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5章 心中的道德决定底线
黑泽阵说道:“你在欧洲上过大学,你觉得,一个社会群体,是需要一个智者在前面带领,还是需要用规则把所有人都关在界线以内?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在当前的阶段,我们需要一个智者。”
“什么是当下的阶段?”
“等到了就知道了。”
“那么,谁来定义这个阶段呢?你吗?”
“呃……”
“你觉得,珐国共和的时候,国民受教育程度怎么样?识字率是多少?”
“好吧,我们共同管理。”
“不,鉴于你的智慧不那么智慧,鉴于你那隐藏的私心,我们分开管理,你管开采,而我只管运输。”
“我没有!”
“我是投资方,我觉得是就是,你怎么解释都没用。”
“好,开采的话,我们需要设备。”
“我会按国际价格,减去运输成本,购买你们的资源,并且公示出来,至于你怎么花钱,是自己用,还是给谁用,用在哪里,那是你的事情。”
“如果是这样,我们凭什么卖给你。”
“因为我不会压价,你要知道,有一种价格叫内部采购价格。”
“等等,那你准备怎么运输?这里不是沿海地区,公路运输成本很高,如果按你的成本算,我们能有多少?”
“好问题,所以就需要你努力了。”
“什么意思?”
“这不就是我们一直在谈,也是你想的吗?你们要是能够占领这地盘,那就好办了。”
“你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不用试探我,我不是那边的人。”
“我真不是很清楚。”
“这里的电话仍然通着,我想你应该知道,前将军死了,他的部队正在内讧,所以你们才能出来。”
“确实,但我需要更准确的情报,比如死了多少人,部队还有多少重武器,你也看见了,我们缺少武器。”
“如今天亮了,卫星能够看到,打电话问你的外国盟友吧。”
“你不是吗?”
“我睏了,懒得多说。”
……
另一边。
水无怜奈看着汇总的诸多情报,一时不知道该在哪里落子。
与此同时,跳机后,降落在背城山坡上的赤井秀一,终于等到了接应的小队。
那是一支四人小队,开着越野车,带足了汽油,还有一支重狙击枪。
汽车没有驶向城市,而是在山坡上远远的观察。
目标是黑泽阵,不知道黑泽阵在什么地方。
但只要找到伯莎,就可以找到黑泽阵。
而伯莎肯定能在军营找到,因为只有军营存了大量弹药。
无论谁做大,都会第一时间占领军营。
只要盯着军营,就一定能找到伯莎。
……
同一时间段,卡尔瓦多斯的运输机也降落了,降落在偏僻无人的野地里。
接应他的是一队雇佣军,肤色混杂,领头的是黑人,双方来了个拥抱。
卡尔瓦多斯带队上车,前往战场。
……
降谷零在隔壁国,也与一队六人汇合。
是樱花国的特种部队,他们随舰队在印渡洋做后勤,被派过来协助。
双方都是平民打扮,没有武器,只有两辆车,还有一些钱。
降谷零无语,这是什么操作?
正愁着呢,一个黑人到了,自称是翻译与向导。
一行人上车,在向导的指挥下,向往边界。
……
另一边,军营。
杂牌的冲锋,被重机枪打了回去。
杂牌只有突击步枪,虽然不亚于轻机枪,但跟重机枪比火力,那还差点。
将军嫡系的人员虽然被打残了,战机火炮装甲部队也废了。
但重机枪还在,在地下挖出来的弹药库也在。
双方僵持着,互相耗。
梅瑞特工与伯莎坐在直升机上,看着外面残破的军营,看着无数战斗过的痕迹。
两人相对无言,这是黑泽阵闹出来的动静?这动静也太大了吧?
外面的军官突然要求谈话,刚收到消息,隔壁势力的武装车队已经打穿了边境。
由于联系不到军营,就打电话给城里的办公室。
军营里的军官们面面相觑,怎么办?
最重要的,还是那个问题,谁当头儿?
……
与此同时,监狱外的黑泽阵,看到有人从监狱里冲冲跑出来,向那首领报告。
听完进系统,才知道是周边势力打进来了,而首领让他催促盟友,赶紧支援武器。
……
上午。
军营外的岗哨发出警报,一支庞大的武装车队杀了过来。
军营内外活着的人,知道大势不妙。
双方军官顿时不争了,双方合作准备抵抗外来势力。
军营外的步兵进入军营,获取武器弹药,然后去迎击敌军。
梅瑞特工忍不住吐槽,“这打个毛线啊。”
伯莎好奇,“怎么说?”
“机动力不足,车子绕行,就直接攻城。”
“啊?”
“等他们愤怒过了,身心疲惫了,再慢慢收拾他们。”
“就是说,他们会输?”
“肯定。”
“会死很多人?无辜的人?”
“这个嘛。”
“我们的人什么时候到?”
“你想帮他们?不行,他们杀了我们的人?”
“我只是想帮助城里无辜的人。”
“战争没有无辜,当年大瑛帝国的征伐,是大多数人支持的,为的是自身利益。”
“那是当年。”
“而被征伐的那些国家,大多数是没有民众基础的。”
“啊?”伯莎愣了。
特工梅瑞说道:“东方有句话,得民心者得天下。”
“换在现代,就是一张张选票。”
“而这里,军阀以及他高层的死活,跟普通人没有关系。”
“甚至许多人希望他们都死,只是没有武力去反抗。”
伯莎皱眉,“可他们现在遭到了外部势力。”
“对,但这是他们内部问题所导致的,如果军阀不是军阀,那么就不会有这些问题。”
“可怎么让军阀不是军阀?”
“那就看这里的民心了。”
“你是说战斗?可他们没有武器,现在又不是古代,伐木为矛就可以战斗。”
“为什么不可以?只要他们有心,只要他们敢牺牲,就能改变这里,但他们没有,所以他们根本没有心。”
“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是说,我就算救了他们的躯体,也只是一时的,除非我留下来,管理他们,引导他们,否则他们终将走向同样的结局。”
“差不多是这样。”
“但无论如何,我救了他们的命,而实际上,我救的不是他们。”
“啊?”特工梅瑞没明白。
“我救的是我自己,因为我的道德感有点强,我不忍心看着他们死,如果我不做点什么,如果我就这么看着他们死,我剩下的人生,会被良心与内疚而吞噬。”
特工梅瑞没话说了,心理这东西,他人无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