即扑上去,然后紧接着又是一声枪响,那只老鼠脑袋上爆出一团血花,身体窜出去几米后不动了。
听到身后的动静,衫野转头看去,在进入下水道的入口处,一个警察像是被钓起的鱼一般挂在安全带上乱晃。
衫野认得他,是下去的警察中的一个,绞盘旁边的警察去处理异生兽了,看样子是在按下绞盘拉紧按钮后离开的,上下的通道被林潜开得很大,这导致绞盘收紧后,必须有人帮忙拉一把系着安全带的人脚才能碰到地面,要不然就会像现在这样挂在上面,不论怎么摆动身体都无法踩到地上。
衫野注意到,那个警察手上拿着没见过的手枪,这不是警方的武器,进去的时候没有,出来的时候有了,武器是谁给的很明显了。
衫野一边给那只老鼠补了几枪一边跑向绞盘,把警察拉回来后问道:“这把枪能彻底杀死那些老鼠吗?”
“可以,但是子弹不多…”
“那就充分利用每一发,”帮忙解开安全带,衫野忽然听见熟悉的惨叫,他转过头去,发现小林(肩膀被咬的警察)被老鼠追逐着跑向出口。
“不能让人出去!”衫野大喊着朝那边开火,他瞄准的是老鼠,但距离实在太远了,加上老鼠又在动,他也没有摆出准确的瞄准姿势,子弹散落在老鼠周围打出一连串火花,其中一发子弹正中小林的小腿。
“你打了他的腿?”旁边的警察惊讶地喊道,他看到小林猛地摔倒在地,然后那只老鼠冲上去将他完好的那条小腿咬下一大块肉。
“我想打老鼠的。”衫野冲上去拉近距离,这次终于打死了老鼠。
“我的腿,我的腿…”小林疼得快休克了,肩膀受伤没多久两条腿又受了伤,如今他只有一只手能自由活动,已经完全丧失行动能力了,接下来除了在地上扑腾等死还能干什么?
该死的!该死的老鼠!该死的衫野!
小林多希望自己的武器还在手边,如果有枪的话,自己怎么可能被追得这么狼狈?如果有枪的话,这种情况下老鼠怎么可能咬到他?
都怪衫野,他凭什么协助那个穿盔甲的销毁他的衣服回收他的武器,凭什么把他这个伤员隔离在地下街,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早就坐上救护车去医院了,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如果愤怒的火焰能凝成实质,小林恐怕已经将周围全部烧成灰了,但现实中愤怒只是一种情绪,所以小林只能趴在地上一边无能狂怒一边痛苦地哀嚎。
“砰!”基因分解弹打入那只咬了小林的老鼠脑袋里,那位警察与衫野合力把小林拉到旁边防止内踩踏,然后继续去击杀异生兽。
不多时,所有老鼠,还有被老鼠感染后也变成异生兽的人都被解决了。让其他警察恢复秩序,瞥见一反木棉离开的踪迹,衫野立即追了上去,但来到出口后,抬头往天的他丢失了一反木棉的踪迹。
顺着其他人看到地方仔细看了几眼,确定找不到一反木棉之后衫野叹了口气,转身回地下街指挥。
受了伤的人在警察枪口的威胁下集中隔离,受了伤的警察则单独一间,没受伤的人在更远的地方分批隔离,地下街的街道上分批驻守警察防止异变,然后衫野忽然听到控制绞盘警察的喊话,“他们都回来了。”
衫野急忙赶过去,然后意识到“他们”是指所有在下面的警察。
用DNG制式手枪的警察是因为小坤的话被气到了单独上来的,下面的警察除了横田他们三个,还有停留在蓄水池那的。将下面的人一个个拉上来,看着明显少了一半的警察队伍,衫野叹了口气,他知道,那些熟面孔再也见不到了。
“下面还有谁?”衫野不抱期望地问道。
“如果那个玉置公司的人没上来,那就应该还在下面,警察应该都在这里,至于其他人我们不清楚。”
衫野点点头,然后看向三位幸存者,“抱歉,在医生来之前我需要对你们进行隔离,你们有被老鼠咬到或者抓伤吗?”
拖车司机看了眼其他人,然后给了他们一个放心的眼神,“我们有碰到过一点点老鼠的血,但那是十几分钟之前的事了,及时清洗后应该没有大碍。”
。。。
一反一个猛扎子钻进树林后才松了口气,旁边目睹了一切的铁鼠拿牙签剔了剔牙齿,“你怎么去帮人类对付异生兽,还是大庭广众之下?”
“奈克瑟斯不是说我们要团结起来一起对付异生兽吗?”
“奈克瑟斯…”铁鼠撇撇嘴,“万一这个团结起来是把我们的能量榨干呢?”
“你知道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这可不好说,毕竟那个家伙…”
“那不是他,我知道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