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日月帝国的配角元帅

第566章 万界观测

  天幕的光影在无数位面静静流转,而在除了斗罗大陆和圣魔大陆之外的,几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里,几双眼睛正透过无形的屏障,注视着同一个悲壮的故事。他们无法发送弹幕,只能成为沉默的观众,但内心的波澜,却比任何文字都更加汹涌。

  在斗气大陆,星陨阁深处的一间雅致静室内,气氛有些凝滞。已成为斗帝的萧炎斜倚在窗边,目光似乎穿透虚空,落在那个名叫王朝歌的年轻元帅身上。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缕跳跃的异火,眼神复杂。“嘿,”他忽然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和唏嘘,“又一个不信命、硬要逆着洪流往上走的家伙。这日月帝国,看着架势,倒有之前天幕盘点过的几分当年魂殿那种霸道,可这小子……啧,路子不一样,他玩的是阳谋,收的是人心。可惜了,看得透,挣扎得狠,最后还是没扛过那座名为‘天命’的大山。”他想起了乌坦城的那个午后,想起了三年之约,想起了中州的腥风血雨,一种跨越时空的共鸣在他心中激荡。

  旁边,灵魂体状态的药老虚影浮动,他抚着胡须,眼中闪烁着睿智和惋惜的光芒:“此子心性之坚韧,手段之老辣,实属罕见。文武双全,更难得的是心存仁念。若放在太平盛世,或身处我等世界,凭其才略,定是一方巨擘。可惜啊,时运不济,命途多舛。那所谓‘神祇’干预,与魂族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何其相似!皆是凭借绝对力量践踏规则,可恨,可叹!”老辣的药尊,一眼看穿了悲剧背后的根源是力量的不对等。

  一袭青衣的萧薰儿静静立在萧炎身侧,宛如空谷幽兰,她轻声道:“萧炎哥哥,他对待平民百姓的方式,与你当年在加玛帝国和迦南学院时,很像。”她的声音温柔,点出了王朝歌与萧炎共有的那份对弱者的怜悯。另一边,身姿妖娆、冷艳绝伦的彩鳞冷哼一声,红唇微启:“实力不济,便是有千般谋划,万般仁心,终是镜花水月。不过,宁折不弯,算条汉子。”她欣赏的是那份不屈的傲骨。一袭白衣的小医仙眼眸中带着感同身受的悲伤,轻声道:“他尽力了……只是,敌人太强大了。”而化作人形的紫研,紫研,则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撇撇嘴道:“打来打去,最后还是死了,真没劲!要我说,直接一爪子拍死那个叫什么唐三的,多干脆!”她身为太虚古龙,更信奉最直接的力量法则。

  而在奇鲁大陆,一座飘渺云端、弥漫着食物芬芳的神奇山庄内,已成厨神的念冰正一边摆弄着案板上一颗如同宝石般的“冰灵番茄”,一边眯着眼看着天幕。他忽然咧嘴一笑,拿起厨刀虚空比划着:“有趣,真有趣!这王朝歌,就像一道食材冲突又融合的奇菜!铁血征战是爆炒的烈火,仁政爱民是文火慢炖的高汤,最后这殉国的结局……嘿,是滴入的一勺苦情髓。味道层次丰富,就是这后味……太他娘的涩了!”他用自己最熟悉的厨艺来解构人生。

  他身旁,风华绝代的凤女微微蹙眉,身为凤凰之女,她对神祇有着自己的认知:“身为神祇,如此干涉下界兴衰,纵容私欲,与魔何异?这唐三,神格有瑕。”她的评价直指本质。蓝晨则哈哈大笑:“够劲!这小子脾气对我胃口!可惜实力差了点火候,不然非得拉他过来喝我珍藏的‘烈焰焚心’!那个玩海神的家伙,仗着修为高就欺负人,算什么本事!”活了几万年的老龙,性子依旧火爆直接。

  灵魂纯净如精灵的卡奥歪着头,大眼睛一眨不眨,轻声呢喃:“他的情绪……好复杂,好强烈哦。悲伤像结了冰的湖,不甘像湖底翻腾的岩浆,坚定又像湖边的磐石……那个小孩拿到糖的时候,他散发的情绪是暖暖的,像刚出炉的蜂蜜面包,可是……很快就冷掉了。”她能直接感知情绪的变化。温柔似水的洛柔则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他是个好人,只是想让他治下的百姓过得好一点,为什么这么难呢?”她的评价最简单,也最质朴。

  在吞噬星空世界,地球,扬州城明月小区,罗峰家的天台上。已经成为地球巅峰强者之一的罗峰,正和家人伙伴一起“观看”这异界影像。他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屏幕看到本质:“个体绝对力量差距过大,导致整个文明的发展进程被高等存在随意扭曲、拿捏。这个唐三的行为,就像宇宙中那些凭借武力随意奴役、毁灭土著星系的冒险者强盗。王朝歌的挣扎和努力,是低级文明面对高等文明降维打击时最典型的悲剧缩影。要想真正主宰自己族群的命运,唯有拥有绝对的力量,强大到让任何干预者都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来自宇宙的残酷法则,让他瞬间抓住了问题的核心。

  旁边,一身黑色练功服,气息如深渊般沉稳的洪,平静地开口:“他的‘心’境很强大。即使在注定毁灭的绝境中,依旧在试图建立秩序、播种希望。这与修为境界无关,是一种精神层面的不朽特质。可惜,外部降临的‘力’超出了他所能承载的极限。”洪更注重精神和意志的层面。

  而一身白色练功服,性格如同雷霆的雷神,则是气得哇哇大叫:“憋屈!太他娘的憋屈了!要是老子在场,管他什么狗屁海神修罗神,先冲上去劈他娘的一刀再说!打不过也得咬下他一块肉!这什么狗屁神界,跟宇宙里那些不讲道理的星际海盗有什么两样!”

  罗峰的妻子徐欣握住了罗峰的手,眼中带着担忧和怜悯:“那些平民百姓太可怜了……王朝歌先生,他真的已经尽力了。”作为母亲和妻子,她更能共情普通人的苦难。

  罗峰的弟弟罗华也推了推眼镜,分析道:“哥,这个日月帝国的魂导科技体系有点意思,虽然能量运用方式比较原始,但思路值得借鉴。不过他们的社会结构似乎还停留在封建帝国阶段,面对高阶武力冲击,抗风险能力太差。”技术宅的关注点永远在科技上。

  而妖娆和野兽等人也默默看着,妖娆轻叹一声:“又是一个被更强者随意摆弄的棋子……”野兽则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野性的光芒:“弱肉强食,宇宙法则。不过,这小子临死反扑的那股狠劲,我喜欢。”

  在烽火连天、权谋交织的紫川家族疆域,紫川秀靠在铺着军事地图的桌沿,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眸,此刻闪烁着锐利如鹰隼的光芒。他看得极为专注,仿佛要将每一帧画面、每一个细节都刻入脑中。“好大的一盘棋,也是好死的一个局。”他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洞穿世事的冷冽,“这王朝歌,是个人物。军政两道,皆堪称鬼才,尤其这收揽人心的手段,已臻化境。若为友,堪称臂助;若为敌,必是心腹大患。他输,非输在谋略,非输在民心,甚至未必输在战场……”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天幕,看到了那隐于幕后的身影,“他是败给了不守规矩、直接下场掀翻棋盘的‘棋手’。那唐三,已非对弈者,而是规则的破坏者。在这种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精妙的算计,都显得苍白无力。”他联想到了自己所处的漩涡,想到了总长府、想到了杨明华,想到了远东的魔族,一种兔死狐悲的寒意悄然掠过心头。

  他身旁,斯特林这位以忠勇耿直著称的紫川之虎,此刻虎目圆睁,胸膛因激荡的情绪而微微起伏。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最终,竟有些哽咽地低吼道:“真豪杰!真英雄!顶天立地!若能生于同一时代,我斯特林定要与他歃血为盟,痛饮三百杯!马踏联营,并肩沙场!可恨!可叹!如此英雄,竟遭此不公!这贼老天,莫非真的瞎了眼不成!”他为王朝歌的遭遇感同身受,满腔的义愤几乎要破胸而出,那是一种最纯粹的、军人对军人的敬意与悲悯。

  斯特林身旁,气息阴冷如毒蛇的帝林,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弧度。他习惯性地用指尖摩挲着剑柄,声音低沉而充满现实的残酷:“仁慈?哼,是他最大的闪光点,也是他致命的阿克琉斯之踵。若换做是我,占领区?要么彻底驯化,烙上奴隶的印记,让他们世世代代不敢反抗;要么……干脆利落,尽数屠灭,以绝后患。岂会留下这许多心存幻想的‘感恩戴德’之徒,徒增变数?”他冷眼扫过天幕上那些哭留的百姓,眼神冰寒,“不过,那叫唐三的,更危险。这种不受制约、随心所欲的绝对力量,才是世间最不稳定的祸源。拥有它,是幸事;面对它,是灾难。”他从最极端、最现实的掌控角度,给出了冷酷却直指核心的评判。

  站在紫川秀身后的白川,秀眉微蹙,她更多是从军事角度审视:“王元帅的部队调度、防线布置、乃至最后撤退时的阵型保持,都堪称教科书级别。尤其是那支敌后渗透、实施斩首的小队,用兵如神。可惜,大势已去,非战之罪。”她的评价专业而冷静。一旁的罗杰抓了抓头发,瓮声瓮气地说:“看着真憋气!要我说,还不如当初就直接跟那帮龟孙子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明羽则轻轻摇头:“罗杰,匹夫之勇。王元帅选择撤军,是为保全更多士卒的性命,这份担当,更令人敬佩。”

  紫川宁看着天幕上王朝歌与孩童对话的场景,看着他最终殉国的结局,心情复杂难言。她敬佩他的为人,同情他的遭遇,那颗少女的心中,或许也因这异界英雄的悲剧命运,而对命运无常有了更深的感触。

  而曾经见识过战争残酷的流风霜,此刻眼神锐利如刀,她冷静地分析道:“他的‘仁政’是最高明的战略投资,若能假以时日,日月帝国根基将稳如磐石。但对方拥有瞬间摧毁一切投资成果的‘暴力赎回’能力。在能随时掀桌子的绝对力量面前,任何长期战略都充满了不确定性。这提醒我们,自身拥有足够的力量,才是谈判与发展的基石。”她的思考,已然带上了战略家的高度。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讲究规矩、道理、人心向背的浩然天下,落魄山巅,或是某处江湖客栈的灯火下,一行人也正默默注视着天幕的变迁。这个世界观里的“道理”,比刀剑更重。

  刚刚经历了许多磨难、越发坚信“讲道理”的陈平安,看得异常认真,甚至有些执拗。他看了很久,直到天幕暗下,才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像是在对身边的宁姚说,又像是在对自己确认:“他是在讲道理的。他跟士兵讲道理,跟百姓讲道理,甚至……可能也想跟敌人讲道理。”他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带着一丝困惑和坚定,“但是,有人不跟他讲道理。”他想起了自己曾经遭遇的不公,那种有理无处说的憋闷感,让他对王朝歌的处境有了深切的共鸣。“不过,”他的目光落在最后那个孩童拿糖的画面上,眼神柔和了些,“他对自己人,是讲道理的,而且是好道理。那个孩子手里的糖,就是道理。”陈平安会格外关注这些细节,比如王朝歌蹲下身的平等,比如他强忍伤势维持的纪律,这些“小道理”,在他眼中,比那些冠冕堂皇的“大义”更重。

  一身凛冽剑气的宁姚,回答永远那么简单直接,她握住剑柄,清冷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那个叫唐三的,该死。”在她的是非观里,对错分明,不守规矩、恃强凌弱者,便是该死。

  冥冥之中,或许有一道温和而带着些许遗憾的意念掠过,如同齐静春先生的叹息:“势大欺理,非正道也。此子心中,有几分‘仁’字的光彩,奈何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声叹息,充满了对理想主义者在现实面前无力的悲悯。

  旁边,抱着酒葫芦的阿良,没个正形地灌了一口酒,嘿嘿笑道:“啧啧,这哥们儿够惨的,真是倒了血霉。不过嘛,死得挺硬气,没丢份儿!是条汉子!就是那个玩叉子的神,忒不讲究!打架就打架,欺负小孩子算啥本事?”他看似玩世不恭,实则眼光毒辣,一语道破关键。而一向沉默寡言,心中只有剑的左右,则只关注最核心的一点,他抱着剑,淡淡地说:“他的‘剑’,很利,很直。可惜,对方的‘剑’更利,而且……不守剑规。”在他心中,意志如剑,王朝歌的意志是一把好剑,但遇到了不按规则出牌、更锋利的“剑”。

  而在某个山清水秀、灵气盎然,但总感觉被层层叠叠、光华流转的大阵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山峰——小琼峰深处,一间看似普通、实则内嵌了不知多少层隐匿、防御、反推演、混淆天机阵法的密室内,李长寿正襟危坐。他面前悬浮着一面水镜,镜中正是天幕播放的内容,但镜面周围贴满了各种检测能量波动、溯源、防窥视的符箓。

  每看一段,李长寿就迅速在一块玉简上记录着什么,眉头微蹙,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分析一种极度危险的未知病毒。

  “高危世界标识确定:‘神界高强度干预型’,文明层级疑似‘高武高魔’,存在可随意下界、具备压倒性力量、且行为模式具有强烈主观倾向性的‘至高神性个体’。”他笔下如飞,“重点危险人物标识:‘唐三’,性格模型初步判定:掌控欲极强,双重标准,具备‘降维打击’能力与倾向,威胁等级:最高级。”

  当看到王朝歌推行仁政时,他微微点头,但立刻标注:“策略优秀,可有效提升文明稳定度与向心力,参考价值高。但风险提示:在存在‘唐三’类高危个体的世界,过于突出的‘仁政’易吸引高位格存在注意,成为重点打击目标,暴露系数大增。”

  看到王朝歌被逼签署投降书,他叹了口气,记录:“案例验证:在绝对力量差面前,一切谋略、发展、人心向背皆可被强行抹平。进一步证明个体实力优先于势力建设的发展策略必要性。”

  最后看到殉国预告,李长寿缓缓放下玉简,揉了揉眉心,总结道:“案例‘王朝歌’分析完毕。核心教训:在存在不可抗力高危个体的世界,任何形式的‘出头鸟’行为均具有极高风险。最佳策略:隐匿发展,提升个体绝对实力,规避与高危个体直接或间接冲突。其‘聚核凝神法’理念具有极高研究价值,需寻找安全方式模拟推演……”

  这时,密室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小师妹蓝灵娥探进脑袋,眼圈红红的:“师兄师兄!那个王朝歌元帅好可怜啊!那个海神太坏了!我们能不能想办法帮帮他呀?”她心思单纯,完全被情绪感染。

  李长寿头也不抬,随手弹出一道符箓贴在门上,加固了隔音结界,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灵娥,噤声。此乃异界之事,因果纠缠极深,不可妄加评论,更不可沾染因果。安心修行,莫问他事。”心中补充:帮?怎么帮?跨越世界去找那个能随意打杀至高神的唐三的麻烦?师妹你还是太年轻,不知世间险恶,稳健第一啊!

  窗外,传来师叔酒玖洒脱的喊声和酒葫芦碰撞的声音:“长寿!看见没?那小子是条汉子!可惜就是不懂藏拙!要是早学你半分稳健,何至于此啊!啧,这酒,今天喝着怎么有点苦喽……”酒玖看似洒脱,言语中也带着一丝惋惜,但更多的是对李长寿“苟道”的认同。

  而在另一个规则古怪、大道扭曲、神魔遍地走的延康变革时代,残老村口或是在秦牧游历的某处荒诞之地,一行人也在看“热闹”,只是他们的关注点,格外清奇。

  秦牧眼睛瞪得像铜铃,指着天幕上唐三展现神威的画面,兴奋地拉着司婆婆的袖子:“婆婆婆婆!你快看!那个世界的神祇可以这样随便下界打架的吗?他们不用遵守‘天道’规则的吗?会不会被自己的天道扔进幽都啊?还是说他们的天道是个傻的?”他对不同世界的“规则”本身充满了兴趣。

  司婆婆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毒舌道:“傻小子,嚷嚷什么!一看就是个没规矩的野神!搁咱们这儿,早被延康国师抓去填地脉了!不过那叫王朝歌的小子也是傻,心肠软得像豆腐,学学婆婆我,练几手毒功,把对头全毒翻了,哪来这么多麻烦?”她一如既往地提供着“实用”但偏离重点的建议。

  瞎子虽然目不能视,但感知却远超常人,他淡淡开口,一针见血:“规则扭曲,强弱失衡。此界天道,有病,而且病得不轻。”言简意赅,直指本源。

  药师则搓着手,一脸兴奋:“那个‘聚核凝神法’有点意思!不靠杀生,内聚己身?这思路清奇!有点像咱们开发神藏的路子,但又不一样。牧儿,回头咱们研究研究,看能不能跟你的霸体三丹功结合一下?”他的关注点永远在技术和“好玩”上。

  马爷双手合十,低诵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施主杀伐过重,亦遭杀伐。然其心存一念之仁,或有一线生机于来世。悲哉,悯哉。”他从佛家因果角度给出了超然的评价。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