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名侦探柯南之琴酒立志传

第2248章 黑泽阵归家贝姐讨债

  黑泽阵保养头发,外面一堆记者等着。

  等黑泽阵出来,记者们纷纷询问,关于非洲的经历。

  黑泽阵不理他们,迈步回家。

  记者们跟着,反正这是公共场合。

  黑泽阵走回町工厂,这才摆脱记者。

  餐厅里,毛利小五郎照例在喝酒。

  (话说,好像有七十章了,毛利小五郎,江户川柯南,毛利兰等人,都没有出场了。)

  毛利小五郎举杯,“哟,家主人回来了,最近辛苦了。”

  实际上在电视上看到了,电视新闻上,都是町工厂的画面。

  大部分记者走了,但还有记者准备蹲守。

  黑泽阵瞄了一眼,随后在吧台坐下,“有什么吃的?”

  厨师岩井仁美说道:“家常菜都有。”

  “那就来一份蛋包饭,外加一块炸猪排,八个炸虾,一个蔬菜天妇罗。”

  “突然想吃甜食,再来一块清水豆腐,加一点点蜂蜜,三克的样子吧。”

  “然后嘛,一份牛肉刺身,还有一条烤鱼,我一个人吃不掉这么多,毛利帮我吃点。”

  毛利小五郎开心的又开了罐啤酒,“没问题,就当下酒菜了。”

  ……

  吃着喝着,聊家里的事情。

  街对面的房子差不多了,月底可以搬家了。

  木田今朝回来了,开了一罐啤酒,加入聊天。

  黑泽阵没说非洲的事情,以免说漏了,聊童星绢川和辉的事情。

  木田今朝表示,绢川和辉的父亲是杀人犯,他母亲感觉养不活孩子,就偷偷把他放到了教堂的门口。

  并留了一封信,大意就是实在没办法抚养孩子,只能把孩子留给上帝,希望孩子可以健康幸福的长大。

  他母亲隐姓埋名,化名三枝朝香,在热海的温泉旅馆打工,一直默默无闻。

  结果绢川和辉上了电视,成了童星。

  三枝朝香在电视上看到绢川和辉的专访,听说他的是在教堂长大的,一瞬间就意识到,那是她的孩子。

  三枝朝香忍不住思念,就以影迷的身份,发明信片给绢川和辉。

  只是这秘密藏在心里久了,还是在一次醉酒的时候,不小心说给了同事别所登志子听。

  她同事就把这事情卖了,希望报社可以付钱。

  与此同时,绢川和辉发现明信片的字迹,与当年襁褓中的信的字迹一样,于是等到假期,偷偷跑出来,找到了毛利小五郎。

  绢川和辉想让毛利小五郎帮忙找母亲,但毛利小五郎不敢接。

  绢川和辉的年龄太小,毛利小五郎担心,他带绢川和辉去热海,会被演艺公司起诉。

  更担心,找到人以后,绢川和辉的母亲与教堂之间会出现监护权问题。

  到时候,教堂那边都会起诉他,未经监护人同意,带走孩子。

  虽然是做好事,但打官司肯定败。

  以毛利小五郎的案底,坐牢是免不了的。

  虽然刑期不会长,但那也难受。

  黑泽阵听得忍不住乐了,“还真是当过刑警的男人。”

  毛利小五郎举杯,“那是,明知道犯法的事情,能不做就不做。”

  黑泽阵问木田今朝,“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打算把人拉到旗下,这样一来,也可以更好的保护绢川和辉,只不过监护权是个问题。”

  “这个其实好办。”

  “怎么搞?”

  “你到门口说一声,找到了绢川和辉的母亲,愿意买下绢川和辉的监护权,教堂那边肯定会放手。”

  “花钱买吗?”

  黑泽阵摆手,“不是,我的意思是,只要你说了,教堂碍于声誉,就只能放手。”

  “他如果为这事情要钱,那他的名声就臭了,他将来怎么让人捐款?

  “所以他不可能为了一棵树,哪怕是棵摇钱树,而放弃一片森林。”

  “当然,你多少要支付他抚养费什么的,以捐款的形式。”

  “而以绢川和辉的目前声望,还有将来的展望,捐个十亿日元,也就差不多了。”

  木田今朝咂嘴,“原来如此,这是个好办法。”

  这时,江户川柯南放学回来了,按照路上思考的既定策略,向黑泽阵打听非洲的事情。

  黑泽阵不理他,在他看来,这小子是个惹是生非的家伙,告诉他实情,哪怕只是讲故事,也容易被泄露给警察。

  江户川柯南撒娇,但找错对象了。

  无论是毛利小五郎,还是木田今朝,没人帮他说话。

  换灰原哀来,木田今朝或许会帮忙哄几句。

  江户川柯南嘛,正好毛利兰回来了,让毛利兰去招呼。

  江户川柯南无力反抗,被毛利兰拉走,坐到旁边陪毛利兰写作业。

  傍晚,大明星克丽丝·温亚德来了,贝尔摩德想了解些事情。

  随后,牙科医生沢木叶子,还有当校长的伏特加鱼冢三郎下班回来了,开饭。

  七点半,黑泽阵,沢木叶子一如既往的撤了。

  贝尔摩德跟上,与黑泽阵回房间谈。

  江户川柯南想跟上,被毛利兰控制住了。

  真是太明显了,是个人都知道,他想偷听。

  不过只是当他的好奇心,没人多想。

  木田今朝干脆招呼毛利兰,带着碍事的江户川柯南去找妃英理。

  看看怎么让童星绢川和辉的父亲,早点出狱。

  江户川柯南不想去,想知道黑泽阵谈什么。

  只是没办法反抗,只能跟着跑。

  ……

  房间里。

  贝尔摩德问道:“能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吗?”

  “我真没去现场,不知道。”

  “别敷衍我。”

  黑泽阵摊手,“我说真话,为什么就没人相信呢?”

  “你该明白,现场那么多人,如果我出现,我会被认出来。”

  “然后米国那边就有证据了,可以指控我任何事情,反正他们有我的声音,有我的指纹,可以炮制任何犯罪。”

  “而他们现在还没来抓我,就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想栽赃我,都没有办法。”

  “所以,现在这么安静,正说明我真没有去过现场。”

  贝尔摩德没话说,“好吧,那么,我是来帮人讨奖金的。”

  黑泽阵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杀气都出来了。

  “你的意思是,组织有人去了非洲?”

  “不不,你别误会……”

  “我没误会,除了派去杀我,我不知道组织派人去非洲干什么。”

  “我又不是傻瓜,如果是组织派的,我怎么敢来?”

  “是吗?那我给你机会解释,只是如果我不满意,那你就别回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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